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1
“皇上的使者?。俊?br/>
“難道大人不知道嗎?”武士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戒。
“哈哈,當(dāng)然知道。我也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這西域視察的。只不過先前那位大人是明使,我則屬于暗訪,所以穿成了這個樣子,就是不便過于招搖了?!?br/>
“原來是這樣。相信團長大人很快就會回團部了,我也該換班了,不如就送大人一程吧?!?br/>
“那再好不過了!”
眾人跟隨著那武士一路前行,從他口中了解到鐵鷹軍團之所以能夠成為帝國兩大軍團之一,主要是因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馴服了千余只巨大的鷹鳥獸,而騎著這猛獸作戰(zhàn)的武士最差的也是初級斗士級別的高手,這絕是構(gòu)成了一個無可企及的空中力量!行軍打仗,貴在施奇兵制勝,這千余只攻擊力強悍的鷹鳥獸不論是威力,速度,高空打擊力無疑都是一只再好不過的奇兵!當(dāng)然,鐵鷹軍團的陸戰(zhàn)能力也是不容忽視的,三十萬正規(guī)軍的戰(zhàn)斗力,完全可以媲美一般軍團百萬人的戰(zhàn)斗力。
“講一講你們的團長吧,我對他比較感興趣?!焙4蟾苯拥胶晡牡陌凳竞?,對那武士淡淡的說道。
“是!我們團長大人今年六十三歲,十五歲參軍,十六歲成為小隊長,十八歲成為大隊長,二十三歲……”那戰(zhàn)士說起自己的團長大人,顯得興奮不已,如數(shù)家珍一般將團長的個人經(jīng)歷背了出來??磥磉@個團長大人在鐵鷹軍團威望頗高,是眾多士兵心目中頂天立地,保家衛(wèi)國的大英雄,大豪杰!
宏文在心中默默總結(jié)著武士的話:鐵鷹軍團冷無歡團長,六十三歲,以嚴(yán)謹(jǐn)冷酷著稱,實力未知。行軍作戰(zhàn)的天才,帶兵打仗的鬼才。做事沉穩(wěn)老練,喜怒不行于色,寡欲少言,對士兵呵護有加,對敵人從來都是斬草除根,即使是俘虜也從不留活口。好一員不可多得的名將??!
眾人跟隨士兵走了大概有一個多時辰方才看到鐵鷹軍團的駐地,一個負(fù)責(zé)警戒的士兵沖著那鐵鷹騎士叫道:“上天有路,此路不通!”
“人走路上,路在心中!”武士大聲回了一句口號。
“多少號?”
“鐵鷹騎士227號?!?br/>
“他們是什么人?”
“京城派來的特使大人?!?br/>
“證件?!?br/>
武士從海大副手中恭敬的接過玉牌,正步走到負(fù)責(zé)警戒的士兵面前遞了過去。那士兵接過玉牌看了一下,又交還給了武士,鄭重的行了一禮,這才放眾人過去。
向前走了大約有五百米,又一個警戒的衛(wèi)兵攔住了眾人:“上天有路,此路不通!”
“上天無路,路路暢通!”
相同的口令,不同的回應(yīng),即使有人能僥幸過的了第一關(guān),也絕對不可能過的了第二關(guān)。眾人不禁暗贊冷無歡制軍的嚴(yán)謹(jǐn),是如此的注重細節(jié),帝國兩大軍團之一果然不是吹出來的。本來,他們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而來,能說服冷無歡是最好不過。如果冷無歡當(dāng)真也臣服于太子,憑幾人的功力應(yīng)該是有能力在軍隊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殺出去的??墒乾F(xiàn)在,他們可以說是對自己一點信心也沒有了,眾多的明哨暗崗就不是那么容易應(yīng)付的,即使真的殺了出去,難道他們的速度有天空中的鷹騎士來的快?也許獨孤行云可以,但其他的人呢?當(dāng)這十幾個人面對一千多個三階的鷹騎士時,估計每人有一百條命也是不夠殺的吧!眼下,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步算一步了。
宏文等人一路過關(guān)斬將,總算是來到了軍團駐地團長大人的辦公所在。那年輕的鷹騎士將他們安排在了招待處,告戒他們不要隨意走動后就兀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幾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客廳內(nèi),顯然都被這嚴(yán)謹(jǐn)?shù)能姞I搞的多少有些局促,只有獨孤行云和他那個不說話就會憋死的九叔,擺出了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又開始神侃了起來。
從九叔口中,獨孤行云了解到,半年多前,流村的所有村民都已經(jīng)翻過大雪山脈來到了中土。大家發(fā)現(xiàn)中土真是個好地方,四季適宜,地大物博,物產(chǎn)豐富……很快,大家在一片森林邊緣定居了下來……
“九叔,黃曉蝶還好嗎?”
“你是說黃丫頭,哈哈哈,你是不知道那丫頭如今可紅的不得了,漂亮,真漂亮。那可是咱們流村第一大美人,比起盧丫頭和雪丫頭來也毫不遜色。村里好多小伙追她,可這丫頭眼忒高了點,一個也看不上,總是念叨著想回流村去看看。對了,云兒,有時間了,你可得去咱的新村子看看了……”
“有時間我一定去?!?br/>
“九叔,誰是黃姑娘?。俊卑裂┖捅R倩聽到兩人的對話,好奇的問道。
“黃姑娘是這小子以前的一個相好,哈哈哈哈……”
傲雪和盧倩狠狠白了獨孤行云一眼,沒有再說話。任我行笑罵道:“老九,你當(dāng)真屬于沒事找抽型。你們兩個別聽這小子胡說,黃丫頭可不是云兒的相好,兩個人一起玩的時候可是剛剛情竇初開……”
“任大哥,你可真會火傷澆油!”
“我怎么了,事實是這樣嗎?”
眾人無語……
三個多時辰,眾人一直就這樣干坐著,沒有人給上茶,更加不會有人無聊到來招呼一下他們!一向沉默寡言的五虎倒也罷了,可暴躁的三虎忍耐早已到了自己底線,忍無可忍的從椅子上躥了起來,在帳篷中大步走來走去,時不時掀起帳簾看上一眼,大大咧咧的罵上幾句。三虎再一次走到帳門,挑起帳簾剛要向外張望,恰巧一個士兵從外面剛要進來,兩人來了一個熱烈的擁抱。
士兵驚慌過后方才看清自己撞的不過一粗衣下人,莫明一陣惱怒:“你做什么?哼,你家大人在哪?團長大人設(shè)下酒席,有請使者大人赴宴。”
當(dāng)年三虎手底下也曾帶過五百多護城軍,什么樣的兵沒見過。如今雖是虎落平陽,可一個小小的傳令兵竟也對他如此飛揚跋扈,火暴的脾氣就要發(fā)作,卻被任我行強行擋了下來:“這位小哥別跟下人一般見識,多大的事???我家大人就在里邊,里面請。”
“不必了,團長大人時間寶貴,還請使者大人和諸位快一些的好!”
“那好,我們這就去見團長大人?!焙晡淖叩綆らT淡淡的說道。
眾人跟隨士兵不一會就來到了冷無歡的主帳營,帳外數(shù)十銀甲武士筆直的站列兩旁,腰間的佩刀‘唰’一下抽了出來,向斜上方刺了開去,銀亮的刀尖與站在對面武士的佩刀在空中相交,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威嚴(yán)的軍營之中頓時平添了一條銀色走廊出來。眾人微微一愣,心道‘這個冷無歡好大的排場’,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宏文帶領(lǐng)著眾人朝著這利刃走廊走了過去,眼下之勢看來是酒無好酒,宴無好宴,一切只能是見機行事了。宏文走在最前面,數(shù)十把軍刀就那樣貼著他的面部交錯劃過,歸入鞘中。走在后面的眾人根本無法體會到宏文每邁出一步是頂受著多大的壓力,但他卻依然是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