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頓時反應(yīng)過來,側(cè)頭躲了過去,立即用被子將關(guān)熙悅裹了起來,眉頭緊蹙,一字一句道,“悅悅,你清醒一點,別這樣!”
司徒辰話還沒說出口,突然聽到一聲“滴”的聲音,緊緊地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jìn)來,“司徒辰!”
司徒辰心里一驚,立即用床單將自己裹住,脫口而出道,“媽?你怎么來了?”
“你還認(rèn)得我?。∧阋煌砩吓苣睦锕砘炱饋?,你給我……”
管雪娟話說一半,突然察覺到床上的關(guān)熙悅,一臉的詫異,“悅悅,你怎么在這里?”
本來還抽泣的關(guān)熙悅,頓時哭的更傷心了,一句話也說不完整,“管阿姨,我……嗚嗚嗚……”
管雪娟愣了愣,頓時反應(yīng)過來,深吸一口氣,道,“你……你們給我把衣服穿好!”
她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很快,兩人穿好了衣服,管雪娟雙手抱臂,盯著兩人看著,沒有說話。
關(guān)熙悅站不住了,抿了抿唇,語氣里帶著些許撒嬌,“管阿姨,我……我和阿辰哥哥,你……你別怪阿辰哥哥,是我的錯?!?br/>
說著,她垂眸,委屈道,“我不該去找阿辰哥哥,我不該留下來照顧他,我……”
話還沒說完,管雪娟突然笑道,“悅悅,阿姨沒怪你,你快到阿姨這邊坐著,阿姨想問你幾個問題。”
關(guān)熙悅愣了愣,眼里劃過一絲笑意,強壓心里的喜悅,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坐在了管雪娟的身旁,輕聲道,“管阿姨,有什么問題你問,只要我知道,一定回答您?!?br/>
管雪娟抓著她的手,笑瞇瞇道,“悅悅,你別害怕,阿姨就想知道,你喜歡不喜歡阿辰?想不想和他結(jié)婚?”
司徒辰聞言,蹙眉道,“媽,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和悅悅之間……”
“阿辰,我又沒問你,你別說話!”管雪娟不悅的打斷道,隨后看著關(guān)熙悅,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我……我其實……”關(guān)熙悅抿了抿唇,一臉害羞道,“管……管阿姨,我……我愿意,可是……”
說著,她又低下頭去,語氣頓時變的委屈,“阿辰哥哥不喜歡我,那有什么用?!?br/>
管雪娟愣了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沒事沒事,你喜歡阿辰就可以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的大事,他聽阿姨的?!?br/>
說完,她親熱的拍了拍關(guān)熙悅的手背,“阿姨啊,可很喜歡你,巴不得你當(dāng)我的兒媳婦。”
關(guān)熙悅勾唇一笑,微微抬眸,笑道,“管阿姨,真的嗎?”
“悅悅這么好,我當(dāng)然喜歡??!”管雪娟眼里滿是笑意,越看關(guān)熙悅越是滿意。
“媽,我和悅悅真的不合適,我一直把她當(dāng)妹妹看,你別亂點鴛鴦譜”司徒辰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道。
“阿辰,你平時在外邊怎么玩,找誰玩,我不管你?!惫苎┚甑恼Z氣里滿是不滿,“可你現(xiàn)在傷害的人是悅悅,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悅悅這么好的女孩,配你綽綽有余,你有什么資格嫌棄她?!?br/>
司徒辰眉頭皺起,“媽,我……”
“我什么我!”管雪娟直接打斷道,“這事就這么定下來了,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我現(xiàn)在就去跟悅悅的父母提這事,你……什么都不用管,到時候婚禮上出現(xiàn)就可以了!”
她說完,伸手拍了拍關(guān)熙悅的后背,美滋滋的哼著歌曲,起身往外走去。
看著管雪娟離開的背影,司徒辰眉頭再次皺起,心里卻很亂。
按照他媽的性格,這事絕對不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可是他和關(guān)熙悅之間,真的不來電!
此時,他非常的后悔昨晚喝醉了,如果沒喝醉,那這一切也不可能發(fā)生。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時,關(guān)熙悅突然開口道,“阿辰哥哥,你……你如果不想,我去求阿姨吧!只要我……”
司徒辰揉了揉太陽穴,忍不住打斷道,“悅悅,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去。”
他說著,微微嘆了口氣,抬腳就往外走去。
等司徒辰離開后,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全副武裝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怎么樣,我這主意不錯吧!我可是準(zhǔn)時準(zhǔn)點,給管雪娟打電話,讓她來的。”
關(guān)熙悅嘴角頓時勾起一絲笑來,輕聲道,“哼,算是有用,不過……我得抓緊時間和阿辰哥哥領(lǐng)證,結(jié)婚,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說著,她想起了什么,看向秦若楠道,“你以后離我阿辰哥哥遠(yuǎn)一點,別以為我脾氣好,不打你?!?br/>
秦若楠噗呲一聲笑出聲來,“關(guān)熙悅,你想多了,你寶貝的東西我可看不上。而且……我要是喜歡他,早就把他拿下了,還有你什么事?”
她喜歡的男人一定是舉世無雙,獨一無二的。
司徒辰那樣的男人,只是她手里的一顆棋子,供自己驅(qū)使罷了。
……
戰(zhàn)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里。
戰(zhàn)司爵蹙眉,淡然的看著面前的許欣然,淡然道,“許欣然,你來干什么?”
許欣然抿了抿唇,輕笑道,“司爵哥,我……我其實有事想你幫忙,而且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許欣然,我說過,不要在我面前再出現(xiàn)了?!睉?zhàn)司爵眼神冷了下來,一字一句道,“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許欣然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抬眸道,“司爵哥,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不管怎么說,我曾經(jīng)和如風(fēng)在一起過,最后差點和他在一起了,差點成為你的嫂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就不相信戰(zhàn)司爵不會有所動容。
戰(zhàn)司爵一愣,頓時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臉色頓時一變,淡然道,“許欣然,別在我面前彎彎繞繞的,你想干什么直說!”
“我……我就想見見如風(fēng),我就這小小的一個要求。”許欣然說著,眼里滿是笑意。
戰(zhàn)司爵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輕聲道,“可以,我會安排人帶你去見他,可你得管住自己的嘴,別胡說八道。”
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如風(fēng)還活著,肯定早晚會找上他。
與其讓許欣然亂來,不如讓人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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