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二百三六 怎么,一個個都眼紅了吧
澳門,鳥籠賭場。某間豪華的會議室里,坐著一個氣質(zhì)高雅的女人,正是沿海碼頭的幕后老板王小杰。會議室的兩邊,坐著十來個華人男子,他們都是負(fù)責(zé)各個碼頭渠道的頭目,而那個肥碩的杜洪成居然也在其內(nèi)。杜洪成雖然只有一個碼頭,但在老板的扶持下經(jīng)營得有聲有色,不少碼頭上的經(jīng)理都知道姓杜的前程遠大。
但是現(xiàn)在,沿海的碼頭卻出現(xiàn)了意外。
分管碼頭的曾經(jīng)有三個老總:陸俊逸,包硯力和卓熙云。如今陸俊逸知道自己想單飛的計劃落空,所以把碼頭分給了手下的拳手袁隆基打理,自己則去了美國躲避風(fēng)頭。而包硯力和桌熙云兩個人,居然和日本人山口大助達成了協(xié)議,分管了他們碼頭上的近十個黑拳擂臺。
由日本武術(shù)家撐門面,協(xié)同管理黑拳市場。中國拳手打了黑場子,反而要被他們提成。
“混蛋!”王小杰將手里的文件猛然摔在了桌子上,周圍的十來個男人連忙都站了起來。王小杰在這些碼頭老大的面前,一向是溫文爾雅的樣子,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宮主黨發(fā)這么大的火,哪怕是陸俊逸當(dāng)面拆她的臺,她都只是一笑置之。但這次王小杰真的動怒了,因為這兩個家伙和陸俊逸不一樣,觸及了她的底線。
“王總,碼頭上的事情現(xiàn)在比較復(fù)雜,您還是先想想怎么應(yīng)對才好?!倍藕槌蛇B忙說了一聲,身上的肥肉都在發(fā)抖。王小杰喘了口氣,說道:“都坐下來吧……除了杜總是以前陸俊逸的人,你們在座的都是包硯力和卓熙云的碼頭經(jīng)理。這次雖然有人跟他們一起去了,但你們還是留了下來,這讓我很欣慰?!?br/>
“王總這是說哪里話?我們雖然是混黑的,但也知道要臉。做生意歸做生意,地盤是地盤,咱們的地盤怎么能夠讓日本人撐場子,這種事要是傳出去,我們就是死了都沒有臉進祖墳!”這些男人紛紛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同時將手里的地契都放在了文件桌上。
“王總,廣東剩下的碼頭,我們手上還有五個!”
“好,暫時都交給杜總打理。從現(xiàn)在起,杜洪成正式取代陸俊逸,打理碼頭總站!”王小杰點了點頭,卻讓杜洪成連忙又站了起來:“王總,杜某的確是有這個想法,可現(xiàn)在我的能力……”王小杰擺了擺手:“都什么時候了,你就當(dāng)趕鴨子上架吧!沿海一共十五個碼頭,就讓日本人一下占了五個!還有五個……”
還有五個,現(xiàn)在由袁隆基在打理。
“袁總是什么意思?”
“袁總和我的意思,當(dāng)然是找日本人把碼頭給要回來了。”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王小杰的眼神微微有些驚訝;秘書拉開了會議室的門,卻見門外走進了他們非常熟悉的三個人。袁隆基,姚秘書,另一個居然是陸俊逸!看到了陸俊逸,所有人都露出了憤怒的目光,但陸俊逸卻毫不介意的走到了會議桌前,向著王小杰打了個招呼。
“王姐?!?br/>
“陸總不是出國旅行了嗎?怎么又回來了。”王小杰的手向下虛按了一下,示意大家不要沖動。陸俊逸依然像以前一樣坐在了王小杰的下首,袁隆基和姚秘書都站在了她的身后。陸俊逸坐定后,點上了一枝煙說道:“我出國只是安排一點事情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走。我陸某人在這里還剩下五個碼頭呢,這五個碼頭王姐可不能說不是我陸某人的吧?”
陸俊逸說著拿出了五份地契在手上彈了彈,杜洪成忍不住說道:“姓陸的,別在王姐面前耍無賴。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他剛說完,不少碼頭經(jīng)理也都站了起來,因為所有人面對王小杰都是恭恭敬敬的,唯獨這個陸俊逸總是這么沒規(guī)沒矩。陸俊逸冷哼了一聲,掃了眾人一眼,以杜洪成為首,所有人的聲音都漸漸平息了下去。
“王姐,承蒙老東家看得起,讓陸某人打理這么些碼頭,陸某人已經(jīng)很知足了。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包硯力和卓熙云兩個家伙居然把地盤分給了日本人,要搶肯定是不能的,所以咱們要堂堂正正的拿回來。所以這次我陸某人想以自己的名義,和那兩個家伙壓大注?!?br/>
“什么!”杜洪成他們都驚呆了。總謂的壓大注,那就是一次壓上多個碼頭比武,一次性算清碼頭的歸屬權(quán)。但提出壓大注后對方肯定不會接受,所以壓大注的一方必須得拿出誠意,那就是賭命。
如果陸俊逸贏了,就能夠以手上的五個碼頭拼回五個碼頭。但包硯力、卓熙云和那些日本人照樣能夠活著回去。
但如果陸俊逸輸了,對方不光要拿回他手上的五個碼頭,還得留下他的命。
“俊逸,你不要沖動!”王小杰的呼吸有些急促了,直直的望著陸俊逸?!澳阋獑物w,你要耍無賴,我們都睜只眼閉只眼只當(dāng)沒看見。但你要和漢殲和日本人賭命,我不能同意!碼頭我們可以沖,可以比武,可以讓正府和軍委幫助調(diào)解,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讓這些人幫忙調(diào)解,日本人怎么看我們?”陸俊逸扔下了煙頭,慢慢的站了起來。“所以我陸某人這次回來,是準(zhǔn)備和大家道別的,以后我和你們沒有一點關(guān)系。老袁和小姚,我們?nèi)齻€人自己去找他們,打下了場子就都是朕的了!怎么,一個個都眼紅了吧?哈哈哈哈……”
“俊逸……”
“陸哥!”
陸俊逸擺了擺手,帶著袁隆基和姚秘書一直出了會議室,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
……
今年的新年又是一個沒有團聚的新年。本來準(zhǔn)備只在福建待上一兩天的幾個大學(xué)生,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停留了近一個月。魯大海在海拓的悉心診療下,生命暫時沒有大礙,但貝貝和章小雯依然孜孜不倦的提取血液樣本研究血清,雖然研究依然沒有進展。
而程思思則是每天和魯松一起,遠遠的在一邊看著修行的李丹。
整整一個星期,李丹日夜都只是站在煙囪頂上,寸步不移。程思思和魯松知道,她這是在試勁。終于在第二個星期,李丹動了,而且動得很從容,沒有半點不適的感覺,好像就是在水井上打拳的那種樣子,根本沒有因為地形的險惡而發(fā)生偏差。
而李丹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開始真正行動身體的,因為在她的記憶中,她一直都是這樣用自己的意念在摸勁。第二個星期過去后,李丹終于克服了內(nèi)心的恐懼,真正用自己的意念操縱自己的身體,在狹小的煙囪頂上打著太極架子。
第三個星期,程思思都不敢看李丹的樣子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精神都有可能承受不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丹和程思思的心意是相通在一起的,所以程思思雖然沒有李丹那樣身臨其境的感受,但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終于到了第四個星期,李丹從煙囪頂上走了下來,重新回到了水井的上面打拳架子。程思思終于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和魯松靜靜的在一邊看著她?,F(xiàn)在的李丹好像和原來有些不一樣了,但她也看不出來是哪里不一樣,只是看著李丹又打完了一趟拳后,和魯松一起站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