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了趟元州,刨盛家祖墳了?!敝x遙故意氣她。
誰知盛菜菜眉開眼笑:“那你刨干凈了嗎?”
謝遙:?
滾滾滾。
我和你這大逆不道欺師滅祖的家伙勢不兩立。
“好了老師,我找你說點正事,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笔⒉瞬苏?。
“嗯?”
謝遙看她表情,便把門一關,想了想,心中有數(shù)了:“你是說,一高?;ㄏ某吭??”
嗯,總覺得xx?;ㄒ怀?,就有股濃郁的非主流氣息撲面而來……
結果盛菜菜一驚:“你怎么認識那個小婊……姐?”
她差點就直接罵人了,只覺得產(chǎn)生了莫大的危機感。
謝遙道:“打聽過,她應該是化名吧?!?br/>
“對,她真名叫做盛夏?!?br/>
“原來是這個夏成四?!?br/>
“但我要說的不是她。”菜菜又道。
“嗯?”
“我今天看到了白閻?!辈瞬吮砬閲烂C。
切,我當時是誰,白閻嘛,我熟的很,樊淘的師弟嘛,專門為了奕理指歸圖來的……等等。
謝遙忽然目光一凝:“白閻是盛家的人?”
盛菜菜壓抑道:“你果然猜到了。白閻,是盛家捕風堂的捕風密探,我懷疑,他是為了盛祁峰的事情來的。
“盛家可能有所懷疑了,派他來看看。”
謝遙則是張了張嘴:“樊淘也是盛家人?”
盛菜菜:???
她一下急了:“這老東西這么不中用,這么快就暴露了?!”
“?”
謝遙把問號打在了臉上。
盛菜菜這才無奈道:“樊淘算是我的暗衛(wèi),也是捕風堂的身份,不過他早些年已經(jīng)離開盛家,如今是我主動找到他,看在我亡父的情分,答應幫我?!?br/>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每一名盛家玄燈候補,都會有人跟隨,我以前沒有燈,沒有人愿意跟我?!?br/>
“原來如此?!?br/>
謝遙摸了摸下巴。,
一高前教務主任陸甲知,二高教務主任樊淘,想不到都是盛家的,盛家的勢力輻射比我想象中還要廣……
回頭提醒下校長,他手底下有二五仔!
謝遙這個念頭旋即打消。
因為張啟仁對樊淘似乎并不如何信任,顯然,老校長或許是早就知道這件事,只不過懶得干涉。
“對了,說起盛祁峰,你到底把他怎么樣了?殺生燈在你這重新認主了,那他人呢?你把他怎么處理的?”謝遙問道。
誰知菜菜突然小臉一紅,猛地踩了他一腳:“不行,不許問!反正你記得明天比武小心點,不要被白閻發(fā)現(xiàn)問題?!?br/>
說著,她打開門,嘟嘟嘟地逃了。
謝遙目瞪口呆。
這就有意思了啊,菜菜到底做了啥,一副還不能給我知道的樣子?
算了,盛家內(nèi)部的事情,少參與,假裝不知就好。
謝遙笑著搖頭,回床上,正要美美睡一覺。
結果嘟嘟嘟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菜菜抱著她自己的鋪蓋,跑了回來,啪嗒把門反鎖,接著把床鋪好,自顧自把外衣脫了,穿著光滑絲質(zhì)的睡衣,直挺挺躺到了床上。
???
謝遙一下子有些死機。
不是,這位姑娘,您這腦子暈了走錯房間,還是真鐵了心要白給?
這時,菜菜撇撇嘴道:“我覺得那天晚上的道士說的沒錯,你印堂發(fā)黑,遇到多次襲擊,我放心不下,晚上我們別分開,就在這屋里,戒備一晚上吧?!?br/>
什么玩意?
你怎么知道我被襲擊了好幾次?
狗日的道士!我實力超群,金剛護體,會怕區(qū)區(qū)印堂發(fā)黑?
謝遙一下子差點忘記了要反駁,正要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tǒng)把她趕走,忽然一股子沁人的幽香鉆入鼻中。
嘶……謝遙久違的心神一晃。
突然,躺在床上的菜菜閉著眼睛,甕聲甕氣道:“別看了,武夫在凝意境之前,一旦破身,將來終身無望入氣隱,這規(guī)矩男女通用,我才九竅呢?!?br/>
啊?
謝遙一呆。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可不是那種人!
咦,她說凝意之前不可以,這話里有話啊……
謝遙目光逐漸在菜菜玲瓏有致,凹凸不平的身體上凝聚。
以前沒仔細看過,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菜菜到底是滿十八歲的姑娘,已經(jīng)長大了……咳咳。
他選擇和衣而睡。
這一晚波搖石動水縈回,無事發(fā)生。
沒有人來偷襲。
謝遙睡得比以往香甜。
大概是因為床上多了個人,留有一些特別的汗?jié)n。
想不到她天天撿垃圾,汗都是香的,真是令人意外。
……
……
次日清晨。
謝遙和盛菜菜兩人一早便醒了。
謝遙戴上了觸感令人微感惡心的面具,整個人的氣質(zhì)就瞬間變得陰冷凌厲,殺氣十足。
盛菜菜則是帶了個粉紅邊角的鴨舌帽,整個人看起來青春靚麗動人。
兩人結伴同行,在樓下吃了早飯,一塊兒往校園里去,穿梭在人群中。
畢竟還是高中學生,對戀愛這碼事,是比較排斥的,盡管此世抓早戀沒有那么嚴格,但總歸是不提倡,一般人可不敢再大眾面前,出雙入對。
因此,謝遙與菜菜兩人的身影,便讓附近有些人注意到了。
路人指指點點,罵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而有心人則是開始關心起這兩人的身份,尤其是后者。
“盛祁峰與人同行,那女生是誰?”
畢竟是盛家的人,又是魔藥比賽里博得頭籌,‘盛祁峰’如今可謂是名聲響亮,走到哪里是自帶吸引眼球的光環(huán)。
很快,菜菜的名字也被扒了出來。
“盛菜菜?”
“似乎也是盛家人?!?br/>
“沒聽說盛家這一代掌燈者有此人,許是編外人員?!?br/>
其中,有一些外來人,不壞好意盯著盛菜菜的背影。
包括白閻。
他看著那邊,眼睛微瞇,神情疑惑。
盛菜菜……
他可以確認,盛家壓根沒有這個人,不僅僅是名字,就算加上相貌,也是如此。
“三高是樊淘的地盤,他不可能不知道眼皮底下有個盛家人?!?br/>
“他到底在做什么,似乎有什么瞞著我。”白閻心中有氣。
可惜,這次三校聯(lián)考,樊淘卻沒有到場,以至于白閻只能憋著這個問題,帶結束了再去詢問。
上午九點。
看臺上里已經(jīng)坐滿了觀眾,而中間則是站著四百人不到。
和之前參與魔藥比賽的,自然是同一批人。
今天倒是有一個好處,開場白短了許多,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柳峙便宣布實戰(zhàn)競賽正式開始。
整個操場周圍,都被用彩色飄帶圍了起來。
柳峙居高臨下,掃視了下方眾人,他手中拖著一方古怪的似石似玉的棋盤。
“萬象棋譜!”
“弈理指歸圖?”
很多人便是為了此物而來,不由得眼神火熱。
柳峙冷冷道:“本次比賽,為了節(jié)約時間,采用的是大擂臺賽,各位考生的得分,以在臺上堅持的時間、以及擊敗參賽者的數(shù)量為準。
“規(guī)則只有一條,點到為止,旨在交流,堅持不下去或者被徹底擊倒,便自動離場。
“計分板上,會實施記錄大家的成績?!?br/>
話音落下,操場上一片掃蕩。
“大擂臺賽是什么?”
“擂臺呢?哪里有擂臺?”
“這和我想象的不一樣啊?!?br/>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謝遙亦有所意外,他本以為,所謂實戰(zhàn)競賽,無非是和經(jīng)常見到的擂臺比賽一樣,大家通過抽簽、角逐,一對一捉對廝殺,直至決出名次。
但現(xiàn)在看來,顯然并非如此。
不知道校長他們要整什么幺蛾子?
沒有留給眾人太多的時間。
大約十分鐘后,柳峙聲音洪亮如雷:“競賽正式開始?!?br/>
語畢,他雙手托天般,舉起了那方玉石棋盤。
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整個操場籠罩。
下一刻,眾人眼前的世界變了。
原本的操場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怪石嶙峋密布,宛如溶洞的場景。
這還是外面人看到的場景。
而內(nèi)部的四百名參賽者,則更是一片駭然。
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原先的同伴,早就去了不知何處。
仿佛被丟進了一片全新的世界。
便在這時,分布在這個溶洞場景中的所有學生或非學生們,同時抬頭望去。
在高空上的黑暗中,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顯示屏,上面寫有許多考生的名字,以及后面的戰(zhàn)績,在場時間,得分三個選項。
謝遙亦眼神一滯。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盛祁峰
戰(zhàn)績:0
在場時間:1分鐘
得分:1
“領域……這絕對是領域,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領域,近乎創(chuàng)造了一片小世界?!?br/>
謝遙心中一凜。
這便是三名術士聯(lián)手,配合《弈理指歸圖》,創(chuàng)造出來,專門用來比賽的地圖?
謝遙心中給大佬們點了個贊,他甚至一下子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前世,仿佛在玩某一款網(wǎng)絡游戲。
這樣一來,場內(nèi)所有人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三名c級術士的監(jiān)控之下,自然是能夠防止出現(xiàn)某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被外來人員一巴掌拍死的人間慘劇。
不愧是c級術士,大佬恐怖如斯!
這時,柳峙宏大的聲音在整個溶洞世界里響起:“你們在等什么?”
好家伙,這老家伙這次裝逼裝過癮了……
謝遙搖頭無語,接著收回視線,就看到眼前多出來一個穿著第二高中籃白校服的小女生。
她眼神茫然,身上一點元力波動也沒有,剛落入這陌生而黑暗的環(huán)境中,十分害怕的樣子。
因此,一見到謝遙的身影,她見是同校生,頓時喜上眉梢:“這位同學。”
謝遙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陰冷的眼神,銳利的輪廓,好像每個人都欠自己五百萬苦大愁深的表情。
女生驚喜的呼喊戛然而止,變做哭腔:“你,你是那個……”
她一下子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謝遙嘆了口氣。
一個具備魔藥天賦的女孩,在這里太危險了。
“對不住了,同學?!?br/>
謝遙沒有猶豫,一巴掌呼了上去。
“你,你這是偷襲!”女生驚呼,抬起纖細的胳膊想要阻擋。
可惜的是,這個念頭還只是剛產(chǎn)生,謝遙的巴掌就臨頭而來。
啪!
響亮而清脆,聲音很響。
是個好頭。
與此同時,場外,大屏幕上,盛祁峰的名字瞬間躍到了最高處。
盛祁峰+1分。
全場一片嘩然。
場內(nèi)的一切,就像是播放電影一般,哪里有戰(zhàn)斗,便會切換到哪里,一目了然。
這么好看的美少女也下得去手,真是毫無人性,大家還是同校生呢。女生們紛紛吐槽盛祁峰真不是個東西。
不少男同學則是拍手叫好,他們屬于平時經(jīng)常被女生排擠、欺負的那一部分,因此看到謝遙的行為,覺得分外解氣。
高臺上。
三位校長坐在上等席,亦對領域里面發(fā)生的一切,了如指掌。
類似謝遙這樣的事情,不止一處。
遭遇戰(zhàn)。
講究的便是一個突如其來,以及對學生應急能力的考驗。
每一個角落里,均有人相遇。
一個又一個的學生被送了出來。
不出意料,學生們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大部分都反應不及,均是在相遇后就展開了戰(zhàn)斗。
而其中,尤以具備魔藥天賦,未來走術士路線的學生,最為凄慘。
因為術士體系的特殊,在畢業(yè)之前,不允許他們服用魔藥,因此在戰(zhàn)斗力方面,幾乎等于沒有。
畢竟除了他們之外,其他能夠來參與比賽的學生,至少都是已經(jīng)在嘗試開竅的,而且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jīng)開了眼竅。
在這種差距下,一旦遭遇別人,這些魔藥學生就只能選擇逃跑,能多留一會兒是一會兒。
“這樣對學生來說有些不公平啊,一些沒有遇到人的學生,可以獲得遠超自己應得的高分;而不幸遭遇那些外來者的,則分數(shù)會遠低于預期?!毖詴院鋈幻掳驼f道。
柳峙也表示贊同:“確實,有幾個學生本不該這么早退場的?!?br/>
他看著幾個被送出來的一高學生,面色不大好看,其中有一名已經(jīng)開了四竅,本是被他相當看好的。
可惜,此人一進去,就被派在了一名外來人員的身邊,對方是一名九竅齊開的,一招敗退。
張啟仁喝著茶,笑笑不說話:“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你那好像進了個凝意巔峰,要不要點臉了?”
柳峙和言曉兩人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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