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回春戶外運動對于張子楓而言就是一群人吃飽了撐的,沒地方消化。
高爾夫球場之上,張子楓在休息區(qū)坐著,嘴里叼著一根煙,顯得懶洋洋的。
一旁涼灰燼正在不遠處彈著鋼琴,他那帶著寒芒的又細又長拐杖總是放在同一個位置,仿佛有意無意在警告著張子楓什么似的。
張子楓不明白這涼灰燼到底想跟自己玩什么把戲,與其這樣浪費時間,還不如直接動手?
這樣自己也好出手不是。
反觀涼灰燼仿佛是忘了昨夜他所謂的游戲,自娛自樂彈著鋼琴曲,從容而優(yōu)雅。
這種感覺對于張子楓而言實在不舒服。
“張先生不喜歡玩高爾夫這項運動嗎?”這時徐聞太走來,抓起一瓶礦泉水坐在張子楓身邊。
“不喜歡,”張子楓悠悠道。
徐聞太微微一笑,“不過你的老板看起來還是非常喜歡的,你看他們玩的多開心啊?!?br/>
張子楓眉頭一皺,盯著滿臉燦爛微笑的徐聞太,道,“你是怎么和那家伙勾結(jié)在一起的?”
二人看向涼灰燼。
“張先生指的是認識吧?”徐聞太放下手中的礦泉水,看向沉浸在自己鋼琴曲的涼灰燼,微笑道,“我們是朋友,互幫互助?!?br/>
“互幫互助?”
“沒錯,別看我是百草堂的接班人,可是不妨告訴張先生一個秘密,其實我身體有恙,我需要一個健康的身體。”
徐聞太看向張子楓和涼灰燼,感嘆道,“我不像你們一樣生龍活虎,根本不知道生病是什么感覺,畢竟你們代表著人類最優(yōu)質(zhì),最強的基因頂端啊。”
聽到這里張子楓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并沒有說出來。
“那你對他有什么作用?”張子楓又道。
涼灰燼這人張子楓雖然不了解,但是此人斷然不會因為財富而著迷的。
“這個嘛……”徐聞太微笑道,“秘密?!?br/>
這時徐聞太突然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來,他沒有再理會張子楓,而是接著跟魏雪妍一等人打棒球。
張子楓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涼灰燼,呢喃道,“搞什么飛機。”
中午,吃飯時間。
眾人隨著徐聞太來到自家豪華酒店。
沈汐汐在張子楓一旁感嘆道,“這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就連廚師,鋼琴家也是自己帶的,簡直就是人生的巔峰啊?!?br/>
張子楓呵呵一笑,沒有多說什么。
不就是一個全世界富豪榜二十二的百草堂嘛,自己丫的世界第一首都“撒旦科技工業(yè)”都沒有說話呢。
只要張子楓想,這百草堂根本不可能跟自己抗衡。
可惜張子楓不是那種人,而且別人無冤無仇的,為何要去做這種幼稚的事情。
這一頓飯雖可口美味兒,可是張子楓卻實在吃不出一個味道來,畢竟身邊可是坐著一位權(quán)杖從不離手的涼灰燼啊。
這就像有一把鋒利的匕首時時刻刻放在咽喉上一般。
張子楓承認自己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對于潛在的,隨時可能會發(fā)生危險的因素,會讓他坐立難安。
而涼灰燼卻仿佛異常享受這種感覺,這就讓張子楓感到不爽了。
下午張子楓給酒神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那邊卻無人接聽。
這就讓張子楓更加感到不安了。
“怎么了?”涼灰燼找到了張子楓身邊,透過金絲眼鏡的他微笑看著張子楓。
“沒什么,你什么時候動手?”
“死亡是藝術(shù),靈感總是會在關(guān)鍵時候爆發(fā)的,我不是殺人,你明白嗎?”
張子楓淡淡一笑,心里卻罵了一句,“特么的,這統(tǒng)治者里沒有幾個是正常的?!?br/>
以前他還覺得酒神這家伙性格孤僻等等,現(xiàn)在看來酒神還算正常的。
“這家伙死哪里去了?”張子楓看著手里未接通狀態(tài)的屏幕,陷入了沉思。
反觀一旁涼灰燼的笑容卻越來越深了。
漆黑的空間,一條直通盡頭的紅地毯是一張沙發(fā)。
沙發(fā)之上只看見一偉岸的身影正慵懶的撐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酒神。
此人大拇指帶著一枚戒指,這和歷代S級別,統(tǒng)治者級別的定制戒指截然不同。
這枚戒指的中央是一個標(biāo)志,一個雙翼的銀色標(biāo)志。
如果酒神看到這雙翼,他就一定知道眼前這人到底是誰了。
或許他已經(jīng)猜測到此人是誰了。
看了一眼身后那四道氣息無比恐怖,實力同樣達到統(tǒng)治者水準(zhǔn)的怪物們,他臉色有些陰沉起來。
“酒神,希望我這樣做沒有打擾到你,”那沙發(fā)上如魅影一般神秘的身影嘴角輕啟,渾身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
“可是你已經(jīng)打擾到我了,”酒神冷冷道。
“麻煩四位先退下吧,我想單獨跟酒神先生談?wù)?。?br/>
“是。”
“是?!?br/>
“是?!?br/>
“是?!?br/>
四人冷冷瞥了一眼酒神,轉(zhuǎn)身消失在了紅地毯的盡頭。
“看起來酒神先生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吧?”
“這不難猜出,”酒神狹長深邃的丹鳳眼瞥了一眼身后消失的四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這四人應(yīng)該就是新時代的統(tǒng)治者吧,而能同一時間,統(tǒng)一地點調(diào)動四位統(tǒng)治者,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br/>
沒錯,舊時代的統(tǒng)治者大部分已經(jīng)選擇了退役,新時代已經(jīng)沒有能承載他們野心的船了。
就像退役的張子楓沒有了他的統(tǒng)治者戒指,涼灰燼也沒有了他的沙漠帝國王朝,成為了別人的鋼琴師。
在如今的十二統(tǒng)治者,大部分其實都是來自于世界聯(lián)盟內(nèi)部人員。
他們的絕對正義終于實現(xiàn)了一大步,將他們的爪牙滲透到了十二勢力的各個角落,間接取代舊時代的統(tǒng)治者們。
將來他們堅信十二勢力都將會得到絕對正義的保護,任何邪惡勢力都將會在世界聯(lián)盟的掌控下灰飛煙滅。
可惜酒神依然還是統(tǒng)治者,那個橫跨舊時代和新時代的老人。
他不會把自己的位置這么輕易交給眼前這男人的。
“所以你們是來殺我的?”酒神瞇著眼睛道。
事實很顯然,殺了自己,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找個人來取代自己的統(tǒng)治者位置,戴上自己的統(tǒng)治者戒指。
那樣距離他們編制的美夢又近了一步。
畢竟舊時代的那幾位統(tǒng)治者們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退役了,唯一對世界聯(lián)盟的美夢有威脅的就那么三三兩兩。
男人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微笑,“你是我世界聯(lián)盟的盟友,我為什么要殺你,我要跟你合作。”
“合作什么?”酒神眉頭一皺。
“大魔王!”
酒神神色一怔,“你要殺他?他已經(jīng)退役了,為什么你們還要趕盡殺絕,不怕因為這事情,引起舊時代已經(jīng)退役的統(tǒng)治者們憤怒嗎?”
張子楓屬于舊時代,而他卻遭受到世界聯(lián)盟的統(tǒng)治者水準(zhǔn)的怪物們圍剿,其他舊時代的統(tǒng)治者們會怎么想,也就不用說了吧。
“因為有個人要他的命,”幽暗的空間,男人沙啞的聲音仿佛地獄的鬼一般詭異。
酒神不寒而栗,神色無比凝重了起來。
“誰要他的命?”
“我要他的命,有問題嗎?”突然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聲音在身后黑暗深處傳來。
頓時一股恐怖到酒神都渾身顫抖的氣息呼嘯而來,下一刻酒神悶哼一聲,身體竟然承受不住恐懼,單膝跪地苦苦支撐著。
只看見這時一張邪魅,如帝王富有侵略性的臉在黑暗浮現(xiàn)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