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雨航的靈物都在箱子里,安然他們事先說好過,他們兩人的靈物要全部拿回來。
而雷系六人的靈核才是他們可以平分配的勝利品。為了利益最大化,安然開始去搜索楊高的身上。
那位雷系女同學,在安然許久的勸說下,洛依伊才做起了這種“摸尸”的勾當。
她覺得她變壞了,這都是安然的錯!
安然可不管這些,他們當時可是很囂張的,安然不把他們內(nèi)褲都偷了就算很有人性了。
兩人做完這些,安然拍了幾張照片,隨即與洛依伊離開這里。
他們來到天臺上等了一會之后,雨航也已經(jīng)趕了回來。
“你那邊怎么樣?”安然好奇的問道。
“哈哈,笑死我了,那三個男的被扒得只剩小褲褲站在大街上瑟瑟發(fā)抖,哈哈!”
“你可真變態(tài)!”安然笑著吐槽了一下。
那雷系四人因為死活不肯買單,于是浦東的經(jīng)理便將他們身上所有東西都扣押下來。
那幾人的身上,美人都有著兩枚靈核,衣服是不值錢的,但有著雨航的吩咐,經(jīng)理無情的一一扣下,然后將他們趕出了飯店。
安然說道:
“我這里有幾張照片,你發(fā)到論壇上,一雪我們的前恥。”
安然將幾張照片發(fā)給雨航,照片之中他還極為不要臉的與那楊高兩人來了個合照。
雨航自動忽略了安然的自拍,仔細看著兩人嘖嘖說道:
“乖乖,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這女人原先還是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竟被你打得跟乞丐似的?!?br/>
安然冷哼一聲,陰狠狠的說道:
“這還沒完呢,你記得要說我們想要交換晶核,就用這六人的貼身衣物來換,兩套一枚靈核!”
雨航大驚,安然這是什么變態(tài)想法。
洛依伊也是錯愕的看著安然。
“我說過要把他們偷得內(nèi)褲都不剩,就一定要做到。我恥于親自動手,那就讓給沒有底線的人來吧!”
“你確定?”
“我確定!反正我靈核多,不行再去拿就是!”
“可你不怕別人拿自己的來冒充嗎?”
“我有辦法驗證?!?br/>
怎么驗證,聞內(nèi)褲的氣味嗎……雨航在心里吐槽,可安然既然說了,他便幫他發(fā)就是,而他也隱隱期待,那六人沒有一幅換的窘態(tài)。
隨即三人開始將所得的戰(zhàn)利品平分,一共六十四枚雷屬性靈核,安然和洛依伊每人二十枚,雨航獲得了二十四枚,因為他付出很大,又是花錢又是調(diào)查的。
這是事先說的,均勻的分配才有利于持久的合作。
安然看著沉默不語的洛依伊,隨即笑著問道:
“要和我換精神靈核嗎?”
洛依伊點了點頭,但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雨航開口說道:
“這可不像你,有什么就說出來吧……”
雨航與洛依伊十年同窗,看見洛依伊這副模樣便知道她在心里糾結(jié)。
她經(jīng)歷過家庭大變之后,便變成了這幅性子,沒有和活氣,一幅古波不驚不食煙火的模樣。
洛依伊微微一笑,隨即抬起了頭,對著安然說道:
“可不可以幫我,找回被偷的靈核?”
月光下,洛依伊嫩白的臉上蒙上了淡薄的輕紗,她那微微一笑的請求好似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她很久沒有拜托他人了,她忘了應(yīng)該如何渲染情緒。
安然也笑了笑,隨即說道:
“你要是讓我親一下你的臉,我就答應(yīng)幫你……不然,我就自己幫你!”
“咳咳……”
雨航被安然嗆到了,心中幽怨說道:“還說你對她沒有想法,竟然這么會撩!”
他給了安然一個無語的表情。
安然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你求我那就需要給報酬,你若是不求我,我也會幫你,還不用報酬。
洛依伊笑了,她掩嘴輕笑,安然的不正經(jīng)卻讓她感受到了一些溫暖。
這就是真朋友的感覺嗎?
每個人經(jīng)歷大變之時,周圍的一切都將翻天覆地,那些與你親密無間的人,或許在下一秒便會淡漠。
或許洛依伊的安靜,也有一些是迫于無奈。
安然隨即對著雨航說道:
“雨航,這還得麻煩你,還是老樣子,注意誰在交換精神靈晶。”
“我們這個團隊中的唯一一朵鮮花,我們要保護好!”
“找出那個人,將他褲衩子都偷光!”
安然望天哈哈一笑,這笑聲宛若魔音,打破了魔都學府的平靜。
雨航的帖子極為快速的發(fā)酵,一時間所有人相互轉(zhuǎn)達,很快被頂?shù)搅俗钌戏健?br/>
而安然那奇葩的兌換方式,讓一些人眼睛左右閃動,心中搖擺不定。
很快,楊高從學校醫(yī)院中醒了過來,安然秉著人道主義,幫對方打了求救熱線。
楊高艱難的撐起身體,身體的治愈還有達到預(yù)期,他拿找到手機看了看。
無數(shù)的電話和信息陳列在通知欄上,他帶著疑惑點了進去,隨即他看到了讓他熱血上涌的事情。
那是他朋友給他發(fā)來的一張照片,他毫無尊嚴的被安然踩在了腳下。
他灰頭土臉的模樣,像極了敗家之犬。
而緊接著他來到了論壇上,當看到他們的貼身衣物可以換取靈核時,他再也堅持不住,他大吼一聲道:
“安然,你欺人太甚!”
隨即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雷系四人,三人光溜溜的來到學府門口,但是因為衣衫不整的原因被攔在了外面。
他們何止是衣衫不整,他們是根本沒有穿衣服……
學校為了校容校貌,將他們擋在了外面。
可唯一的女同學卻是穿戴整齊,于是她成了三人的救星。
三人在微涼的夜色中蹲在大門墻角的陰影處,知道許久之后,與他們一伙的女孩才再次來到校門口。
三人看著她空無一物的手掌,隨即皺起了眉頭。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帶一幅過來嗎?”
女生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們的衣服…都不見了…”
三人疑惑,好端端的衣服怎么會不見呢?
“所有都不見了?”
“是的,我進去的時候,哪里亂做一團,就連柜子都被敲開了,所有衣服都不見了?!?br/>
三人氣急。
“該死的雨航,這一定是他搞的鬼,他就是想讓我們難堪?!?br/>
“罵他有什么用,還是想想現(xiàn)在該怎么辦吧…”
三人沉默了,一時間一籌莫展,他們的手機等都被扣押了,說等他們湊齊了錢再給他們。
包括學生手環(huán)、靈士手環(huán)。
這時唯一的女孩開口小聲的問道:
“要不,我去拿我的衣服來給你們穿?”
“穿女裝?那保安會讓我們進去嗎?”
女孩小聲說道:
“我問過了,他說只要不赤裸就可以……”
感情你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三人吐槽,隨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行人匆匆沖校門口經(jīng)過,一位女生小心在前面帶路,三位穿著女裝的男人在后面扭捏又害怕的走著。
就在這時,女學生僵在哪里,拼命的向身后之人打手勢,三人會意,立刻躲避起來。
安然和雨航一邊聊著天,一邊悠哉的向著學校大門走去。
因為他們不住校,這個點要出校去睡覺。
可就在這時,雨航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他示意安然向前方看去。
安然看了一眼隨即小聲說道:
“這女孩普普通通,怎么你眼光下降了?”
“沒有,你仔細看這不就是那雷系的女孩嗎。”
安然仔細看去,還真是。
“她怎么一個人?”雨航問道。
安然想了想,說:
“或許那三人還光著,現(xiàn)在正躲起來呢,你看這女孩緊張的模樣,這不是在擔心是什么?”
“哦?”
安然解釋到:
“你想啊,要是那三人還光著,肯定害怕遇見人唄,更害怕遇見我們?!?br/>
“你看你看,我們不走她更緊張了,一動不動的!”
“走,我跟你找一找,應(yīng)該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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