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威亞這小子的藥劑效果不錯?!倍爬室贿呴W避著從地上不斷冒出來的冰刺,一邊強(qiáng)忍著急欲嘔吐的感覺嘀咕道。
“等等,如果這家伙真的是女版拉維斯,也就是說,拉維斯會的東西這家伙也應(yīng)該全部都會,如果真是這樣...”杜朗想到這,心下忍不住一顫。
不過很快,事實證明了一切,只見就在杜朗侃侃閃過一枚冰刺的下一刻,琳娜忽然騰空而起,飛快的在空中變換了好幾個方位用來提速,最后直到整個身影快到了近乎一道殘影的狀態(tài)直奔杜朗而來。
“靠!該死的元素之神!再這么下去,看來我要改信仰了!”杜朗看到那近乎殘影朝自己飛撲而來的身形,他終于開始懷疑起自己的信仰來。
“嗯~信什么好呢?信樹人族的生命之神怎么樣......或者信精靈族的自然之神?”杜朗望著那道殘影,似乎并沒有看上去的那樣緊張,此時他反倒不著邊際的開始考慮自己到底換什么信仰的問題來。
“很好,就怕你不用幻冰步!嘿嘿~拉維斯知道我的技能,可你卻不知道,就是現(xiàn)在!”眼看著琳娜的身影在頃刻間便到了杜朗面前,杜朗此時嘴角微微上揚(yáng),似乎有一種奸計得逞的感覺。
就在琳娜用手中凝結(jié)的冰錐將要碰到杜朗的瞬間,杜朗抓準(zhǔn)時機(jī),幻影連閃發(fā)動!頓時,杜朗周圍的圣元素在精神力的控制下飛快的開始聚合,眨眼間便讓杜朗的速度提升到極致。
這樣的場景如果讓此時還在坑底掙扎的黑衣人伊爾塔看到,一定會睜大自己的雙眼。因為這一幕他實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眼見著自己的冰錐從眼前這家伙身體里穿透而出,緊接著是自己的身體,再加上那種酥麻感。琳娜的遭遇簡直跟伊爾塔如出一轍。
“怎么會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是琳娜昏倒前最后的想法。因為就在她穿過杜朗身體的瞬間,杜朗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琳娜的身后,然后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對著琳娜的后頸敲了下去。
“嘿嘿嘿~該死的拉維斯,你也有今天!”這是杜朗此時的想法,畢竟琳娜跟拉維斯實在是太像了。顯然,在杜朗眼里,把眼前這位琳娜美女徹底當(dāng)成了拉維斯的替身,對于欺負(fù)一個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平手的老對手,杜朗自然很樂意這么干。當(dāng)然,如果這樣的想法被拉維斯本人知道了,想來他那萬年冰封臉絕對會變的無比精彩。
“呼,總算解決了。”杜朗看著倒在地上的琳娜,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細(xì)密的汗珠,然后長長的舒了口氣。
“好了,如今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里,可以平靜下來跟他們聊聊了。去看看那家伙怎么樣了,嘿嘿?!倍爬孰S手用樹上的藤條把地上昏過去的琳娜捆了個結(jié)實,最后想想不放心,又在她手背上刻下一個封印精神力的法陣,這才放心離開營地朝陷阱方向走去。
一邊走,杜朗一邊佩服威亞藥劑的可怕。因為哪怕相隔數(shù)百米,杜朗都已經(jīng)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甚至比最初的時候還要濃郁了。杜朗越接近坑邊,那股味道就越濃,當(dāng)杜朗捏著鼻子再一次來到坑邊時,眼睛都已經(jīng)被熏得通紅了。
“真佩服威亞這小子,這么損的藥劑他都能研究出來。喂~!下邊那位伊爾塔先生,還活著嗎?”杜朗強(qiáng)忍著作嘔的氣息,略微側(cè)身朝坑里望去。雖說就之前威亞的藥劑效果來看,還是十分不錯的,不過小心駛得萬年船,就在他側(cè)身朝坑里看的時候也不得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以防出現(xiàn)什么變故。因為畢竟,對方可是個擁有大器師實力的家伙,實力堪比自己全盛時期。
顯然,杜朗謹(jǐn)慎的決定無比正確,因為就在自己探身的瞬間,杜朗就感覺一股勁風(fēng)撲面而來,由于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幾乎是在感到危險的下一秒,杜朗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距離坑邊五米之外。也幸虧杜朗閃得快,就在杜朗剛閃出的時候,他就清晰的看到,從坑底飛上來一顆巨大的泥球。
是的,沒錯,一顆巨大的泥球,直徑近乎有半米這樣呼嘯著從坑里飛了出來,隨后在距地面一人多高的地方炸裂開來。頓時,那散滿惡臭的泥土隨著爆炸四散開來,籠罩了坑洞周圍方圓進(jìn)十米的范圍。
“干!”杜朗見狀,暗罵了一句,再一次朝后飛退,最后難得找到一棵較大的樹干這才侃侃擋住那飛濺而來的泥土,不過哪怕杜朗提前退了,但是身上也不免粘到一些。
“我說伊爾塔先生,你的報復(fù)行為也太沒創(chuàng)造性了吧?!倍爬蚀藭r面色極為難看,因為自己這身長袍還是當(dāng)初自己在小鎮(zhèn)時西麗姨媽親手幫自己縫制的。這也算杜朗擁有的除了約克大叔送的弩之外僅剩的幾樣回憶之一。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像元素之神發(fā)誓,我一定要剝了你的皮!”坑底再一次傳來那熟悉的咒罵聲,從聲音上來看,竟然比最初時候稍微有力了一些,不過還是十分的虛弱。
‘真不愧是大器師的實力,恢復(fù)的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快?!爬室贿呄胫种匦禄氐娇舆叄灰娝匠錾碜?。此時虛弱的伊爾塔坐在坑底,只見他蓬頭垢面,全身幾乎都被泥漿所覆蓋,頭發(fā)上沾了些重新落下的葉片,混合著原本腐爛的葉片,顯得極為的凄慘。此時他雙目血紅,全身或許是因為氣急的緣故都在輕微的顫抖著,整個人就好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哪里還有之前黑衣人時候的大器師的氣勢。
“我說伊爾塔先生,你變成這個樣子可不能怪我啊,是你們要找我的麻煩,我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去自找麻煩,您說對么?”杜朗此時蹲在坑邊,一臉壞笑的看著坑底的伊爾塔說道。
“小混蛋,你算個什么東西,我們愿意找你那是你莫大的榮幸!琳娜大人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我的失蹤,你小子絕對會死的很慘!”伊爾塔用近乎蔑視的語氣咆哮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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