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演出結(jié)束后,元憲洲、老梅、曹主任三人把接下來的工作計劃一番后,然后各回各處各找各媽。
元憲洲剛回到家,就看到元憲波和肖蝶一起伸著裹著牛仔褲的大長腿,坐在沙發(fā)上閑聊說笑著。
元憲洲這次出差時間比較長,兩個女孩子都驚喜不已,忍不住一起站起來。
“哥!”“你總算回來了!”
肖蝶忍不住撲過來,抱住元憲洲。
元憲波在一旁略顯尷尬:“哥,吃飯沒有?”
元憲洲輕輕推開肖蝶:“我在路上吃了。”
“再吃一點嘛,昨天包餃子了,我給你熱一熱?!?br/>
“好吧?!?br/>
元憲洲在沙發(fā)上坐下,肖蝶立刻像橡皮糖一樣貼了過來。
元憲波熱好了餃子端了過來,放到茶幾上,又端來蒜汁和稀粥。
元憲洲雖然已經(jīng)吃過來,但看著干稀適中,熬得恰到好處的白米粥,還是忍不住端起來,一邊喝著一邊吃著餃子。
肖蝶拿起餃子放到元憲洲嘴邊,嚷嚷著:“來!我喂你!我喂你嘛!”
元憲洲勉為其難,只好接受肖蝶的好意。
上一世,肖蝶沒這么粘人。
元憲洲那時跟她談情說愛時,她已經(jīng)十九歲了,已經(jīng)學(xué)會矜持和掩飾。
眼下這種狀態(tài),元憲洲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元憲洲實在不想尷尬下去了,隨便吃了幾口餃子,站起身來:“哥,你慢點吃,我先出去了……”
“別!”元憲洲拉住妹妹,“吃完我們就出去。”
吃完飯后,元憲洲騎著自行車馱著肖蝶到他給肖蝶買的那套房子去。
元憲洲本來想過些年再把這套房子給肖蝶,可肖蝶這么粘人,一會兒跑到家里,一會兒又跑到“大洋洲”,實在太不方便了。
一路上,肖蝶繼續(xù)粘著元憲洲,抱著元憲洲的腰喃喃自語:“好想你啊,做夢都夢見你了,以后出差帶著我吧?!?br/>
這一刻元憲洲覺得還是沒學(xué)會矜持和掩飾的肖蝶好??!這才是最好的時候。
“盡量吧,只要不耽誤你上學(xué)就行?!?br/>
肖蝶這一套房子也在市中心,但不是臨街的,高墻深院十分清凈。
元憲洲打開房門,領(lǐng)肖蝶來到里屋。
肖蝶往屋里看了一眼,立刻驚慌起來,一把推開元憲洲跑到外屋了。
里屋放著張大床鋪著暖色的被褥,再加上光線昏暗,的確有一種曖昧的氣氛。
元憲洲過來拉著肖蝶的手:“怎么了?”
肖蝶可憐巴巴地說:“我還小……”
元憲洲笑了,拉起肖蝶的手親了下:“我知道……”
肖蝶重新恢復(fù)了活潑,抱住元憲洲:“其實我只想跟你親嘴,好想每天都親!”
四片嘴唇又粘到了一起,吮吸著彼此。
元憲洲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肖蝶身體的震顫。
元憲洲心里清楚肖蝶之所以熱愛親嘴,是因為她從中得到了巨大的快感,親嘴的過程中她的下體也一定是濕漉漉的。
也就是說,肖蝶一直都是個有正常訴求的女孩。
但再彪悍的女孩在社會中還是受到壓抑的,即便在發(fā)達國家也是如此。
元憲洲記得自己上一世看過一個法國的訪談節(jié)目,主持人訪談很多男女,讓他們講述自己性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男女都有掩飾夸張的傾向。
區(qū)別是,男人夸大自己伴侶的數(shù)量,而女人隱瞞自己伴侶的數(shù)量。
上一世元憲洲跟肖蝶談情說愛時,缺乏人生閱歷,更不懂女人的心思。
每當(dāng)元憲洲跟肖蝶委婉提出滾床單時,都會引來肖蝶暴怒,讓元憲洲一度懷疑她性取向有問題。
因為那個時候人們已經(jīng)很開放了,大學(xué)生校外同居,或者在錄像廳包間嘿咻已經(jīng)比較普遍。
像肖蝶這種女孩之所以入巷慢,或許還跟她們的“攻”的屬性有關(guān)。
生理構(gòu)造決定了正常的男女關(guān)系中,絕大多數(shù)女性都扮演“受”的角色,具有攻的屬性的女孩想要完成這樣的轉(zhuǎn)變,自然會有些別扭。
所以,她們寧愿親嘴,因為這足夠滿足她們的生理需求了,而且可以實現(xiàn)攻受平衡。
或許肖蝶感覺到元憲洲的下體已經(jīng)繃得像一張弓了,停止接吻后,她就在元憲洲耳邊小聲說:“等我十八歲再給你,好不好?”
“好!”元憲洲答應(yīng)著,雖然他恨不能立刻把肖蝶推倒。
相對來說,聾啞人在男女方面就沒有那么多的顧忌和羈絆,他們甚至沒有道德觀和貞操觀。
元憲洲晚上回到大洋洲,想拿點東西到邊薇薇那里去。
剛打開門元憲洲就知道里面有人。
連忙按了會兒門鈴,卻半天沒反應(yīng),他便直接進去站在外屋里。
里屋傳來木床有規(guī)律的“吱扭”聲,元憲洲嘆口氣,也不開燈,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因為雇傭了啞巴,元憲洲的門鈴是特制的,既有鈴聲,又有燈光閃爍。
啞巴這會兒估計太投入了,不光耳朵聽不到,眼睛也看不到了。
啞巴是個很風(fēng)流的人,已經(jīng)不止一次帶啞巴妞兒回來嘿咻了。
元憲洲也無意指摘他的個人生活,但還是再三叮囑他每次戴套,別禍害出人命。
啞巴們之所以貞操感、道德感很差,一方面因為他們的世界相對獨立,受到世俗世界影響較小,更多地保留了原始本能;另一方面他們的家人對他們也不太重視,不太關(guān)心他們的身心健康。
而且那個年代的啞巴絕大多數(shù)都是人禍。
啞巴叫徐明,上面有個姐姐也是個啞巴,下面一個弟弟一個妹妹都是正常人。
他們的父母都是雙職工,在單位都是那種積極向上的人,超級喜歡裝逼,超級喜歡向組織靠攏。
小時候,徐明的姐姐發(fā)燒,父母圖省事就不停地給她打慶大霉素,醫(yī)生也基本屬于二百五,只要你想打針,他們就絕不手軟。
最神奇的是,徐明的姐姐變成聾子后,他們的父母卻絲毫不吸取教訓(xùn),等徐明發(fā)燒時,繼續(xù)重蹈覆轍,再次把徐明也變成了聾啞人。
人們都說十聾九啞。
很多年輕人聽不懂這句話,因為他們不明白能聽是天賦,能言是后天習(xí)練的技能。
所以,三十年后,許多聾人借助高科技手段,依然可以學(xué)會說話。
說六零后那一代聾啞人絕大多數(shù)是人禍其實毫不夸張。
徐明的姐夫一家跟徐明家也大致相同,都是年長的兩個子女是啞巴,也都是因為父母工作繁忙,發(fā)燒時打了過多的慶大霉素。
元憲洲甚至神經(jīng)兮兮地認(rèn)為,那是一場陰謀,因為六零后們看到的、知道的太多了,有些人希望他們永遠閉嘴,永遠成為失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