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悅表示很無奈,誰讓她交了個損友,有事沒事就給她來一堆子事。
自從高考結(jié)束以后,羅涼蘇就找了個奶茶小妹的兼職,給自己賺了點生活費,工資不高,主要是這活舒服,平常都有空余的時間耍耍樂子、看看帥哥。
至于湘悅,除了去美國玩了一個星期,便整日待在家里,為自己的學業(yè)做貢獻。
偶爾還會得涼蘇的召喚,跑到奶茶店里,泡帥哥!
兩人是高考后在貼吧認識的,當時云湘悅在學校貼吧問了一些關(guān)于北大的問題,羅涼蘇雖是新生,但是她樂于助人,將云湘悅的問題一一解答,后來兩人就聯(lián)系上了,而且興趣愛好相投,逐漸就成為了好朋友,而且又都是武漢人,所以聯(lián)系就密切一些。
云湘悅選擇的是北大的物理系,羅涼蘇選擇的是北大的法語專業(yè),兩個人在同一所學校。
“湘悅,我要求也不高,長相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上進心,然后對我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不管我有多難過能夠在第一時間陪伴我,在路邊我看到很喜歡的東西卻舍不得買,他卻能夠一眼看出我的喜愛,然后第二天把這個當做是驚喜送給我,時時刻刻的陪我嘮嗑,還要不嫌我啰嗦。”羅涼蘇擦了擦桌子,仰天咆哮一聲,為什么這么難呢!
云湘悅聽著聽著,得了,這是要迫切的的把自己給嫁出去了,對未來老公的標準都列出來了,只剩下人沒到齊了。
不過那標準……的確也是真的不高!
“得了吧!要是能找到這么好的一個男人,那全世界也就你最幸福了,”這樣說雖然很無情,但是云湘悅還是要打破她的幻想,“所以啊!沒事的時候還是少看點小說多做點事情,不然整個腦子里面全是什么‘會不會有一天我和霸道總裁偶遇,然后他就專情于我,再然后就幸福生活的童話故事’”。
“孩子,你還是現(xiàn)實一點比較好,不然很容易被怪蜀黍騙。”云湘悅無奈的嘆了嘆口氣,吸完最后一口奶茶,搜刮出身上的零錢,放到桌上。
“這個月你這都折了多少杯奶茶了,今兒個兩杯奶茶都算我的?!痹葡鎼傉郎蕚淦鹕恚瑥募依锱艹鰜淼臅r候可是把手頭上很多事情都丟在一旁,這會她得趕緊回去忙完。
“對了,今晚我的成人禮聚會,到時候你可別忘了來,否則我們絕交?!痹葡鎼値缀跏且а狼旋X的說完這句話,因為想起了去年生日時發(fā)生的一件囧事。
去年她生日的時候,約了林墨染,最后什么都沒等來,等聚會結(jié)束了以后,林墨染才說她在門外傻傻的等著,就是不進來。
這一次想必邀請的人還會更多,云湘悅甚是有些煩心,那么多人圍聚在一起,盡說些違心的話,相比之下,她寧愿一家四口一起出去吃飯慶祝慶祝就好。
羅涼蘇點點頭,目送著云湘悅離開以后,接著干自己的活,心里卻一直愁思著晚上該怎樣穿才得體呢?她的衣服幾乎都是t恤和牛仔,根本就沒有什么禮服,而且今晚還是湘悅的成人禮,穿的太寒酸了肯定會顯得失禮,這下她該怎么辦才好呢?
這邊云湘悅頂著難看的妝容回家,恰好就碰到了剛到家的云冰澈。
“姐姐,你打扮成這樣?又出去嚇唬誰了?”云冰澈看著云湘悅這般妝容,又是從外面剛回來,保不準又在想什么小心思。
“哪有?。∥疫@才出去和涼蘇見了一面而已,順便邀請她才參加我的生日聚會?!痹票喝缃裆狭烁呷?,比平時要忙許多,所以這次回國時間不會很長。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進門,大廳早已被收拾的一干二凈,原本還有些家具的大廳現(xiàn)在看來更顯得空曠,散發(fā)著橘黃色柔和的光,照射在每一個角落,給人一種富麗堂皇的感覺,四周隨意可見的氣球和彩色飄帶,更是給大廳帶來不一般的色彩,只擺了幾張桌子,上面早已放慢了酒杯和甜點,足以見得這次宴會的盛大。
“爸媽,這么快就弄好了?”云冰澈為了云湘悅的生日,老早就放下學業(yè),去外面買了些零食,本來還想幫幫云振國和許秀梅收拾一番的,沒想到這么快便弄好了。
“我和你爸一早起來就忙活這個?!痹S秀梅看著云湘悅,“轉(zhuǎn)眼間呀!我們湘悅也都十八歲了,成年了,孩子們也都長大了?!?br/>
說起這個,許秀梅眼睛有些發(fā)酸,昨日怎么抱著還是個小娃娃模樣,今天怎么就突然一下長大了,開始脫離他們的庇護了。
想著想著,眼淚也忍不住要流下了。
“你看看你,孩子們都還在呢?亂想些什么,湘悅不過是長大了,這也就意味著她能夠獨當一面了,這是好事,怎么能夠哭呢?”云振國雖是這樣說著,語氣里滿滿的寵溺,哪里像呵責,到不如說是在他們兩個人面前撒狗糧。
“我這不是觸景生情嗎?”許秀梅一下子被逗笑了,擦干眼淚,就看著湘悅滿面的妝容,“湘悅,你打扮成這副熊貓的樣子,出去扮國寶了嗎?”
優(yōu)柔的燈光下若是不仔細瞧著,還真是不能瞧出來湘悅居然頂著這么一副妝容出門,云振國和許秀梅笑個不停,云冰澈則是站在云湘悅身后,看著這和樂融融的一幕,微微翹起嘴角的一抹笑。
“這樣怎么了,國寶妝,現(xiàn)在很流行的?!毕鎼偲擦似沧?,嘲笑他們沒有一張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
羅涼蘇呀!為了她,云湘悅可是在大馬路上丟盡了臉,現(xiàn)在一回來還被嘲笑,她也很無奈呀!
“你這國寶妝容,可以到米蘭領(lǐng)個獎回來了,”許秀梅依舊笑著說,“好了好了,趕緊洗把臉換件衣服下來,客人很快就會來了。”很快收斂變得嚴肅起來,視線轉(zhuǎn)而看著云冰澈,“你也趕緊去換一身衣服?!?br/>
湘悅一回到自己的房間,趕緊把臉洗了個干凈,把所有的妝都卸下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清秀的一張臉,多了幾分嫵媚之態(tài),一顰一笑之間也盡是魅惑之態(tài)。
面對鏡中這樣一張臉,湘悅雖是喜歡,但是也不得不用厚重的妝容遮蓋起來,她并不希望每天走在路上都能有百分之兩百的回頭率,與其這樣,不如把自己扮丑一些,最好是那種丟在人群里一秒就找不到的那種。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涼蘇經(jīng)常對她說,既然上天賦予了你美貌,那就該拿出來秀一秀,不然怎么對得起生的這樣一張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