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戩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那離自己不遠(yuǎn)的落天嬌,眼中竟是不解,然而自己的心里也是陣陣發(fā)毛,自己的大師兄?估計連師傅都沒有見過幾次吧?雖說是師傅的座下大弟子,但是一身的本領(lǐng)自逼師傅,更何況自己大師兄的身份,估計連師傅都萬萬不可比吧?雖說師傅是那古老氏族的嫡系弟子,但是這位大師兄的身份更加的超然,估計也只有那位傳說中的師祖才能比擬。
“不說我走了啊?”落天嬌打斷了秦志戩的遐想。
“說什么?”秦志戩摸著腦袋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
“你大師兄!”落天嬌沒好氣的提醒著。
“你真想知道?”秦志戩歪著腦袋說道,一副很是隨意的樣子,別人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但是自己卻明白自己的內(nèi)心在顫抖。
落天嬌疑惑的看著對方,雖說兩人認(rèn)識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落天嬌已經(jīng)大概的了解了對方的表面,放蕩不羈,隨意妄為??墒乾F(xiàn)在自己問對方大師兄時,對方的臉色明顯變了,總覺得是一種敬畏的表情,這種表情不是能夠偽裝的,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
“如果不能說那就不要說!”落天嬌并不是一定要知道對方那個所謂的大師兄,只不過是心中略有點好奇罷了!看到對方似乎并不想說,落天嬌并沒有強迫對方。
秦志戩好奇的打量著依舊坐在石堆上的女子,臉上露出一絲欣賞的微笑。
正所謂知道的越多對自己越有危險。難保不準(zhǔn)自己會對其痛下殺手。
“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師傅交代,大師兄的事最好是不要讓外人知道,所以你要保密!”秦志戩神神秘秘的向落天嬌靠近,一副很是親切的樣子,落天嬌當(dāng)然知道所說的外人是誰了,不過心中好奇的是,既然大人都交代了自己的徒弟,不得向外人說起,怎么他還要向自己說呢?落天嬌不解的想到。
“大人不是交代不能向外人透露嗎?你告訴我會不會有麻煩?”落天嬌可不想欠自己面前這矮個男子的人情,再說,自己知不知道都是一樣,難不成還能將對方拉攏過來?想想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秦志戩笑瞇瞇的看著落天嬌,眼神中盡是無盡的溫柔,落天嬌看到對方那微笑的表情,眼神中盡是wei瑣,不由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隨即迅速的將目光移開,向著不遠(yuǎn)處的叢林望去,漆黑的夜晚,幾只螢火蟲在草叢間左右擺蕩著,忽暗忽明。
秦志戩立了立那矮小的個子,大手一揮道:“咱倆誰跟誰?。磕阍趺茨芩闶峭馊四??”說完偷偷的向落天嬌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不由得一陣失落。
落天嬌聽完對方的話,眼中流露著不解的疑惑,但是隨即將之拋卻腦后。
“你聽說過華嚴(yán)族嗎?一個神秘恐怖而人口稀少的族群!”秦志戩看著漆黑的夜空,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看向那石堆上的落天嬌。
落天嬌點了點頭,這個華嚴(yán)族也是和大人一樣的族群?難道說這家伙的大師兄是華嚴(yán)族的人?難怪大人說要保密,不得向
外人泄露,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了,一個族群怎么會向另一個族群屈服?
秦志戩看著對方點了點,一臉的震驚,還以為對方想到了什么:“不錯,他就是華嚴(yán)族的?!闭f完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不就是出生在了一個好的族群么?如果自己也是那個族群的人,估計現(xiàn)在的成就遠(yuǎn)遠(yuǎn)不止現(xiàn)在這樣,說不定能夠窺探天道,更有可能踏足天道。
“那個華嚴(yán)族現(xiàn)在、、、?”落天嬌沒有說出后面的話,因為這樣的族群太讓人驚嘆不已,個個都是人中真龍!隨意的說出會招天譴,雖說不了解這個華嚴(yán)族的真正身份,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還是聽到了大人的談話,雖說最后大人的話充滿了許多的迷惑,但是今天又聽到了這個族群的事情,怎能不讓落天嬌吃驚?一個連古老氏族的嫡系徒弟都不愿意說起的族群,會有著怎樣的能耐呢?看來,只有從眼前人的口中得知了。
“滅族了,什么都不存在了!”秦志戩輕輕說道,臉上略顯一絲悲涼之色。
“滅族?”落天嬌驚恐的向?qū)Ψ皆儐枺@得是目瞪口呆,一個族群居然會被滅族,而且還是一個超級強大的族群。
看著對方臉上的驚訝之色,秦志戩輕笑的說道:“再鼎盛的族群也有沒落的一天,沒有長生不死的人,也沒有萬古長存的偉業(yè)!”
“可是一個族群怎么會被滅族呢?誰能有這樣的本事?”落天嬌還是不能相信,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一個強大的族群都能被滅,那么自己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一個連最基本的武者都算不上,怎能去窺探天道?怎能攀登天道?怎能報這臉上的恥辱之仇?
萬念一俱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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