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比做皇帝對她的吸引更大。
“那個……”
“什么?”
“沒什么!”
軒轅貞貞沉吸一口氣,面對那張臉?biāo)裁丛挾颊f不出來。
軒轅翼看她的樣子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捂著唇干咳了兩聲說道:“貞貞,你……恩,昨天晚上肯定也沒有休息好,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br/>
“誰要你送了!”
“那、那我先回去了,你、你自己保重?!?br/>
軒轅翼慢慢地從屋子里面出去,門內(nèi)門外同時(shí)發(fā)出兩聲長嘆的氣息。
軒轅翼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他不知為何這一次見到軒轅貞貞的時(shí)候,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悶的慌呢。
該死的,肯定都是昨天晚上被離霜鬧的,他應(yīng)該去多睡一下補(bǔ)眠了。
王貴妃從暗處走出來,捂著唇笑道:“攝政王臉紅害羞了呢,真是少有,哎呀,貞貞的臉也紅了呢?!?br/>
“甜姐姐不要取笑我了,他會臉紅才怪呢?!?br/>
“怎么不會,他那個樣子就已經(jīng)算是臉紅了,其實(shí)我覺得軒轅離霜說的話挺對的,抓住權(quán)勢之后,誰還管你是女人還是男人。
只要你是軒轅家的人就行了,有兵力做靠山,沒有人敢對你指手畫腳?!?br/>
“可是他……”
軒轅貞貞垂下眼眸。
即便不做皇帝對她而言也無所謂,反正還有那么多的人會來坐,不過是從里面選一個人罷了。
最擔(dān)憂的事情卻是軒轅翼。
他是個木頭,還是一塊強(qiáng)大的木頭。
軒轅翼不伸出手,軒轅貞貞就算是死也不敢越出這一步。
王貴妃無奈的笑了笑,她的那點(diǎn)心思寫在臉上已經(jīng)好久了,皇位就是一個枷鎖。
不管是軒轅貞貞,軒轅翼還是她自己都看的很重,可是為何軒轅離霜卻表現(xiàn)的好像這些事情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痛不癢,不會有任何的阻力一樣。
王貴妃對軒轅離霜越來越有興趣了,這個女人說不定還真的能讓貞貞以真面目示人。
軒轅離霜睡了半個白天,對外面的事情充耳不聞,一直到南臨皇帝宣召的時(shí)候,她才懶洋洋的走過去。
攝政王府的中心地段是那個堆滿了美女的院子,而南邊的地方,卻是一個荷花堆滿的水榭樓臺。
人還沒有靠近,清香的荷花味道就撲面而來。
雖然甜卻一點(diǎn)也不膩人。
“王貴妃找我過來是賞花嗎?怎么南臨皇帝沒有跟你們一起???”
上了樓臺之后,清水小瀑布緩緩而流,軒轅離霜卻想到那日被狼群圍攻的場景。
王貴妃笑道:“叫你來是女兒家的說說話,你老是提她干什么?貞貞現(xiàn)在累得很,脾氣就會變得非常暴躁。
一想到北冥太子要來,便更加暴躁了?!?br/>
“哼,別說南臨皇帝了,就是我也會變得暴躁,可是邀請他來的人不正是你們自己嗎?”
“不邀請,他就會自己來,與其如此還不如我們來邀請。你放心,貞貞也不喜歡他,不會為難你的?!?br/>
北冥皓空一來就不是誰來為難她的事情了,這人的野心不僅在江山上面,連女人他也很執(zhí)著。
那樣默不作聲的執(zhí)著跟欲望,比起明目張膽的掠奪更讓人心里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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