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dāng)時的斷肢殘軀,都已經(jīng)被三人施展天火,燒得凈盡,但地上的坑洞溝道、火燒印痕等均歷歷在目,顯示當(dāng)時一戰(zhàn)必然頗為激烈。
碧真小聲道:“當(dāng)時師傅見你給帶走,那個笑彌勒還在這里。兩位師傅一怒之下出手,一下子就把那家伙制住了。正要急著破陣去救你時,那些惡心東西忽然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老道師傅扔了幾個火球出來,這一片地方當(dāng)時就全給燒成了一片。雖然把那堆僵尸都燒死了,可也讓管事的幾個趁亂跑了?!?br/>
“哦?跑了幾個,都是什么人?”梅清聽了問道。
碧真搖搖頭道:“我們也沒見到,是后來笑彌勒說的。據(jù)他所言,這地方至于還有兩三個主事的在,還應(yīng)該有幾個打雜的。不過他也說不太準(zhǔn)究竟有哪些,只是他見過的有兩個人。是師徒兩個,據(jù)說叫什么鬼眼門的,是專門管百鬼堂的?!?br/>
略略停頓了一下,碧真又解釋道:“百鬼堂這地方就是那些僵尸在的地方,都是聞香教想辦法抓來的人,制成傀儡后,在這里挖礦的?!泵非迓犃它c點頭,忍不住又抬起頭,怔怔地看了看那塊寫著“千金冶”三個大字的黑色巨石。誰能想到,自己等人苦苦追尋的所謂“千斤爺”居然是這三個字,又怎么能想到這千金冶背后。居然隱藏著這多的秘密。
張十三卻不管這些,獨(dú)自盤腿坐在一邊地地上,抱著酒葫蘆,自顧自的飲得高興。一邊從懷里掏了幾只小魚出來,吃得眉開眼笑。侯申靜靜地站在他身后,一言不發(fā),只是輕輕地擦著手中雙匕。
梅清走過來,依樣坐在一旁。仰頭看了一會,忽然道:“侯申這兩把家伙。好象比以前不太一樣了?”
侯申點點頭道:“張仙長幫我又煉化了一番。據(jù)仙長所言,現(xiàn)在這對家伙,只要是元嬰以下的挨上了,只怕當(dāng)場就得倒下?!?br/>
“哦?”梅清有些疑惑地道:“什么煉器手法這般厲害?”
侯申手中轉(zhuǎn)著兩把短匕。搖頭道:“我也不清楚。公子請看一下?!闭f罷,便輕輕地遞了一只過來。
梅清接過來看了看。心中有些奇怪。這對家伙自己曾經(jīng)見過。兇氣逼人。顯然是對大兇地東西。但現(xiàn)在看來。卻平平無奇。只是隱隱透出一股陰沉之氣。
看了幾眼。梅清便“咦”了一聲道:“這似乎……和那魘靈地氣息差不多。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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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瞞不過你小子去?!睆埵肿煨Φ溃骸爱?dāng)時那骨頭架子讓那石酒鬼給砸碎了。我看挺可惜地。剩點殘料還不錯。我就順手拿來給這小子用上了。魘靈那東西。就不是尋常修真界地手段。這小子會地東西。也不是修真界能用地。以后你要能用用心。把你那個煉地閃來閃去地東西。加上點遮蓋氣息地法陣什么地。用來對付一般煉氣以下地修真。那可真是克星一般?!?br/>
梅清眼前一亮。連連點頭。張十三說地。正和自己以前想地不約而同。若真是能將侯申地氣息掩蓋住。憑這家伙地異能和身手。再加上這對碰著就要命地匕首。絕對是自己一大助力。
侯申聽了。眼睛也是精光暴閃。這些日子以來。他跟在梅清身邊。所見所聞。大大超出自己往日見識。以前自己地身手。在武林之中。雖然不敢說是一等一地人物。至少也算個拔尖地。但到了修真界里。只怕一個尋常人物。扔個法術(shù)出來。自己都無力應(yīng)付。
尤其這一次梅清等人地爭斗。自己事后趕來后。雖然未能親見。但只憑種種痕跡及曾經(jīng)親眼見過地史府中人地途述。侯申也能想象是何等地激烈。這類爭斗。以自己地能為。怕是連手都伸不上。他投靠梅清以來。自希望自己也有機(jī)會顯示自家身手。但現(xiàn)在看來。不用說和張十三比。就是碧真這個女孩家。也比自己遠(yuǎn)勝了。
因此一聽張十三與梅清說到為自己地設(shè)計,侯申自然忍不住心中激動,更是一臉期盼。等見梅清頗為意動,侯申更是心中向往,躍躍欲試了。
簡單問了幾句侯申關(guān)于他的身夫,又讓侯申演示了幾回,梅清點點頭,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計,只待日后實施。
“快到午時了吧?一會師傅你說的那方法靈么?”碧真見三人這邊光顧說話,她是個呆不住的,便有些無聊地湊過來問著張十三道。
“這丫頭!”張十三臉一板道:“你看師傅什么時候說過大話了???再說了,這方法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