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樓的走廊里走出五個人站在三人身邊看著王穩(wěn)健和江沉浮不屑一笑。
“怎么地?就你們兩個就敢在這出風頭?”一個痞里痞氣的修士走上前來戳著江沉浮的胸口,“我的人動動女人怎么了?你還英雄救美???昂?”
江沉浮甩開他的手,冷冷一笑:“是不是英雄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我還就是要救美了!”
修士看著江沉浮不屑笑道,“屁倒是敢放,就怕你沒本事收!相輝臺!敢不敢!上去練練!”
“相輝臺?”王穩(wěn)健問道。
一旁的小姐姐趕緊上前同他解釋。
原來皇城四面各設有一座相輝臺,上臺的人需要立下生死狀,一旦上臺那便是打到一邊認輸為止,生死不論。
而北面的相輝臺就在及第樓的對街,周圍群眾聽得相輝臺三字紛紛吃了一驚,在一邊議論紛紛。
“哼!怎么樣?英雄救美?。 毙奘恳荒槕蚺目粗粮?,“是個帶把兒的就來練練!”
“小姐姐準備好筆和紙,立生死狀!”王穩(wěn)健說道,“我倒看看你們這幫人有什么底氣?”
??!周圍群眾頓時沸騰起來,這個人是瘋了嗎,相輝臺啊,一旦上去那你的命有一半可捏在別人手里了!
顯然那八個修士也沒想到王穩(wěn)健居然敢點頭應下也是吃了一驚,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哼!有種!”
小姐姐很快備好紙筆,王穩(wěn)健筆走龍蛇簽下名字,江沉浮也跟著龍飛鳳舞寫上名字、按上手印。
白煙如也要簽字被江沉浮抬手攔下,“白姑娘,你就不用了,男人之間的事情男人解決。”
八個修士冷笑著在紙上簽下名字后一臉嘲弄看著江沉浮,大拇指指了指對街的相輝臺,“等什么呢?上去等死吧?!?br/>
幾人陸續(xù)走上相輝臺兩邊各站一角看著對面。
“老王,你帶劍了沒有?”
“我去!”王穩(wěn)健一摸腰間,“我靠,沒帶?!?br/>
相輝臺不大,兩人的小聲議論被眾人聽見,八個修士頓時哈哈大笑,“劍士沒劍!哈哈哈哈!那你們就等死吧!”
說完,一個修士一撲上前,兩拳靈氣扭轉激起氣浪直朝王穩(wěn)健襲來。
“沒劍我照樣削你!”王穩(wěn)健兩掌一合,動作極緩往外一推。
“哈哈哈!這點速度還想打到我?呃!??!”
就在修士的拳頭與王穩(wěn)健兩掌對接時一股強烈靈氣在王穩(wěn)健掌前炸開,震得修士直接倒飛出去,倒在地上連滾數圈。
“可惡,怎么回事?”修士站起身子,難以置信的看著王穩(wěn)健,明明沒有對拳為什么還是被打開了。
就這時王穩(wěn)健一步踏出,修基境的氣勢瞬間炸開。江沉浮也跟在其后,同樣釋放出修基境的威壓。
場下群眾再一次震驚起來,天??!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能碰上兩個修基境的強者!而且居然都如此年輕!
“怎么辦,這兩人都是修基境的!”一個修士被兩人的威壓震得縮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怕個屁!”為首的修士長劍一甩,“我們有八個人還怕什么?而且還有一個沒帶劍的,不過紙老虎而已!”
江沉浮看著一幫修士大笑一聲,袖子里落出一張黃符,“起爆符!去!”
不是豪門子弟和世家大族的人多是以武入道,主修術法的修士本就不多,更何況符箓師本就稀少,八個修士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爆!”
飛至人堆里時,起爆符散出一陣黃光轟然炸開,八個修士哪還有機會躲閃,幾個手快的及時運起屏障但也被擊飛數米。
“可惡,這人是符箓師!別中了他的把式!”
八個修士爬起身,除了三個及時防御的沒有受傷之外其余五人都是掛了彩。更有嚴重的一人胸口已然是被炸的皮開肉綻煞是恐怖。
“娘的。弄死他!”受傷的修士捂著胸口大喊,這一喊,鮮血又從傷口涌了出來。
王穩(wěn)健大笑著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擺起劍勢:“老江!這風頭你可不能一人全占了!”
“**東西真以為撿了根樹枝就能當劍了?”持劍修士看著王穩(wěn)健手里的樹枝大笑,“你還以為你是個什么人物!”
“那你可就瞧好了!”王穩(wěn)健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就在這一瞬周身狂風驟起,狂風劍勢纏繞在劍上驟然蕩開!
持劍修士一愣,不可能!手里沒劍怎么可能釋放這么強烈的劍意!周圍兩個修士見勢頭不對連忙抽身前來支援。
一左一右,拳風刀風接踵而至。王穩(wěn)健冷笑一聲提起樹枝,一記斬鋼閃就迎了上去
流觴劍意運轉,斬鋼閃之威像是疊浪一般綿綿不絕一層接著一層。
僅僅一瞬,劍風、拳風、刀風被接連碾碎。但斬鋼閃劍罡依舊凌冽,三個修士見勢不妙連忙再補上一擊,這才堪堪擋下。
“可惡!這不是修基境嗎?”持刀修士捂著胸口喘起粗氣,“怎么可能一擊的威力我三人要這樣才能勉強擋下!”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蓖醴€(wěn)健提著樹枝走來,但這時那樹枝卻更像是一把奪命長劍。
區(qū)區(qū)隨手折下的樹枝就能有這樣的實力,這人的劍術到底是到了什么境界!持劍修士看著緩緩走來的王穩(wěn)健,臉上寫滿了恐懼。
如果讓這人用著真劍,我們三個怕不是連剛剛的一擊也接不住?
想到這,持劍男子渾身顫抖的提起長劍咆哮著喊道,“不可能!我練劍五歲練劍,迄今為止二十年!怎么可能連一個二十歲都不到的人都比不過!”
江沉浮那邊又是轟的一聲巨響,起爆符在半空中炸開,五個修士有了防備,在江沉浮丟出符咒的一瞬間就運起靈氣抵擋。
“我去,這符箓師的符咒不要錢的嗎?都丟了幾十張了怎么還有啊?!睅讉€修士一邊周旋一邊伺機待發(fā)。
但這江沉浮屬實惡心人,也不多做動作,就只是遠遠的丟符咒,修士一出手他就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一張屏障符擋下他們的攻擊。
“啊啊啊啊!給我惡心壞了?!逼锲獾男奘苛R道,“有本事你就上來打??!奶奶的,縮在后邊跟個烏龜一樣!”
“你有本事怎么不過來呢?!苯粮】粗粠陀袣鉀]得撒的修士哈哈大笑。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對你兄弟不客氣了!”痞里痞氣的修士一招手,三個修士點點頭朝王穩(wěn)健沖去。
“可惜了,你們跟他打那可比跟我打還難受?!苯粮u搖頭看向王穩(wěn)健一邊。
此時的三個修士早就沒有再打的意思,王穩(wěn)健每每一出手他們就要用盡全力去抵擋,這誰頂得住啊。
只有持劍修士已經陷入癡狂,只是一味的對王穩(wěn)健攻擊,劍招如刀法一樣大開大合沒有一絲防守。
但王穩(wěn)健只是拿著樹枝就能把他劍招盡數攔下,甚至在趁其不備時候的一擊就直接將他的大腿刺穿。
“用劍練了二十年都沉不下心……白練了?!蓖醴€(wěn)健低頭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修士,手里的樹枝就要刺下,身側三個帶著罡風的拳頭就朝他襲來。
王穩(wěn)健撿起修士掉落的劍往上一挑,劍鋒寒光一閃,劍光似月牙在半空劃過一輪亮白。月光下,仿佛地上忽閃出一輪彎月。
支援過來的三個修士也不耽擱,俯身拖著毫無斗志的持劍修士就跑。
“太晚了?!蓖醴€(wěn)健一手拿著樹枝一手持鐵劍交叉著放在胸前,雷光一閃,眾人還沒看清,王穩(wěn)健的身形就已經閃現在四人身后。
場下一片嘩然,就在這一瞬間,四人的胸口炸起一朵朵鮮艷紅花,血花開過,四個人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沒了動作。
太……太強了……剩下的四人連王穩(wěn)健的動作都沒看清。怎么可能有這么強的人!
不過二十歲的年齡,一手劍術舞的出神入化,甚至樹枝都能當劍!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境界!
太可怕了!臺上臺下議論紛紛,這公子看起來普普通通,怎么這一出手這般毒辣?
王穩(wěn)健踩在一地的鮮血上,兩袖都被鮮血染成了紅色,雜色錦袍好似一條花蟒纏身,果真如太歲神一般無二!
“這人……”一個修士咬著牙齒,“真是人間太歲神。”
“還有誰?”王穩(wěn)健提起樹枝指向剩下四人,而樹枝上現起條條裂痕,咔的一聲斷成兩截。
還是承受不住了嗎?地上的樹枝失去王穩(wěn)健的靈氣支撐很快就碎裂成更多的小塊。
王穩(wěn)健收回視線重新望向四人,就在這時一直龜縮著的江沉浮突然暴起速度奇快的沖到一個修士身前,手上出現五張起爆符,一瞬間貼在的那個修士身上。
江沉浮反手甩出一張符箓攔下正有所動作的三人后向后跳去,兩掌一合:“連環(huán)起爆!”
實打實貼在身上的符紙那個修士哪有機會躲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上的符紙逐漸散出淡黃色光芒。
火光四射,那個修士滿臉不甘的在煙霧和火光中被淹沒,連一點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
“老江,你這出手有點狠啊。”王穩(wěn)健望著江沉浮,怎么這人突然這一出下手狠成這樣?
“就是這逼人!對白姑娘動手動腳。”江沉浮看著彌漫的煙霧心里不爽又甩出兩張符紙丟向煙霧中。
剩下三人見到這一出哪敢再打,開玩笑呢?再打下去這五個兄弟什么樣,自己估計也就什么樣了。
“我認輸,我認輸?!比齻€修士跪在地上沖著王穩(wěn)健和江沉浮磕起頭來,“太歲大人寬宏大量放過小的?!?br/>
“這么快就認輸啊~”江沉浮拍了拍痞里痞氣的修士,“不是有種嗎?來削我,來~”
“不敢不敢?!毙奘恳宦犇樎竦酶土?,連頭也不敢抬。
“行了滾吧。”王穩(wěn)健冷著臉擺了擺手,“把地上那四個人拖下去,應該還有得救?!?br/>
剩下三人一聽趕緊低著頭背起倒在地上成了血人的四個修士往臺下跑去。臺下人群見已經結束也三兩成堆的前后離開了。
一時間臺上只剩下王穩(wěn)健江沉浮還有被炸成黑炭的修士。
江沉浮走上去,那個修士兩眼上翻,出氣多進氣少,估計剩不下幾口氣了。
“我告訴你昂!敢摸我的人就這個下場你明白沒?”江沉浮朝著修士重重踹了一腳,大笑著跟上王穩(wěn)健走回及第樓。
月光下,相輝臺上形如焦炭的修士倒在臺上直勾勾的看著天上的白月光,他身下的地上放著兩張嶄新的起爆符。
及第樓里,看著一桌子飯菜,江沉浮笑嘻嘻的放下筷子雙手合十,“砰!”
“老江?你干嘛呢?”王穩(wěn)健盛著一碗飯遞給白煙如,“沒事拍巴掌干嘛?”
“嘿嘿嘿,沒事沒事,看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