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干嘛,先坐下嘛,就算走,也不急這一時,先吃點水果?!滨r于恩走上前去,一邊把馬睿奧和涼薄荷重新按回座位上,一邊給兩人各一塊蘋果,笑呵呵地說著。
馬睿奧眉頭輕蹙的看向鮮于恩,覺得奇怪。
鮮于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悠悠地開口:“小睿薄荷,叔叔覺得你們還是第二天走會比較好,最近山路不安全?!?br/>
“沒錯沒錯,最近山路不安全?!滨r于夫人也笑著說道。
“山路,不是一直,不是很安全要開車小心嗎?”
涼薄荷沒有多想,只是對鮮于先生的話有點疑惑,畢竟山路不管是白天走還是晚上走,都要小心。
“薄荷妹子,我爸說的,不是這個不安全?!?br/>
“那是?”
“就是那個不安全?!?br/>
鮮于恩可以忘了一眼客廳外面黑漆漆的夜,然后壓低聲音,沖涼薄荷神秘地說著。
依舊沒有聽出鮮于恩的意思,涼薄荷皺著眉頭,不解道:“哪個?”
“就是那個?!?br/>
“那個是哪個?。俊?br/>
馬睿奧見涼薄荷頭腦簡單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鮮于先生和鮮于夫人夫妻倆聽著涼薄荷和鮮于恩之間的對話,對視了一眼,笑得一臉的慈祥。
“就是那個啊?!?br/>
也不知鮮于恩是故意不直接說出來,還是以為涼薄荷其實知道,一直那個那個的,也沒有說出重點,而涼薄荷則是茫然的追問那個到底是哪個。
對于鮮于恩和涼薄荷兩人那個哪個不停的來回切換,馬睿奧聽得無可奈何,最終實在忍不住開口。
“他說的那個是撞鬼,還哪個哪個?!?br/>
“……”
客廳突然安靜下來,涼薄荷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看著馬睿奧,怕鬼的她手已經(jīng)開始不爭氣的發(fā)抖。
“所以你們今晚就留下來,明天再回吧?!?br/>
“???真的?”
涼薄荷不愿相信地反問,帶著哭腔。
“薄荷你放心,在我們這里很安全,就是外面有點不安全而已,今晚你跟小睿就留下來住一晚吧,我去給你們收拾客房?!?br/>
鮮于夫人說完,也不再過問涼薄荷和馬睿奧的意見,轉(zhuǎn)身就去給兩人收拾客房。
膽小的涼薄荷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看向馬睿奧,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涼薄荷發(fā)誓她會讓馬睿奧提前去見下輩子。
“怎么了?你想趕夜路回去?”馬睿奧故意問道。
聽著馬睿奧的話,涼薄荷氣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要說些什么才能表達(dá)她心中的憤怒,只能干瞪眼。
沒說跟老板出來就要一起吃晚飯啊,吃完飯還不能回家,回家就會在路上撞鬼,hy,hy?涼薄荷在心里吐槽著。
“薄荷妹子,薄荷妹子?”
“我沒事?!?br/>
才怪。涼薄荷一臉的生無可戀,但又不敢把真心話說出來,把眼淚默默的往心里流。
“阿睿,你家的薄荷妹子沒事吧?”觀察著涼薄荷的突變蒼白的臉,鮮于恩湊近馬睿奧,好奇地詢問道。
馬睿奧回頭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鮮于恩,道:“你說呢?”
“我不知道啊,我覺得應(yīng)該沒事,但這薄荷妹子這會的臉色,不怎么好看啊。”
“鮮于恩你還好意思說?!?br/>
“為什么不好意思,不對,我說阿睿你這突然變臉是怎么回事?心疼了?心疼薄荷妹子了?”
“鮮于恩?!?br/>
馬睿奧看不順眼鮮于恩嬉皮笑臉的樣子,一個手肘往鮮于恩的肚子上撞。鮮于恩沒料到馬睿奧會出陰招,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直接伸出手用手指指著馬睿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