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落帶著阮小小出去,臉上的笑容也跟著出來了。
“皇嫂,剛才我母妃說話可能有點重,你可不要怪罪?!?br/>
阮小小哪里還有本事怪罪此事,她也知道盛云落很單純,對盛君行也不錯。
就找準(zhǔn)了時機(jī),在她的面前提及云州的事情。
“云州?”
“是呀,公主你沒有聽說嗎?那邊的百姓現(xiàn)在還在飽受瘟疫之苦。”阮小小說著也是非常心疼的樣子,“據(jù)說皇上還想讓熠王去處理,但熠王沒有找到合適的太醫(yī),現(xiàn)在還在這里等待機(jī)會,哎,可憐的百姓,晚去一天,就會讓他們多一天的痛苦?!?br/>
盛云落還是第一次聽著此事,“皇嫂,我聽母妃說,你的醫(yī)術(shù)不是很厲害嗎?為何不讓你去?”
阮小小低著頭,“可能是因為覺得我是一個女流之輩吧?!?br/>
“這熠王是瞧不起誰呢?”盛云落為她打抱不平,“想想當(dāng)初,你去涼州,還有在京城里,多少的病患都是皇嫂你幫忙處理的?現(xiàn)在熠王不僅不知道皇嫂你的好,竟然還想要找其他的太醫(yī)?!?br/>
她還不忘告訴阮小小,太醫(yī)院的那些太醫(yī),就是拿著俸祿不做事的。
“他們還不都是看主子的面子,對那些給他們一點好處的主子,臉色就要好一些,有什么珍貴的補品也會往他們的宮殿送,可要是自己不喜歡的,或者沒有給他們好處的,完全就沒有將那些人給放在眼里,至于那些窮苦的百姓,這些太醫(yī)肯定也是能不去就不去了?!?br/>
阮小小聽著她這話,總算是明白了,盛君熠并非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可能只是想讓那些百姓自生自滅。
這想法實在是可惡。
“公主,你可有什么辦法?如果他們遲遲不去的話,想必還有不少的百姓都會有麻煩的,難道公主你也愿意看著他們有生命危險?”
“當(dāng)然不愿意了,”盛云落想了想,知道盛君熠是皇后的親兒子,讓容妃去告訴皇上的話,很有可能皇后不會愿意,“皇嫂,你相信我嗎?”
“自然?!?br/>
盛云落將她拉到一邊,小聲地說道:“此事你就交給我吧,作為皇族中的一員,我也絕對不會見著百姓有危險的,皇嫂你的醫(yī)術(shù)我也是相信,謹(jǐn)王的武功就更不用說了,相信你們過去的話,一定還能幫著百姓?!?br/>
阮小小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多謝公主的信任,只是……皇上不是已經(jīng)交給熠王了嗎?”
“現(xiàn)在父皇還沒有下圣旨,加上熠王現(xiàn)在也還在京城,此事就會有轉(zhuǎn)機(jī),我會幫著你們在父皇的面前說好話,”盛云落還有些得意的說道:“父皇一直對我不錯,相信我過去說的話,父皇多少也會給一些面子。”
“多謝公主?!?br/>
“皇嫂,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你的心里裝著百姓,我應(yīng)該為你感到驕傲才是,我相信父皇也會如此的?!?br/>
阮小小在門口等著盛君行,希望他那邊帶來的也是好消息,這樣也不用盛云落出馬了。
沒多久,盛君行出來了。
“王爺,事情如何?”
盛君行搖頭,“看來盛君熠在父皇的面前還說了不少的好話,剛才本王去的時候,皇后和盛君熠也在那里,此事我也不敢多說。”
“王爺,他們相信已經(jīng)籌劃很久了,”阮小小想到書中有說,云州那邊不僅有瘟疫,還有一個寶藏,江湖上不少的人,都想要找到寶藏的所在地,后來被盛君熠給弄到手。
這次盛君熠那么著急的要過去,一定不是為了百姓,而是為了那些寶藏。
阮小小朝著盛君行看去,他究竟是對此事不知道,還是心知肚明?
“王爺,你知道江湖上傳聞中的一張寶藏圖嗎?”
“怎么了?”盛君行看著阮小小,“小小什么時候?qū)系氖虑橐灿羞^問了?”
阮小小說道:“我也是聽著說書先生說起來的,那天在酒樓的時候,聽見那位先生說,寶藏圖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入了一個門派的手中,而寶藏的所在地就在云州?!?br/>
盛君行皺眉,還以為阮小小對這些東西也感興趣。
自己所找的女人,可不能是一個世俗女子。
“小小,這些事情不過就是別人隨便說說而已,哪里還能當(dāng)真?”
“萬一是真的呢?”阮小小心里自然明白是真的,只是現(xiàn)在盛君行還不愿意承認(rèn)而已,“王爺,這個寶藏圖可是當(dāng)年的首富留下來的,只要能將寶藏給找到,那么就有媲美國庫的財力,難道王爺你不動心?”
“今天小小你是怎么了?本王為何要對這些東西動心?”盛君行認(rèn)為這些原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自己也不會稀罕的。
阮小小卻好像對此事還很在意的樣子,她不希望東西會落入到盛君熠的手里,只要盛君熠拿到手了,就可以在暗中收買不少的朝中大臣,還可以在暗中排兵布陣。
到時候要對付盛君行的話,不就是幾句話的事情?
她還記得,盛君行的結(jié)局。
不僅有盛君熠找他的麻煩,幾乎到了眾叛親離的地步。
在臨死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站在他的身邊。
阮小小那個時候也已經(jīng)被人給害死了,自然在書中,她和盛君行也沒有什么對手戲。
她毫無怨言的信任盛君熠,也認(rèn)為盛君行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甚至還在一個宴會上,在盛君熠的指使下,親自給盛君行下了藥。
“我也就是說說而已,以為王爺你也會感興趣,”阮小小再次看向他,“就算王爺你不感興趣,你怎么能保證熠王也對這件事不感興趣呢?”
盛君行笑著說道:“他是否感興趣是他的事情?!?br/>
“王爺,熠王可是一直都把你當(dāng)眼中釘,寶藏落入他的手中,你覺得熠王還會輕易的放過你嗎?”阮小小知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盛君行可能還會有些生氣,但自己現(xiàn)在不得不說,“我不希望王爺你還有什么危險?!?br/>
“小小,本王不會有任何危險的,就算他拿著那些東西,對本王來說,也不會放在眼里?!笔⒕胁辉谝猓膊魂P(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