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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最樂吧 整個東廠都

    ?整個東廠都知道了督主身邊新來的那個叫梧桐的婢女。

    好吧,其實他們并不能確定這位姑娘到底是不是督主的婢女,當他們意識到的時候,這位叫梧桐的姑娘已經(jīng)在東廠住了下來,原本照顧督主起居的婢女們,從這位梧桐姑娘出現(xiàn)之后就在東廠絕跡了,她和督主同進同出,同吃同睡,不是貼身婢女,難不成還是……暖床的?

    這怎么可能,開玩笑呢。

    那也沒見過督主和她有半分曖昧,至于人后如何,那就屬于督主的私事了,誰敢打探?若從前還能從伺候督主的下人口中詢問到一點點,可現(xiàn)在督主院子里的下人一個都不曾留下,無一例外的被打發(fā)到別處去了,他們就是想打探也打探不著的。

    不過唯一能夠確定的就是,無論這位梧桐姑娘是不是督主的婢女,督主對她都是與眾不同的。

    有人本想趁著這姑娘落單的時候試探一二,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好不容可以趁著有急事稟報,有借口在督主正用餐的時候到督主住的院子里去,誰知道督主竟然不避著她,一點也不在意秘密的事情被她知道,其他人也是從這件事上才發(fā)現(xiàn)兩人竟然在一張桌子上用餐的。

    別人不說,左都趙佑等人其實才是最好奇的人,祝冰倒是猜測到了一些,但他才委婉的透露了督主可能對這位姑娘可能有點意思的想法,就被左都狠狠的嘲諷了一通,其他人也沒有一個相信他的話,還斥責(zé)他不該胡說八道,有損督主威名什么的。

    祝冰沒趣的閉上嘴,冷眼看著這幾個大老爺們兒往越來越遠離真相的地方猜測。

    不過這些人里并不包括徐琦這個悶葫蘆的,祝冰轉(zhuǎn)過頭就瞧見大半天不見人影的搭檔腳步匆匆的往這里走過來,滿臉的戾氣,他奇怪:“徐琦,你這是怎么了?”

    徐琦冷聲問:“督主在何處?”

    “出去了萬煉成仙最新章節(jié)。”

    “這時候還沒回來?”天都快黑了。

    “才出去不久?!弊1溃霸趺戳??”

    徐琦沒有回答,眉頭擰著:“督主身邊帶有人嗎?”

    祝冰想了下,道:“那位梧桐姑娘應(yīng)該跟著?!?br/>
    徐琦眉頭擰的更緊:“去哪里了?”

    幾人面面相覷,從鳳于飛回來之后整個東廠就一直處于無所事事的清閑狀態(tài),鳳于飛又不喜歡別人跟著,幾個大老爺們兒一下子沒事可做,常常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不像以前一天大半的時辰都追隨督主左右,自然也不像以前那么清楚鳳于飛的行蹤。

    左都不耐煩道:“你哪里來那么多問題,到底怎么了?”

    徐琦陰沉著臉:“我剛剛抓到了柳巖的舊部?!?br/>
    “半年前被滿門抄斬的那個叛國將軍?”祝冰對柳巖印象深刻,一則他被滿門抄斬的罪名是

    叛國,二則當初是鳳于飛帶著他們把他一家抓回來,他的十二名舊部也是死于東廠之手,明明已經(jīng)斬草除根,怎么還有漏網(wǎng)之魚?

    “你是審訊到了什么?”其他人都不是笨人,光抓住一個已經(jīng)被滿門抄斬將軍的舊部徐琦還不至于這樣凝重,一定是得到了要緊的消息。

    “他們召集刺客,要暗殺督主?!?br/>
    左都一臉不以為然:“這些年想要暗殺督主的刺客還少,哪個不是有去無回,徐琦,你太大驚小怪了?!?br/>
    祝冰和徐琦搭檔最久,了解徐琦的性格,大驚小怪這個詞不屬于徐琦,一定還有別的什么,果然,徐琦接下來的話讓幾人紛紛色變:

    “刺殺行動謀劃了半年之久,刺客兩百名有余,隱藏在市井之中,你我平日所見販夫走卒酒樓老板店小二,甚至是普通行人,但凡是這半年里出現(xiàn)在京城的外來人口,十有八|九都是蟄伏在人群里的刺客,還有東廠這半年里招入的下人調(diào)來的護衛(wèi)……無論會武功的,還是不會武功的,都有可能是刺客?!毙扃袂槟兀叭魧徲嵔Y(jié)果如實,那么,今夜就是他們動手的時候,必須盡快找到督主?!?br/>
    祝冰忽然想到了梧桐,她是這些天才出現(xiàn)的,今天督主會出門多半也是因為她,而刺殺行動就在今晚,是巧合嗎?

    顯然其他人也想到這層,左都惡狠狠的說道:“別廢話了,盡快找到督主要緊!娘的……”——

    夜□臨,華燈初上。

    對于有人要刺殺自己還一無所知的鳳于飛正帶著梧桐參觀京都的夜晚,除了熱鬧不亞于白日的夜市之外,最讓梧桐感興趣的當屬寬曠的河面上亮著花燈的大船,除了王孫公子尋歡作樂的花船,還有充斥著三教九流之輩的賭船……

    梧桐站在楊柳堤岸上,聽著河面上傳來的絲竹之聲,指著一艘燈籠最多體積最大的船回頭問鳳于飛:“那上面又是做什么的?”不像花船,也不像賭船,看著很氣派,甲板上還有人站崗,該不會是私人的船只吧?那該得多有錢。

    鳳于飛搖頭:“不知道,不認得,你想坐船?”

    “可以???”梧桐眼睛亮了亮,“不都是花船和賭船嗎?我上去合適嗎?”

    鳳于飛道:“不合適。”

    梧桐撇嘴:“逗我玩兒吶?!?br/>
    鳳于飛失笑:“不光只有花船和賭船的,還有茶樓酒樓歌舞坊的船只,夏天天氣炎熱,夜晚河面有風(fēng)涼爽,入夜后商家關(guān)了門,在船上繼續(xù)做生意,你沒發(fā)現(xiàn)沿途的酒樓都關(guān)了門嗎?”

    梧桐呵呵笑:“沒注意,那我們怎么上船?怎么分得清哪家是哪家的船只???除了花船,其它的都沒多大區(qū)別啊,要找只小船劃過去嗎?”

    “不用麻煩,大多數(shù)的船都??吭诎哆叺模偻白咭蛔呔湍芸吹玫街腥A第四帝國最新章節(jié)?!?br/>
    梧桐失望:“原來是這樣啊,那不去了,船不開,停在岸邊沒意思,這樣吧!”梧桐打起精神提議道,“干脆我們自己找條小船,找個船少的地方劃著玩,河面上的風(fēng)涼快,一定很舒服,好不好?”

    鳳于飛剛想說“我不會劃船”,對上梧桐期待的眼眸,想想要是把話說出來肯定掃興,梧桐又要不開心了,反正他瞧著艄公劃船也就是那么回事,沒什么難的,于是點頭應(yīng)允了她:“好。”

    梧桐高高興興的拉著他去找小船,冷不防聽到一聲不耐煩的喝聲:“不買不買,走開!”只聽一個女孩兒的聲音“啊呀”一下,斜里一個人影正倒在兩人前方,她手里的籃子滾落在地上,滿籃子的花都灑在了草地上。

    女孩兒慘叫:“我的花!”

    河堤上方道路的邊緣站著一個穿長衫斯斯文文的男人,就是他把女孩兒推倒了,往這里看了一眼,見女孩兒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想來沒什么事兒,邁出來的步子又收了回去,鼻子里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掉了。

    來來往往的行人偶爾有往這里撇上一眼的,無人為此駐足。

    梧桐皺眉:“書生?。空鏇]禮貌?!睆澭涯_邊的花撿起來,還給女孩兒,“諾,沒事吧?”

    女孩兒提著花籃滿臉感激的看著梧桐,口中連連說道:“謝謝姑娘,您真是好人。”她想了想,小心的從花籃里拿出一只花瓣完好的郁金香遞給梧桐,“送給你,姑娘。”

    “竟然有郁金香啊?!币驗樘ぴ铝粝愕某粝悖嗤τ艚鹣闱橛歇氱?,她高興的從女孩兒手上接過花嗅了嗅,奇怪的“咦”了一聲,“怎么沒香味?”

    女孩兒驚慌道:“不會呀,姑娘,您給我瞧瞧?!?br/>
    梧桐把花還給她:“真的沒有?!?br/>
    那女孩兒把花朵放在鼻子下輕輕嗅了嗅,疑惑的看著梧桐,小聲道:“有香味的……”

    梧桐愣了一下,又把花拿回來使勁兒聞了聞,拿開,鼻子輕輕聳動,空氣里傳來各色小吃的香味,她有些不確定,嘀咕:“真是奇了怪了,阿飛,你聞一聞?!?br/>
    鳳于飛把花拿在手上嗅了一下,搖頭:“沒味道?!?br/>
    梧桐和女孩兒面面相覷,她小心的說道:“我鼻子應(yīng)該沒問題的,小姑娘,你……”

    女孩兒一腦袋霧水:“我、我不知道啊?!彼趩实恼f道,“原本想把花送給您的,竟然沒香味,還、還是還給我好了。”

    “沒關(guān)系。”梧桐忙道,“挺漂亮的,阿飛,快給錢?!?br/>
    女孩兒急忙擺手:“不不不,送給你的,不要錢?!?br/>
    鳳于飛已經(jīng)把銀子掏了出來,梧桐嘻嘻笑著把錢丟進她的花籃子里,在她蘋果似的臉蛋上捏了捏,牽著鳳于飛跑掉了。

    女孩兒站在原地,一只手挎著花籃,另外一只手撫著自己的臉頰,歪了歪腦袋,神情有些奇怪,她低頭瞧了眼花籃,從里面翻出梧桐給她的碎銀子捏在手心里,隨手把花籃丟在地上,面無表情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