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他也不愿意放手,成全謝語堂,對他來說無疑就是在宣布自己已經(jīng)戰(zhàn)敗的事實,他絕對不會敗在謝語堂的手上。
從小到大都沒有對一個女人動心過,而是這個池婉他卻是第一個動心的人,可是他不會輕易放棄。
池婉皺眉,發(fā)現(xiàn)這個穆珠峰真的是無可救藥,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再多說一句她擔心會動手對他下藥。
穆珠峰以為她是要去找謝語堂,心里更加是嫉妒,直接抱起她丟在了床上,池婉頓時感到天旋地轉(zhuǎn)的變化,等總算是回過神的來時候,穆珠峰已經(jīng)緊緊的抱住了她。
“放手,穆珠峰你放開我?!背赝駫暝?,眼眸里盡是惶恐之色,她還真的是很擔心穆珠峰會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放,死也不放?!蹦轮榉寰o緊的抱住池婉,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逝,但是更多的是心痛,做了這么多在她的眼里卻什么都不是。
真的是夠諷刺。
池婉用盡力氣掙扎,最后也就只好放棄了,只要他在敢動一下,她一定不會放過他,手里的銀針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穆珠峰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這樣的好好抱著她,完全沒有要侵犯她的意思,自從她回來之后就一直很尊重她,這一次只不過是自己要去出征,生死未卜,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見她,所以想要好好的看看她。
到底是他自己的心上人,他真的不想就這樣自己一個人離開。
他還沒有得到池婉的心。
穆珠峰越想心里越是難過,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把頭深深的埋在了池婉的脖子的位置上。
池婉清楚的感到了穆珠峰的呼吸,還有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她突然間明白為什么穆珠峰會變成這樣了,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擔心自己回不來才會這樣對待她。
池婉這樣一想,心里倒是放松了很多,如果真的做出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完全不用等到現(xiàn)在。要是出手早就出手了。
穆珠峰最擔心就是害怕自己戰(zhàn)死沙場,連她的最后一面都看不到,雖然他知道,池婉的心中沒有他的存在,可是他依舊不想放棄她,只要她活著,在他的身邊,他就真的心滿意足,至于她心里有沒有他,只要謝語堂一死,她一定會愛上他。
所以這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謝語堂活著回來,戰(zhàn)死沙場,誰都不會懷疑他,穆珠峰便打定了主意,一定不會讓謝語堂活著。
這一夜兩個就這樣相擁而睡,池婉心里因為擔心謝語堂,半夢半醒之間,睡得并不是很踏實,倒是穆珠峰,睡得很香甜。
懷里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平時相比真的是很不一樣。
等池婉睜開眼睛的時候,穆珠峰的已經(jīng)起來了,今天是啟程的日子,池婉必須早點起來給穆珠峰打點好一切,這是身為妻子應(yīng)該做的。
秀秀打好水走了進來,見到池婉失神,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br/>
“將軍走了嗎?”
“還沒,等著小姐出去呢,老夫人也在催促,不過將軍卻沒有讓人來叫你,讓奴婢在外面等著?!毙阈憬裉煸缟蠝蕚溥M來的時候穆珠峰告訴她,不要吵到池婉。
“給我更衣?!背赝癫幻靼啄轮榉迨裁匆馑迹撬睦锵胫绻退怀叹涂梢运偷匠情T外,她也可以見到謝語堂。
等池婉洗漱好走出去的時候,正好趕上穆珠峰要啟程的時候,老夫人見她才出來,臉色很不悅,責備道:“身為妻子,你怎么才出來?不知道提前送自己的夫君?”
老夫人知道自己的兒子要去上戰(zhàn)場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看不到他,心情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
“是,婉兒現(xiàn)在就去送?!背赝癫辉谝饫戏蛉说膽B(tài)度,直接奔向了大門口,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穆珠峰威風稟稟,穿著戰(zhàn)袍騎著馬的模樣。
穆珠峰用余光掃了一眼池婉,沉聲開口:“夫人,不必多送?!?br/>
池婉知道他還在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但是她也沒有在意,“將軍,是老夫人讓我過來,要送將軍出城?!?br/>
穆珠峰知道想借著送他的名義見謝語堂,眉頭緊皺,想了想,直接伸出手拉著的身子坐在了馬背上。
池婉驚呼一聲,頓時嚇得大叫一聲,來到這里這么久了,她一直都是坐馬車從來沒有騎過馬。
穆珠峰看著驚慌失措的池婉,心中忍不住想笑。
因為將軍出戰(zhàn),很多百姓都是圍觀,穆珠峰上次凱旋而歸,大獲全勝,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所以歡呼聲很多。
池婉見到百姓眼中的激動神情的時候,對穆珠峰又有了改觀,如果不是那么自私的話,她相信她會和他成為朋友。
兩個人坐在一匹馬上,周圍的人也都是近距離的看著池婉,大家都認為將軍能夠娶到這樣的夫人,真的是天生一對。
很快就城外,謝語堂和楚王早就到了那里,謝語堂看著穆珠峰的時候,愣住了。
池婉頓時明白穆珠峰的用意,這是在用她來刺激謝語堂嗎?真是夠可惡的,難怪會那么痛快讓她來送,原來在打這個主意。
穆珠峰嘴角勾起勝利的笑意,看著謝語堂眼神都是炫耀的感覺,謝語堂見池婉皺眉,神情慢慢恢復(fù)過來。
楚王見此,也知道穆珠峰的用意,開口說:“別中計,不過就是來刺激你的。”
“中計?哼,婉兒來送我了,我開心都來不及呢。”
楚王微微挑眉,他是害怕中了穆珠峰的計,一時沖動做出什么事情來,合著他是擔心多余了。
“不好意思,楚王,臣來遲了?!蹦轮榉遄隈R背上,春風得意的笑容,讓楚王都想給他一拳,轉(zhuǎn)過去道:“穆將軍客氣了,只要保家衛(wèi)國,幾時來都是可以,無需向本王道歉?!?br/>
這話說的倒是顯得穆珠峰自以為是了,不過穆珠峰并不在意,沒多久太子帶著人也過來了,穆珠峰和池婉下馬,對太子行禮,不過池婉依舊站在旁邊,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
楚王和謝語堂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對穆珠峰這個樣子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穆將軍,此番去戰(zhàn)場,凡是要小心,你是將軍,做出的決定可都軍營中的表率?!碧优牧伺乃募绨颍@無疑就是在告訴謝語堂,他才是正牌的將軍,而他不過就是一個副將,沒有什么本事,就不要多說廢話。
楚王冷笑一聲,走到池婉身邊,“將軍夫人,以后若是將軍不在府上,你大可以來楚王府玩,楚王府隨時恭候?!?br/>
“多謝楚王美意?!背赝駛?cè)了側(cè)身行禮。
這個動作簡直就在打太子的臉,不對他行禮,偏偏對一個王爺行禮,真的是要氣死他了。
太子看向穆珠峰,好像在說,你是怎么管教內(nèi)人的,穆珠峰不敢看太子,他知道池婉這么做的是何意。
“時辰差不多了,你們也該啟程了?!背蹩戳丝催@天,再不走可就真的趕不到邊境了。
“啟程?!蹦轮榉迳狭笋R,看了一眼池婉,謝語堂也騎上馬,眼睛自始至終都是在池婉的身上。
池婉感到了兩道目光,苦笑一聲,還是看向了穆珠峰,現(xiàn)在她是穆珠峰的妻子,更何況也有外人在場。
“將軍在外,多多保重?!背赝駥δ轮榉遢p聲說著。
穆珠峰微微一笑,眼里更多是的得意和寵溺之色。
謝語堂并不在意,他知道婉兒是在做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更何況太子在場,理應(yīng)顧全大局,這才是他喜歡的池婉,今日能過來送他,他已經(jīng)很高興了,他還以為會看不到她呢。
“出發(fā)?!蹦轮榉鍖χ蟊愕娜舜蠛耙宦暎瑲鈩萑绾?,這一聲聲響更像是穩(wěn)定了軍中的氣勢。
眾軍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謝語堂回頭看來一眼池婉,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也在告訴她,等他回來。
謝語堂和穆珠峰兩個人啟程去了邊境,后面的人見到人都走遠了,才往回走。
楚王看向池婉,“要不要本王送你一程?!?br/>
“楚王,這恐怕不合適吧?!碧釉谝贿呹幊烈恍Γ统赝?,別有用心才對吧。
池婉知道太子生性多疑,自然是不能和楚王接觸的太近,穆珠峰不在京城,要是太子處罰她,也是易如反掌。
“多謝楚王抬愛,將軍擔心我沒有辦法回去,就已經(jīng)派人用馬車跟在后面了?!背赝窈ε滤麄儾幌嘈?,還指了指后邊的方向,秀秀和車夫都停在那里。
楚王倒也不介意,“將軍真的是有心了,既然如此,本王就先回去了,若是將軍夫人有什么難處,盡管去楚王府找本王?!?br/>
“多謝楚王厚愛?!背赝裎⑽⑿卸Y轉(zhuǎn)身便回去了,她不想留下來和太子周旋,上次在皇宮的時候,和太子之間也有矛盾,難保不會找她的麻煩。
楚王和太子看著池婉的背影,才收回視線。
尤其是太子的臉色,堪比黑墨一般,這個無禮的女人,居然看到本太子還敢無視他,對楚王行禮卻不肯對他行禮,到底她的眼里有沒有他這個太子的存在。
楚王見太子的臉色,忍不住想笑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太子吃癟呢。
“回府。”楚王轉(zhuǎn)過去也不去看太子,上了馬打道回府。
太子眼眸猶如毒蛇一般射向楚王的背影,心里暗自發(fā)誓,一定要他五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