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三姐姐將若凝推入湖中的?!?br/>
說完唐若凝便抬起頭,臉色蒼白眼中帶著悲切的望向了一臉震驚的唐若芙哭著道。
“三姐姐,若凝一直將你當親姐姐一般的看待。可你...可你為何要將妹妹推入湖中......”
唐若芙現(xiàn)在腦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她震驚的看向唐若凝不明白她為何會指證自己。
“我...我沒有......”
她回過神立刻連忙迭口否認,這罪可就大了。謀害姐妹,若真做實了這罪名那她這輩子就毀了。自己好不容易扭轉過來的形象,所有的力氣就白費了。
她慌忙將目光落到了唐子魚的身上,聲音中帶著幾分的慌亂:“大姐姐,我沒有你要相信我。”
唐子魚面容沉了下來,目光銳利的望向了唐若凝冷聲問道。
“若凝,你可知道你自己的話是何意思?我再問你一次,你是如何落水的?”
對上唐子魚那銳利入刀的目光,唐若凝的心里一抖。總覺得她似乎看穿了自己,不過想到什么。心里一沉,顫抖著聲音開口道。
“大姐姐,若凝沒有說謊。是...是三姐姐將我推入湖里的,我好心拉著三姐姐看魚??稍谖铱呆~的時候,就感覺背后有人推了我一下,我才掉入湖中的。”
她后面補了一句,當時就她與唐若芙兩人。她說后面有人推她,她才掉入湖中的。那么唐若芙自然是那個推她之人,沒有任何的疑問。
唐子魚聞言收回目光,隨后站起身淡淡的開口道:“這件事我會仔細的讓人去查,不會冤枉任何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人。”
唐子魚的面容冷凝,神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唐若凝,開口道。
“四妹妹好好的在府里靜養(yǎng)吧,我先帶著三妹妹離開了?!?br/>
說完就邁開步子走出了房間,而唐若芙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唐若凝一眼后立刻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出了院子,唐若芙立刻焦急的開口解釋。
“大姐姐,我真的沒有推若凝掉入湖中。是她...是她誣陷我的。”
她好不容易和唐子魚的關系拉近一些,可不能因為唐若凝的誣陷而再度變成原來的樣子。
唐子魚停下腳步,側頭看向一臉焦急解釋的唐若芙。她嘴角微微上翹,伸手拉住她的手拍了拍。
“你放心,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你不好奇唐若凝為何會誣陷你推她入湖的嗎?”
她的話讓趟若芙微微一愣,隨后沉思起來。
唐子魚看著陷入沉思之中的唐若芙,只是微微一笑帶著影火和影冰朝著主院走去。
在她回到主院半個時辰后,唐若芙才走進來。
她嘴角勾著淺笑,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可想明白了?”
唐若芙在唐子魚的身邊坐下,微微垂下頭悶聲應了一聲:“恩?!?br/>
“說說看,你想明白了什么?”
唐子魚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了唐若芙的面前。
“如今侯府里只剩下了二姐姐與我和若凝,二姐姐的婚事也已經(jīng)定下來了。如果我的名聲毀了,那么就只有她一人了。到時候祖母他們....一定會為她找個好一些的人家。”
唐若芙咬了咬唇瓣,她從來沒有想到唐若凝竟然有如此惡毒的心思。竟然為了這些,誣陷她甚至是想毀了她。
“你只猜對了一半,還有一半便是因為你也留在了王府里??峙滤睦镒钆碌氖悄愫退в型瑯拥男乃?,會和她爭?!?br/>
唐子魚慢悠悠的喝著手里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唐若芙聞言臉色一白,看向神色平靜的唐子魚。心中怕她誤會,連忙開口道。
“大姐姐,若芙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若芙與大姐姐走的近,不過是為了能讓祖母和嫡母對我的印象改變。到...到了相看的時候,能為我指一個好人家。若芙不求達官顯貴,哪怕是普通人家的正妻都可以。”
她如今已經(jīng)看的清楚,這大景嫡庶分明是永遠都改變不了的。她寧愿做寒門的正妻,也不愿做高門的妾。妾再受寵那也是妾,以后的孩子也比嫡子嫡女低一頭。
唐子魚看著眼中一片堅決的唐若芙,嘴角微微上翹。這個三妹妹如今能看開,也是她的福氣。只是想到唐若凝,眼中不由得劃過一抹冷芒。
“你說的沒錯,這人就是要知足。不是有句話說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奢求那些不屬于你的東西,終歸是要付出代價的?!?br/>
唐若芙知道唐子魚是相信了自己的話,松了一口氣。臉上隨即露出了憤恨,氣惱的開口道。
“四妹妹的心思太惡毒了,她這是要一箭雙雕。既留在了府里,又要將我毀了?!?br/>
唐子魚微微一笑,隨后拍了拍她的手道:“你放心在府里住下,我不會讓她毀了你的。我不是說奢求不屬于她的東西,終是要付出代價的嗎?”
唐若芙聞言細細的品味了一番,立刻恍然。看來這唐若凝恐怕是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這次可是將大姐姐給惹怒了。
房間的門被推開,錦冬從外面走了進來。
“王妃,王爺回來了。南宮將軍也來了,此時正在王爺?shù)臅磕?。?br/>
唐子魚聞言瞇了瞇眸子,這南宮熙回來后她發(fā)現(xiàn)景承軒和他似乎是在忙著什么大事。他不說,她也就沒有問。
“你去書房問一下,王爺和南宮將軍中午是否過來用午飯?!?br/>
“是,王妃?!卞\冬聞言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后轉身離開了屋子。
唐若芙看向唐子魚,思索了片刻后才開口道:“大姐姐,若芙先回院子了?!?br/>
唐子魚點點頭,面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恩,你先回去吧?!?br/>
屋子里只剩下了唐子魚一人,她眸子瞇了瞇。眸低閃過一抹冷芒,她要如何讓唐若凝得到應有的懲罰呢?
敢肖想她的男人,簡直是自找死路。忽然想到什么,她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