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輕一點?什么意思?三爺,我實在不懂啊,能給我說清楚不?還有,為什么要挺胸?”
說道這里武子低下頭用只有白池和他自己兩人聽見的聲音低聲說道
“這一關(guān)不過,整個監(jiān)室你今后別混了。從今以后你就是成天蹲將軍樓的命!”
“啥叫將軍樓?”
“廁所,廁所就是將軍樓。每天蹲在廁所給所有人沖大便!你干不干?干的話就不用走過場了?!?br/>
“三爺,來吧!我能行,您稍微輕點!我身子骨比較弱!”
聽到這里白池的臉都綠了,嘴角抽了抽。然后非常硬氣的貼在墻上將雙手呈十字形張開。
“嘭!”
“嘭!”
“嘭!”
......
“好小子,雖然是個白菜,看不出來還是很硬氣的嘛?一聲都沒有哼!不錯不錯,我喜歡。來,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抬到最后去躺下。”
說完武子隨手指了指坐在鋪板上最后的兩人。
白池聽見武子這樣說,嘴角又抽了一下,滿臉的苦笑,心道:大哥,不是我不想叫,我是叫不出來??!那幾拳,可真疼。其實白池還是知道那叫武子的大漢確實留了手,否則的話自己已經(jīng)不會還是清醒的了。
正在這時,308監(jiān)室的隔壁,也就是307.306幾個監(jiān)室紛紛傳來一陣的張狂的喊叫聲:
“308,尼瑪就響了7下?不地道啊,我們要聽響啊,要聽響!新犯子走過場怎么能馬虎?必須的,來全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聽見監(jiān)室鐵柵們外的喧鬧,站在門口的中年人皺了下眉毛,揚聲笑道:
“好了,各位老大!昨晚新近的犯子是個白菜,不是道上混的。各位大佬看我過山刀的面子,饒了他了!哈哈哈哈哈!”
說道這里其他的幾個監(jiān)室也就沒有了聲音,這時白池知道了那個站在門口的頭檔大爺叫做過山刀。
過山刀看起來約在四十歲上下,長了一張國字臉,整個人看起來仿佛有些不怒自威的樣子。穿著一套簡單的休閑夏裝,舉手投足之間隱隱有些殺氣外露。從臉上倒看不出來是個大惡之人。
慢慢爬起來,學著監(jiān)室里面其他人一樣白池也靠墻坐了下來。這時白池才發(fā)現(xiàn)那叫做二檔的老頭子好像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毫不在意,仿佛白池挨打的事情就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不光是那老頭,還有監(jiān)室里面其他十幾個人,都是滿臉的麻木,好像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白池忍不住在心里暗暗想到:估計也都是經(jīng)過這一關(guān)的吧?難道這就是監(jiān)獄里面所謂的弱肉強食,叢林法則?
正在白池低頭一個人在哪里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叫武子的兇悍家伙又邁著方步來到了白池的面前蹲下,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白池問道:
“白癡小子,將你的英勇事跡說來聽聽,到底為啥罪名進來的?”
聽到武子問起,白池不由得緊緊的咬了咬牙齒,看了看監(jiān)室里面的十幾個人,見都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瞅著自己。于是漸漸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說了一遍。說完之后白池冷聲道
“要是我妹妹出了一點的事情,我就算拼了一條賤命不要了,也要那葉飛揚不得好過。”
武子聽白池說到這里,也面現(xiàn)怒容,冷哼道:
“嗎的。什么世道?又是一個被小白臉誣陷進來的傻瓜。你那妹子,我看懸了,危險了。哎!你既然進來了,那小子肯定會去找你妹子的麻煩。沒想到你還不賴嘛?嗯?連市委書記的少爺你也敢惹。”
聽見武子這樣一說,白池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的猙獰之se。心中不由得越發(fā)的焦急,不知道二娃能不能保護好妹妹。
“好了好了,白癡小子,你都進來了,就別唉聲嘆氣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別看我這大老粗,還有咱這號子里面的十幾號人,大部分都是好漢,雖然做的都是不光彩的門道。但是說實話,欺男霸女的事情還真不屑去做。”
武子說道這里,滿臉的橫肉抖動了一下,冷眼看了看坐在白池身邊臉se發(fā)白,渾身有些顫抖的一個看起來特別猥瑣的中年男人。竟然毫無征兆的就是一腳向那個猥瑣男人臉上飛去。
“??!哎喲,三爺,三爺,別打了,別打我....”
白池被武子的突然出手弄的目瞪口呆,心想這監(jiān)室里面還真是ziyou的,想打誰就打誰。但是也不至于亂搞吧?
“白癡小子,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他嗎”
“為什么?”
“因為他是個逼犯子。也就是和誣陷你的那小白臉一樣的家伙。專門弄女人的,不過他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弓雖女干犯”
武子的話讓白池也忍不住冷眼看了看嘴角流著鮮血跪在那里的猥瑣男。
看著白池的眼睛,武子笑了起來,說道:
“咱道上混的,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你記住了,吃喝piao賭抽,偷摸拿搶騙,咱都干。但是絕對不會去弓雖女干女人。逼犯子不管在那個監(jiān)室都是挨打的對象。因為,我們瞧不起?!?br/>
說完對著那猥瑣男又是一腳,喝道:
“給三爺滾起來,嗎的,死不經(jīng)打的東西,還不如這白癡小子硬氣,逼犯子就是逼犯子。給我往邊上挪一點,你現(xiàn)在坐到最后去,白癡小子,你往前面坐他的位置,讓他坐到最后面,給三爺我守衛(wèi)將軍樓?!?br/>
猥瑣男連忙爬了起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爬到最后的廁所的位置坐了下來,將頭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膝蓋渾身顫抖。嘴角隱隱的有鮮血流出,臉上也烏青了一大塊。
別人有沒有注意白池不知道,但是白池卻是看到那猥瑣男用yin冷狠毒的目光狠狠的刮了白池一眼。想來是因為白池遭到了一頓白打,恨上了!
ps:芭蕾參加了都市文征文大賽,需求各種支持!頭一次開口,各位看官看得爽的就不要吝嗇了。將你們的票子高高的揮舞起來將我砸暈吧!我好喜歡被砸的趕腳!
感謝:水之艷陽,妹紙成為本書的第二個舵主!也祝賀你越來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