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拉我做什么?”
“吃晚飯?!碧睾V定的口氣。
“沒胃口,吃不下?!睂m琳瑯沒好氣。
才拿三十萬的違約金逼她,吃得下飯才真是怪事。
“我這人一向禮尚往來?!边t飛羽拉著她,走到飯廳,伸手拉開了一張餐椅,強行將她按到了坐位上。
被他按在餐椅上,宮琳瑯狠狠的瞪了他——吃飯跟禮尚往來什么事。
“在你家,你請我吃過飯,現(xiàn)在在我家,當然得回請你吃飯?!彼谒呐赃叄胫洗卧谒页燥埖那闆r,臉上的線條,卻是柔和了不少。
宮琳瑯恨不得拿筷子戳瞎他那漆黑犀利的雙眸。
他根本是睜著眼說瞎話,在她家,她根本沒想請他吃飯,是他霸道的要求,她煮飯他吃。
怎么現(xiàn)在卻是強詞奪理,是請他吃飯了。
“早上我吃過了,扯平。”宮琳瑯悶悶的掉過頭去。
“扯不平,上次在你家,你是陪著我吃,現(xiàn)在在我家,當然我得陪著你吃?!边t飛羽依舊是好脾氣的說。
他拿著精致的瓷器小碗,盛了一碗湯,輕輕推到了宮琳瑯的面前:“我下午打電話吩咐楊媽的,專程熬的這老湯,嘗嘗,能降火的。”
宮琳瑯心中是狂叫,我和你不熟,別這么一會兒霸道一會兒溫和的,不明真相的群眾,會認為你精分。
還好我早前認識你,你就一副色狼模樣,別以為你現(xiàn)在披個羊皮,我就不認得你。
見她眼珠子亂轉(zhuǎn),顯然在亂想些什么,遲飛羽不由微微瞇了眼。
“怎么,打算賠我三十萬違約金么?”他身子懶懶一松,靠在了餐椅靠背上。
“誰說的,我都沒得到錢,憑什么要賠你違約金?”宮琳瑯反駁。
“你這不吃飯,就是一種懈怠情緒?!彼麣舛ㄉ耖e。
“誰說我不吃飯?誰說我懈???”宮琳瑯心虛的抓了筷子在手。
她甚至故裝掩飾:“我這是嫌湯太燙,讓它涼涼?!?br/>
遲飛羽卻是微微的傾身上前,湊耳在她臉龐,一副極為體貼溫柔的模樣:“我?guī)湍愦荡怠!?br/>
“別——”宮琳瑯差點被口水給嗆死。
她拼命的用勺子,勺了湯,直直的往進了嘴里:“已經(jīng)涼了,不用你吹?!?br/>
他幫她吹涼湯,這說出去,誰會相信。
湯送得太急,才差點被口水嗆死的宮琳瑯,再度悲催的給湯給嗆住。
她劇烈的咳了起來。
她邊咳邊拿可憐的小眼神,瞅向了遲飛羽。
這人,該不會又一副溫和體貼的模樣,要替她捶背順氣吧?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余的,他沒伸手替她輕拍后背。
他的電話在此時響了起來,伸出的手,半道上改了方向。
“我接個電話?!彼f,卻是起身走開幾步,才按聽了接聽鍵。
“遲飛羽?!毙軅袘械慕兴?br/>
“事情辦得怎么樣?”他一副商談正事的嚴肅表情。
“那三人已經(jīng)招認,是別的女人吩咐他們做的?!毙軅セ卮?。
“原因?”
“就是那女人太忌妒了,想灌醉你的故人,然后將她弄得遠遠的,沒法出現(xiàn)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