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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空姐早就忍不住 結(jié)束后喬光跟著

    結(jié)束后,喬光跟著管家出了霍家主廳,在路經(jīng)畫像時,之前飛進去的小物件再悄無聲息地飛了回來,神不知鬼不覺重新被喬光裝進了機械手臂中。

    這樣一來,那把鑰匙的凹槽就全部被復(fù)制下來了,剩下就等機械手臂內(nèi)部運作,還原出一模一樣的新鑰匙。

    目的達成,喬光和管家道謝后,欣然離開,前往會議室外面等著。

    果然,在喬光離開后,管家第一時間就是去查看主廳中那副畫像。

    他將畫像取下來,見到里面的鑰匙沒什么大礙,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

    六宗大會第一次會議也接近尾聲,喬光在門口等候不久,人員便陸陸續(xù)續(xù)地走了出來。

    此時喬光已然恢復(fù)本來容貌,那些先走出來的其他宗門的人,尤其是曾經(jīng)敵對過的那些,對喬光當(dāng)然沒有什么好臉色,但是眼睛深處的那抹瞧不起的神情,早就煙消云散。

    無論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實力強大的人都是會贏得人們的尊重的。

    喬光之前先是在客棧里,毫不畏懼地與白云宗元嬰期長老柯如對上,后來在六宗大會上,還敢光明正大地得罪整個萬鬼,單是這勇氣就讓很多人折服。

    可以說,喬光現(xiàn)在算是和萬鬼徹底地撕破了臉皮,殺了人家的副掌門還如此囂張,以后怕是會被萬鬼追殺到天涯海角。

    屠和煦的死,并非只是她一個人身死這么簡單。能坐到副掌門這個位置上,除了自身實力高強外,還少不了背后一眾黨羽的支持。

    所以屠和煦身死后,就相當(dāng)于給萬鬼內(nèi)部來一場大洗牌,她曾經(jīng)的屬下們飛來橫禍,群龍無首只能變成了人家待宰的羔羊。

    有價值的便被其他組勢力收入麾下,天賦一般的、硬骨頭的、以前幫屠和煦做了不少壞事的,只能是進大牢里,聽從發(fā)配。

    那些之前還能仗著副掌門的威勢,到處作威作福的心腹們,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還想進大牢里蹲著?橫尸當(dāng)場都嫌費勁。

    據(jù)說萬鬼現(xiàn)在又上位了新的副掌門,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本來應(yīng)該感謝喬光的他,卻立下誓言,勢必要殺死兇手為屠和煦報血仇。

    不知不覺又得罪了一個元嬰期高手,喬光原先感覺壓力還挺大的,不過后來想想,也就這樣,得罪的人多了,也就不怕再多一兩個。

    說得難聽點,喬大官人已經(jīng)是破罐子破摔。

    只要自己能抱緊大腿,能足夠強大,那么這群人沒有一個能傷得了自己,如果不行的話,那隨便來一個都能至他于死地。

    再稍等片刻后,喬光的大腿們也就出來了。

    乍一看,怎么還多了一個人?

    喬光定睛望去,原來是浮廬宗的上宗使者,一個身穿海藍色法袍的男子。

    “師弟,這邊!”牧蘭見到了門外的喬光,高聲喊道。

    “嘖嘖嘖,要死了要死了,我看牧大姐是春心蕩漾了,這一口一個師弟喊得這么親切!”

    一旁,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慎曉嘯不忘調(diào)侃,嘿嘿壞笑,說完趕緊向喬光跑來。

    “要死啊你!我喊聲師弟也有錯嗎?”

    牧蘭追上來就要打,恨不得一劍砍死這孽畜。

    “沒錯沒錯,哪能有錯啊,嘴巴在你那,你想喊啥就喊啥!哎呀!別揪耳朵!”

    慎曉嘯嚷嚷大叫,狼狽地求饒。

    鄔溝望著打鬧成一團的師弟師妹們,好一陣苦笑。

    上宗

    使者笑著搖了搖頭,徑直來到喬光身前,鄔溝緊隨其后。

    “你就是喬光?”

    上宗使者輕聲笑了笑。

    喬光看了看鄔溝師兄,又望了望眼前這名使者,點點頭。

    “喬光,這位是我們浮廬宗的上宗學(xué)徒長老,每一年都會在咱們大梁浮廬宗挑選有資質(zhì)的弟子去上宗修習(xí)哦!要好好把握機會!”

    鄔溝見喬光的反應(yīng)不太對勁,怕他不知道眼前人的尊貴身份,壞了大事,趕緊出口提醒。

    喬光笑道:“知道了,謝謝師兄?!?br/>
    說罷,沒有多余的話。

    鄔溝嘴角抽搐兩下,感情剛剛自己那番話是白說了???你還說知道了,你知道個錘子?

    上宗使者也不介意,笑道:“剛剛你在六宗大會上的表現(xiàn)很耀眼,也很剛硬,我都看到了?!?br/>
    “嗯哼?!?br/>
    喬光再次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

    鄔溝趕緊站出來,忙不迭說道:“長老,喬光剛進咱們宗門,還沒正式修習(xí)什么規(guī)矩之類的,若是不小心得罪了您,還請多多包涵?!?br/>
    喬光突然有點心疼鄔溝師兄,這多好的一個人呀!現(xiàn)在又要顧及眼前這所謂使者的臉色,還要反過來照顧他,被搞得里外不是人。

    喬光心里有些愧疚,暗暗嘆口氣,明明就不是鄔溝師兄的錯,這些壓力也不應(yīng)該讓他來承擔(dān)。

    “剛剛在大廳里,你為什么不說話?”

    問出這話的是喬光,問的人當(dāng)然就是眼前這位浮廬宗上宗使者。

    既然你是浮廬宗的人,為什么你當(dāng)時一言不發(fā)?

    那男子笑了笑,他沒想到喬光會這么直截了當(dāng),不加一丁點掩飾地問出這個問題。

    不僅是他,鄔溝沒想到,牧蘭沒想到,在場沒有人能預(yù)料到,這剛進門的小師弟竟然這么生猛。

    鄔溝現(xiàn)在一個腦袋兩個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長老要是怪罪下來,你說怎么辦?你說該怎么辦!

    而慎曉嘯早就給喬光暗暗豎起了大拇指,心里狂贊不已,真性情,對爺?shù)奈缚冢?br/>
    上宗使者淡然笑道:“很簡單,因為你還不配?!?br/>
    “如果你現(xiàn)在不是金丹初期,而是金丹后期,或者踏入元嬰,你不僅配,甚至連我都要給你提鞋。不過很遺憾,還沒有實現(xiàn)這個如果?!?br/>
    使者笑道:“要我一個元嬰后期的長老來理會這些破事,當(dāng)真不值得。”

    喬光一驚,元嬰后期?

    眼前這位自己感受不出具體修為的男子,竟然已經(jīng)到了元嬰后期?

    喬光低頭,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是我失禮了,確實還不配?!?br/>
    見喬光這么快認(rèn)慫,慎曉嘯兩眼直冒小星星,這也太真性情了吧!

    “我叫公孫樂意,你可以叫我公孫長老?!惫珜O樂意笑道,“現(xiàn)在你配了,下一次開會,誰再讓你出去,我就讓誰出去。”

    喬光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公孫樂意,不知這是什么意思。

    這公孫樂意,怎么突然就樂意了?

    “很簡單啊,如果這般心性,這等實力,還有浮廬宗庇護,這都沒辦法突破到元嬰期的話,那運氣也太逆天了點吧?”

    公孫樂意捂嘴笑了笑,突然正色道:“不過,記得過剛易折。有些事,暫時還解決不了的,要學(xué)會低頭?!?br/>
    “嗯,我會的?!?br/>
    喬光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區(qū)區(qū)一個萬鬼,我還是能解

    決的。”

    “嗯?”

    公孫樂意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喬光汗顏:“意思是不管怎么樣,至少有浮廬宗在背后撐腰,能解決?!?br/>
    公孫樂意的眼神更加曖昧了,說道:“我看你想說的是,有大梁皇宮在你身后撐腰,所以才不怕吧?”

    沒想到這上宗使者還給他開了個玩笑,喬光頓時覺得這公孫樂意人還是挺好的,起碼目前還沒給喬光一種偽君子的感覺。

    不像霍竹,喬光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這人是裝出來的,表面上是高貴的鳳凰,內(nèi)心卻是只嚷嚷的野貓,讓喬光很沒好感。

    當(dāng)然,也不排除喬光是先入為主,得罪了霍敖,進而對霍家所有人都沒有什么好感。

    公孫樂意不在客棧住,他們上宗使者另有安排,在和喬光叨擾幾句后,兩伙人便分開了,公孫樂意跟著霍竹等人走上另一個方向,而喬光則跟著鄔溝前往客棧。

    喬光總覺得在轉(zhuǎn)過身的剎那,霍竹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可還沒來得及確認(rèn),這種感覺又消失了,好像又是一種錯覺。

    喬光搖了搖頭,罷了,反正看一眼又不能干啥,就委屈委屈,犧牲一下自己的美色吧。

    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不覺地,喬光所處的位置竟然到了這群人的正中間,宛若眾星捧月般,又像是眾人的主心骨。

    鄔溝狐疑地打量著喬光,仿佛想將這年輕人看穿,竟然這么容易就得到了上宗使者的賞識?太詭異了。

    喬光察覺多次后,只能報以苦笑,不去理會。

    ……

    ……

    夜半。

    浮廬宗眾人住在同一間房子里,不過各自有著各自的房間,并不會互相打擾。

    此時的喬光已換上另一身衣服,全身黑漆漆的緊身服,準(zhǔn)備潛入霍家。

    “如果沒猜錯的話,管家肯定會向霍竹稟告今天的事情,我的所作所為,還有最后跟他們說的那番話,都已經(jīng)暴露了。”

    喬光一邊緊了緊袖口,一邊思考著。

    “不過如果霍竹存心想要刨根問底,還糾結(jié)我的容貌的話,露餡是避免不了的了,萬一再發(fā)現(xiàn)我就是打傷霍敖的人,第二天怕是會有麻煩?!?br/>
    喬光暫時還沒想到具體怎么解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或許明天下午去霍家的時候,可以看一下管家的臉色,判斷自己的身份是否已經(jīng)暴露。

    而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潛入霍家,一探究竟。

    喬光真的很想見識一下,能暗中吸食楚國堂堂一個大家族生機和福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那個所謂福運祭壇,名稱沒問題,但是功用卻是徹底倒置了。

    并不是給家族增添福運,而是將一個地方的福運吸食得一干二凈,到最后,凡是和這地方相關(guān)的人都會厄運纏身。

    喬光輕輕推開房門,客廳中果然有人守夜,閉目修煉。

    慎曉嘯。

    喬光無奈,突然非常厭惡浮廬宗這種傳統(tǒng),大晚上的不睡覺,你修什么煉?守什么夜?

    既然大門不通,只能另尋他路了。

    喬光小聲合上門,回到房間,將那小得可憐窗戶打開,機械手臂再飛出幾個小物件,扣住鐵網(wǎng)四處,小心翼翼地將其拆下。

    看準(zhǔn)下面沒什么人后,喬光迅速跳出。

    大功告成!

    喬光拂了拂手上的灰塵,正準(zhǔn)備出發(fā)時。

    身后,有人拍了兩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