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現(xiàn)在真后悔前兩日將仲兒帶進宮來!”見楊仲并沒有什么大礙之后,林映心這才轉(zhuǎn)過頭來,對林映雪怒目而視,“不過是兩個孩子聚在一起,鬧了出惡作劇,你居然這么狠的心,對兩個孩子動刑!”
林映心這話落下之后,殿內(nèi)的眾人無不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就連林映心似乎都覺得自己方才說得有些過分了,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閃了閃。
“我沒這個意思。”林映心聲音變低,有些不自在地轉(zhuǎn)過了頭去,“仲兒,我們走?!弊杂X無法再在殿內(nèi)待下去,于是她趕緊拉著楊仲起身走了。
林映心帶著人一走,殿內(nèi)頓時就安靜了下來。慕容星看了林映雪一眼,眼神有些淡漠,“本公主還挺喜歡映升這孩子的,映雪你好像也沒時間照顧這孩子,我看,以后這孩子就跟著我住吧?!?br/>
這下,殿內(nèi)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林映雪這才回過神來,沒事人一般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殿。
“娘娘,孫將軍府里的下人求見。”林映雪正跟妙琴說著話,明珠卻帶了個人進來。
“參見皇后娘娘。”那婆子行過禮后才笑呵呵地道:“奴婢是來替孫將軍傳話的,孫將軍說要給娘娘道歉,并且讓奴婢帶了些補品和新鮮的櫻桃進來孝敬娘娘,還請娘娘笑納?!?br/>
“多謝孫將軍了,道謝和東西本宮都受了。明秀,你帶人下去吧?!绷钟逞┐虬l(fā)人下去之后,這才笑著轉(zhuǎn)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妙琴一眼,“孫將軍可真是關(guān)心你啊,這樣看來,這人,本宮是留不了多久了?!?br/>
“是嗎?”林映雪捂著嘴輕笑了一下,繼續(xù)揶揄道:“既然是給本宮的,那本宮可就將這些東西全部送人了。”
……
慕容君正在書桌前專心地看著折子,可忽然間卻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停下來問道:“太常寺卿病了有些日子了吧?”
“是?!睍坷锩髅髦挥心饺菥粋€人,他的話音落下之后,鹿冥卻鬼魅一樣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是?!甭冠と耘f只簡短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便如來時一般轉(zhuǎn)瞬間就沒了人影。
“來,嘗嘗這個。”林映雪親自給慕容君布了菜,看著林映雪安靜如雪的側(cè)顏,慕容君心中一陣滿足。
“見過皇上,皇后?!甭冠っ鏌o表情地行禮。
慕容君心里有了數(shù),當(dāng)即便放下筷子站起了身來。
而林映雪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慕容君飯吃飯一半就失蹤了,雖然心里不可避免的會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卻還是理解和包容。
“回皇上,太常寺卿身體康健,并無大礙?!甭冠こ谅暬氐馈?br/>
太常寺卿柳松柏膝下沒有女兒,只有三個兒子,所以格外疼愛自己的親侄女柳可兒,而柳可兒進宮這么久都沒有承寵,上次柳松柏就暗示了慕容君一回。
好好好,真是好!這些老狐貍就是當(dāng)朝廷現(xiàn)在是用人之際,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一般來說,承寵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將人收拾好,用被子裹著,一絲不掛地搬到慕容君的寢宮來,然后再送回去,另外一種則是慕容君親自到嬪妃們的宮殿里去。
是夜。今夜的月色極好,瑩白的月光從天上灑落下來,照得幾條宮道都亮如白晝。
她沒想到幸福居然來得如此突然,她上次不過在信中給柳松柏哭訴了一番,柳松柏當(dāng)時回信給她,說讓她再等等,他會幫她想辦法的。
一路上興奮地胡思亂想了一番,轉(zhuǎn)
眼間慕容君的寢宮便到了。
柳可兒在黑暗里,只能聽到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跳聲。
會是慕容君嗎?柳可兒的心緊張地提了起來,但隨后她又自嘲一笑——這里是慕容君的寢殿,除了慕容君還有誰敢進來入睡?
“皇上?”柳可兒緊張地叫了一聲,只是卻沒有任何回音。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柳常在,聽說你前兩日病了,不知柳常在今日可好些了?”
這次月請,柳可兒明顯成了紅人,一眾還沒有承寵的秀女們,無不帶著討好的笑容圍在柳可兒的身邊。
在場的眾人雖然好些都還是處子之身,但在出嫁前,府里的嬤嬤們都是教了那方面的知識的,于是乎眾人自然能聽得出來柳可兒的話外之意。
看著柳可兒被一眾秀女們拉著問東問西的,一旁的李吟玉心里卻很有些不是滋味——
“給皇后娘娘請安?!边M了大廳后,一眾小主們整齊劃一地給林映雪請安行禮。
“起,坐吧?!睘榱吮3滞?,林映雪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
“妾身有?!钡珱]想到的是,她話音一落,柳可兒不緊不慢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重生之庶女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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