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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把我拉到一邊去:“江兄,我受不了了,太他姥姥的催淚了?!?br/>
我也擦拭著到達眼角的淚珠:“天妒英才啊天妒英才??!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幫他重新振作起來?!?br/>
“我也想幫,可是你知道怎么辦不?”楚兄也是熱心腸的人,絲毫忘了不久前我們還跟他站在敵對的立場,還吃盡了苦頭。
“我怎么知道,他功夫比我們強,現(xiàn)在又變成太監(jiān)了,都是我不了解的領(lǐng)域,楚兄你有什么辦法么?”我回頭看了赫天孟,嘆了口氣。
“太監(jiān)我熟,可是沒用啊,我見到的太監(jiān)都是第一眼就太監(jiān)的,他這種太監(jiān)是半路出家的,我實在無法把握拿捏?!背种钡卣f道。
我皺著眉頭,也毫無想法迸出,也許,讓一切隨風是最好的吧,這么一路走過來,我們不都是這么虎頭蛇尾地草草了事么。
我剛要張口,楚兄搶先了一步,他以為我是想再向他咨詢下意見,著急道:“我也確實沒招了,讓我想想,這事太突然了。楚兄皺著眉頭,陷入沉思中。
這當兒,我抽空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赫天孟,他仍舊是眼圈泛紅,不停啜泣,不停地念叨著:“九代單傳,九代單傳。。。”
感性的人聽不了虐心的話。我重新把眼光拉回到楚兄這邊。
楚兄貌似也找到了答案,他打了個響指,笑瞇瞇地看著我:“聽說忘記一個人的最好的方法就是重新愛上一個人。”
嗯?很多時候我真的是不了解為啥楚兄講話都喜歡拐彎抹角,難道是因為他是皇帝的緣故。我又想起方丈了,一件細小的事也能扯到天涯海角后再輕描淡寫地回歸正題,似乎那些有點身份的都喜歡這樣。我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道:“你丫趕緊說。”
“所以,讓他忘記這痛苦的事實的最好方法就是找到個讓他能全身心投入的。。。”
“人?”我沒等楚兄講完,已迫不及待地把自以為是的答案說了出來。
楚兄瞟了我一眼:“你覺得此時此刻,還可能嗎?或者說,還可以嗎?”
“那究竟是什么?”每次聽楚兄解釋總有種成千上萬只蚊子在耳邊吵鬧的感覺,讓人各種不適和不爽,又像是剛在茅坑蹲了一半,忽然有個已經(jīng)把褲子推到大腿處的家伙闖了進來——這事在少林寺經(jīng)常發(fā)生在我身上,不想了,說起來都是淚啊。
楚兄終于直接說出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對于武林中人來說,很多人窮極一身就是想在武學上達到高深的造詣。給他一本秘籍就行啦,一本記載著高深武功的秘籍!”
對于楚兄的話,我細細想來,雖然前后毫無邏輯,毫無道理,但是這個最終的答案確實也是個好答案。
我贊許地點了點頭,可是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說得容易,這秘籍哪里才有呢?難道你現(xiàn)場寫???”我說出了我的疑慮。
楚兄并沒有像我想的那樣愣住了,而是自信地笑了一下,猛的湊到我身邊,賤笑道:“這房間里人多,我們到外面講?!?br/>
當時房子里確實站了很多神劍山莊的人,畢竟自己的主子受傷了,眾人還是很關(guān)切的。人多不方便講話,楚兄這么一說,證明還是很神秘的一件事,我也沒細想,就跟著他到外面來了。
他神經(jīng)兮兮地四處張望著,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他從衣服里摸出了一個冊子,并沒有名字的冊子,在我面前晃了晃:“江兄還記得這個不?”
“這是?”我似乎有著模糊的印象,但是一時之間也忘了它究竟在哪見過。
“李公公給我的練功秘籍?。 彼忠淮位瘟嘶窝矍暗膬宰?,可以隱約地看到里面似乎記載著一些心法口訣還有招式。
“難道你想?”我好奇地問道,心里打起了一個冷戰(zhàn),這樣不好吧。。。
“對。我自信這里面確實是記載著高深的功夫,我對李公公有信心,既然是他給我的,那必然是嘔心瀝血傾盡一生之作?!背中判臐M滿地說道。
想想也是,憑李公公對楚兄的一番情意,不可能是粗略的花拳繡腿。我看了看楚兄,他并不是在開玩笑,但是我還是想確定下:“你舍得給么?”
“這東西沒有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只是想出來外面看看這精彩的世界,對于武功天下第一什么的我并不稀罕,何況我還有那么一個身份在。江兄,你怎么看?如果你想要的話我也可以送你的?!背中χf道。
我輕蔑地一笑,“鬼才稀罕你那東西呢。那行吧,東西是你的,你愛怎么處理怎么處理吧。那家伙也蠻可憐的,我沒什么意見?!?br/>
“那我就給他了撒?!背譀]有半點猶豫地說道。
他轉(zhuǎn)身想回到房間里。
“等等!”我抓著他的手臂示意他先別沖動:“你書都還沒命名啊,這,人家相信么?我怕對方以為你是從什么地方隨便撿到的!”關(guān)鍵時刻,其實我還是蠻有智慧的,有時候我真的不自覺會佩服自己,總能夠在關(guān)鍵時刻參上那么重要的一腳。
“那你有什么好的看法?”楚兄問道。
我愣了。老實說,提問題是我的樂趣,解決問題卻不是我的強項,我搖了搖頭。沒有。
我們兩個陷入了沉思。
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陣陣花香,我抬頭鄙見滿院的葵花盛開,明晃晃地如同張開笑臉的小太陽。
我和楚兄同時一拍大腿:“有了!”
我示意楚兄先說,楚兄平伸右手,面對滿院葵花,朗聲說道:“移花接木!”
我撲哧一聲就笑了:“楚兄啊楚兄,這個可是個很有名的招式,用來做武功秘籍的名字怕是不夠神秘和震撼,說不定人家看到這個名字就不想翻開來看咧,太沒水準了。既然是高深的武功秘籍,必然有個讓人家第一眼看見心里沒底的名字才行!”我自信慢慢地說道,但是這番話其實我也是胡謅的,我只是想給這秘籍命個名而已,我一直有個感覺,命名是個很光榮的事,這就像是擁有了自己的孩子般,即使他不是親生的。
“那你說還有啥嘛?”楚兄不滿地責怪道。^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