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夕說話的神色運用的極佳,那惆悵的模樣,確實讓周斯和有了更多的關(guān)注。
她抬手搭上他的肩頭,圈抱住他的腦袋,湊上去淺淺的親了親他。
“我聽說蘇時今天去警局了,應(yīng)該是報案我砸破他腦袋的事,我大概很快就要去坐牢了?!?br/>
付瑾夕說著話,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明明是他欠揍!”
一點都不知錯的樣子,像極了一只磨牙還準(zhǔn)備再咬人的小白兔。
表面憤怒過后,她就盯著周斯和那雙幽深如井的黑瞳看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他的耳朵尖,像是要盡可能記住這最后的溫情時間。
耳朵尖被她一點一點的揉捏泛紅,卻看著男人臉色都不帶變一下的。
這情欲淺淡的樣子,不去當(dāng)和尚可惜了……
周斯和明顯感覺在搓自己耳朵的指腹動作停下。
他自然搭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勾了勾,按下想要抓著她的手示意她動作繼續(xù)的沖動。
他稍微坐正了點身子,姿態(tài)悠然的像是一只被捋順毛的獅子。
這個時候,付瑾夕才聽著他出聲應(yīng)道:“要是因為這件事進去坐牢了,你確實活該?!?br/>
付瑾夕:“……”
周斯和,沒良心!
她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懸著的腳往地上一踩,準(zhǔn)備要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伸手一攬腰,又壓回他的腿上坐定。
“不想進去?”
“廢話,誰會想去坐牢,但確實我也理虧,蘇時要真的追究,大不了進去蹲個幾年?!?br/>
付瑾夕冷哼了一聲,一臉的倔強。
周斯和看著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裝了,完全做好最壞打算的樣子,讓他面色凝重了一些。
付瑾夕都不知道他突然之間犯什么病,圈著她腰的掌心用力一掐,掐的她感覺差點感覺肉要被抓掉一塊,疼死了。
她掙扎著起身,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紅印。
“疼?。「仪椴皇悄愕难?,你是不心疼啊?!备惰κ箘诺奈嬷黄奈恢?,但還是感覺疼的很。
她想把衣擺撩起來看看,視線瞥過周斯和,又把抽出來的衣服往裙頭里面塞去。
這避嫌的樣子,他很不喜歡!
“過來,我看看。”周斯和命令著,伸手把她又強勢拽到自己面前。
才塞進裙頭的衣擺,被他一扯,就撩了起來,露出被掐紅的細(xì)腰那塊位置。
他的指尖有些涼,被掐的那塊位置又紅又燙。
被周斯和檢查的時候,付瑾夕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層涼意的游走描繪,直到那一點冰涼感被她體溫同化,變成若有若無的癢。
癢意在一點一點的偏離位置,沿著后背脊緩慢向上。
付瑾夕猛地按住周斯和的手臂,兩人四目相對。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周斯和貼著她后背脊的掌心,才一點一點退了出來。
“你要自己想進去,我隨時可以送你一程?!?br/>
“不想?!?br/>
“這不是很清楚了,既然不想,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你要玩的感情游戲,不是還沒結(jié)束,付瑾夕?”
周斯和說話語氣淡淡,依舊讓人聽不出他對她的興致到底是濃烈,還是單純就是找她打發(fā)時間淺玩一下。
但有點提醒倒是明顯。
她想玩就玩,想結(jié)束就結(jié)束,他像是這么好說話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