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聲在莫和煦的耳邊響起,早發(fā)現(xiàn)身后的人的精靈王仍然嚇了一跳,手中的草莓險些丟出去。
“哎你小心啊!別弄壞了,唔嗯,這味道真香??!這珍梅一定是頂級元素師培育的!”一個娃娃臉的雌性擠開莫和煦,捧住一小堆草莓愛憐的注視著,眼底有些貪婪與驚喜。
莫和煦懵:“……”星澤老師,他該怎么辦?
陸星澤憤憤不平,“瞎說!這是草莓!草—梅—”
“嘿,你哪兒來的珍梅?”草莓推崇結(jié)束,圓臉雌性才望向莫和煦,帶了一兩分探究,“你不是沒覺醒嗎?怎么可能得到這么珍貴的水果?”
察覺對方身上瞬間改變的元素波動,莫和煦有點不愉快,沒有回答只是要接回自己的水果。
圓臉雌性眉頭一皺,捧著草莓躲開,“我和你說話呢!”
“丘吉?!?br/>
頗為清脆的呼喚,一位帶著眼鏡框的學(xué)術(shù)類雌性走進(jìn),仔細(xì)打量了莫和煦一番,溫和卻強(qiáng)勢的拿過丘吉搶奪的水果,送到莫和煦面前,“還給你,剛剛丘吉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更在意這些水果,希望你不要介意。”
莫和煦歪著頭仔細(xì)的感受兩人靈魂散發(fā)的元素波動,好一會兒才確定兩人的身份。這二人是莫和煦的室友,說是室友也不過公用一個客廳和廚房,四間臥室的一個小套房。
之前二人對莫和煦沒有那么明顯的厭惡,只是視而不見多一些。圓臉丘吉特長培育植物,學(xué)術(shù)雌性則更注重‘華’文化。
“加西亞!我才沒……”丘吉鼓著臉,不忿的瞪圓眼睛。他很想知道這些珍梅是哪位培育大師的手筆。
“好了,丘吉。你不是要和你哥新一屆機(jī)甲大賽報名么,要開始了,還不去么?你哥讓我來給你捎口訊的?!奔游鱽喰χ表鸺谎?,手指推了推反光的鏡片。
“嗷!我這就去!”丘吉一怔,立刻吱哇亂叫的跑回了房間,匆匆忙忙的將門摔上。
掃著離開的丘吉,加西亞這才反觀莫和煦,眼中精芒閃爍,“剛剛,外邊是你吧。”
“?”茫然的莫和煦不知道加西亞說什么意思。
“恭喜你覺醒了?!奔游鱽啿[著眸子輕笑。
莫和煦不明所以,但他察覺不出對方有不好的波動,只能微微點頭,“謝謝?!?br/>
“你回來時候,聲音很大,那個時候,我在制作媒介,不過,因外界聲音影響,失敗了?!奔游鱽喢腿晦D(zhuǎn)頭灼灼的盯著莫和煦,眼中一撮撮的火焰。
莫和煦頓住,疑惑的皺眉,“制作媒介不能被打擾么?可我聽導(dǎo)師說,精神力更重要的。你沒有成功,是不是因為精神力欠缺?”
加西亞:“……”他覺得牙齒有點癢。
“難道不是?或者,你也是因為字難看么?”莫和煦斟酌了下,好心的鄭重提示,“好好練字,成功率就高了?!边@是星澤老師說的。
加西亞:“……”額頭青筋跳,他最為優(yōu)秀的便是一手秀字,這家伙是不懂裝懂?!而且,這么輕飄飄的還在洗水果!
原本還想提醒的陸星澤聽到莫和煦的話,嘴角抽搐,得,根本不需要他,他家呆小莫直接ko了對方血槽,話說小莫難道沒看到人家臉已經(jīng)青黑了么?
莫和煦發(fā)覺加西亞侵略的視線,眼神一亮,“你也想吃么?那我賣給你吧?!边@里一共十六枚,大哥五個,虎先生五個,他五個,那么,可以賣一個。
這么說應(yīng)該就能賣出去了吧。莫和煦不太確定,但他深深的記得陸星澤要他賣草莓的事兒。
“呵呵。謝謝你?。 奔游鱽喴а狼旋X,他總覺得覺醒了后的莫和煦很讓人不舒坦。
莫和煦一怔,很是開心的彎彎眼睛,“唔,不客氣。”
“?。 奔游鱽喗K于琢磨出味道來了,眼前這個二百五絕逼是覺醒時候磕到腦袋了,跟他認(rèn)真,自己就輸了。他都被帶走了,目的還沒達(dá)到呢!
“我是你的第一位客人嗎?”磨著牙握著孤零零一個草莓,加西亞深吸一口氣。
“嗯?!蹦挽泓c頭。
加西亞微笑,“那和煦看在我第一個光顧你的份上,讓我看看劉大師的媒介好不好?作為交換,我給你看我收藏的媒介?!?br/>
陸星澤一直環(huán)胸注視,嘴角蕩出一些高深笑容,他就說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原來是打那破媒介的主意。
回到房間,陸星澤就肅容出現(xiàn),“小莫,因為這次是人盡皆知讓人看看就算了。但你要記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也許你并不在意這玩意,但對于其他人來說,沒準(zhǔn)就是無價之寶。財不外露懂么?”
“嗯。”恍悟了幾秒鐘,莫和煦乖乖點頭,“我知道了。”
捏著一枚紅彤彤果子塞進(jìn)口中,莫和煦幸福的瞇上雙眼,好吃!鼓著腮幫子,他將目光漂移到植物身上,心里很歡喜。
“唉,這水果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其他更美味的水果呢!”陸星澤無語莫和煦丟人的樣子,“到時候我們自己尋找可食用植物,搭配了吃更好呢!”
莫和煦驚訝的瞪圓黑曜石般的眸子,瞳仁閃爍璀璨光暈,小土包子腦中想象不出更好吃是多美味,但他生生的出現(xiàn)了些渴望。
望著剩下的十個草莓,莫和煦有點惆悵,怎么辦。他不知道怎么給大哥與虎先生送去。
正想著,他的通訊器響了起來,笨拙的接通。
穆卞臣的身影出現(xiàn),他不著痕跡的環(huán)視一圈,略有深意的瞥一眼草莓,將深邃視線定著在莫和煦的臉上,幾不可查的挑了挑眉,“怎么了?”
莫和煦一怔,他正煩惱呢,虎先生就出現(xiàn)了,有些驚喜的道,“虎先生,是你??!”
嗯?小雌性這么喜悅看到他么?穆卞臣愉快了,輕咳著肅容道,“嗯,你有麻煩了?”
說到此,穆卞臣眼中飛速掠過一些風(fēng)暴,不過短短一日,小雌性竟然被欺負(fù)了,幸好他沒受傷。小雌性是在傷心家人么?還是說又出現(xiàn)難題了?
“嗯?!蹦挽忝虼?,垂眸掩住眼中的窘迫,“虎先生,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你的禮物了,但是不知道怎么送給你?!?br/>
穆卞臣雙眸一亮,嘴唇緊抿輕咳一聲,“禮物?那你在學(xué)校等我。”是定情信物么?小雌性這么惦記他,這是約他呢,真沒辦法。忍不住眼中的笑意,胸膛止不住挺起,上將尾巴尖偷偷翹起,渾身冷凝懾人的氣勢柔和下來。
在一邊站著的副官震驚,‘于是,上將大人,您的工作怎么辦吶?’不不不,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驚愕:‘咦!上將大人,您的死人臉哪里去了?這是鐵樹花開,您的春天到了嗎?’
“嗯,在寢室別動,我馬上過去。”穆卞臣再次叮囑了一遍,匆匆掛了通訊,氣勢磅礴的轉(zhuǎn)身離開,留下身后無語凝噎的副官。
咚咚咚。
莫和煦歡喜的給禮物打包,聽到門聲立刻顛顛湊過去開門,彎著的嘴角還沒翹起就固定了,“……父親?!?br/>
旁邊是給奎狄龍開了大門的加西亞。
“父親?你還知道我是你父親?你能耐了,居然敢動手打自己的弟弟!”奎狄龍猙獰了臉罵出來,瞧著莫和煦垂頭,也明白一個棒子一顆甜棗的道理。
臉色壓抑著柔和下來,“行了。這事兒也不怨你,只是康尼太任性了。父親這次來,是來看看你這兒缺不缺東西,你母父也擔(dān)心你一個人在外吃不好的,這不,讓我給你帶了不少東西,這都是他的心意,別和父母置氣了好么?父親是愛你的?!?br/>
陸星澤無語,更多的是惡心,諷刺的冷笑,“真是極品了!這是知道你覺醒了!想要挽回呢!有用么!還說愛你?真大言不慚,要真有一點父愛,你之前能那么慘?虛偽!”
莫和煦深以為然的贊同,他認(rèn)真的擺頭,“父親,你不愛我?!?br/>
奎狄龍眼中一慌,幽幽嘆息慈祥一笑,“唉,和煦,父親知道你還小,不明白我的苦衷,父親給你賠不是,別任性了,不要生氣了好么?”
陸星澤目瞪口呆,他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這愛嘴皮一沓就出口,真廉價!”
莫和煦掃了眼擺明看好戲的加西亞,抿了抿唇,“父親如果愛和煦,不會忽視和煦這么多年,不會任由他人欺辱孩子,不會想要奪走和煦的財產(chǎn),也不會在我覺醒后才來。在和煦需要您的時候,您吝嗇給予,現(xiàn)在我不需要了。而且父親,您的愛太廉價了?!?br/>
“你??!”奎狄龍收拾好的情緒瞬間裂開,臉也黑沉了,“廉價?和煦!你不要太任性!父親已經(jīng)讓步了,你乖乖聽話!”
莫和煦依然搖頭,堅定的道,“父親在命令我么?我不是你的屬下。”
“你這個逆子!聽家長的話是你做為人子的孝道!你……覺醒了就自大了嗎!你這個混賬??!”一次次的被忤逆,大主義的奎狄龍哪里能受得了,一股火沖上腦門。
莫和煦言之鑿鑿,“其實,你在覬覦我的血統(tǒng)與覺醒的力量。”他將陸星澤的話復(fù)述出來。
“混賬!”奎狄龍臉色一紅,仿佛為了掩飾心虛的揚起手掌,“我打死你這個不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