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尋死路!”張磊磊滿臉不屑,然后手中匕首迅速一揮,匕首相碰閃出了火花,我頓時被這強烈的震擊感給震飛,狼狽的摔在地上。
而這時白起月才發(fā)起攻擊,瘋狂亂舞著屠龍刀。
伴隨著廝殺的聲音,我吃力地癱坐在地上,內(nèi)心無比絕望和無助,只恨自己太弱小。
此時劉曼文的軀體僵在那里躺著,然后正在漸漸透明。
看到這里,我眼睛不禁濕潤,畢竟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慢慢消失在我眼前。
眼看兩個張磊磊愈戰(zhàn)愈烈,讓白起月和徐弒天的體力有些不支,沒有剛才那么猛了。
那兩頭獅子發(fā)現(xiàn)了異常,發(fā)出了咆哮聲,然后跳動著身體沖過去,張大獠牙撕咬過去。
其中一個正在跟徐弒天對戰(zhàn)的張磊磊,快速瞥了那頭迎來的獅子,手中的匕首如同閃電般的速度迅速揮砍一下。
“嗚哦!”
一頭獅子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聲,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刀痕,金色的毛發(fā)里沾染了一些紅色的鮮血。
這讓徐弒天惱羞成怒,眼神變得更加瘋狂,每一次錘擊都無比兇狠,整個大地上都為之顫抖,讓張磊磊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身體連連倒退著。
徐弒天和兩頭金獅配合極其默契,讓張磊磊屢戰(zhàn)屢敗,節(jié)節(jié)敗退,直至被徐弒天一錘致死,可惜化為了灰燼,說明只是個分身。
而另一個張磊磊,還在跟白起月打斗著,此時的白起月有些力不能支,臉上滿是汗水,呼吸聲也很急促。
徐弒天見狀,二話不說去協(xié)助白起月,不斷砸擊著張磊磊。
“無影滅!”
張磊磊咆哮一聲,簡直如同閃電飛快,在他們身旁飛快閃現(xiàn)著,每一次閃現(xiàn)都給他們帶來深刻的創(chuàng)傷。
他們想躲閃,但發(fā)現(xiàn)張磊磊的速度實在太快,幾乎沒有躲閃的機會,更別說反擊了。
僅僅過了片刻,他們身上多了無數(shù)個刀痕,慢慢溢出了鮮血,樣子簡直慘不忍睹。
“啊!”
白起月忍不住發(fā)出了慘叫聲,而徐弒天也在強忍著疼痛。
我見狀不妙,我太低估了張磊磊的實力,兩個人的實力加起來竟然還是不及一個張磊磊。
我腦中不斷思索著到底該怎么辦,也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
這時我眼前一亮,然后吃力地站起身,快速往上樓跑去。
過了一會兒,我又跑了下來,這次我已經(jīng)跟剛才截然不同了,我穿著黑皮靴,手持著金剛降魔杵,而另一只手緊緊捏著一張符紙。
這符紙是賈文文的法寶,雖然不知道符紙的作用是什么,總感覺它的作用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而金剛降魔杵有著致命一擊的力量,可惜只有一次使用機會,本來打算用來刺殺魔王的,可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現(xiàn)在不得不使用金剛降魔杵。
我穿了黑皮靴之后,連走個路都非常輕盈,跑起來更是飛快。
我發(fā)現(xiàn)徐弒天和白起月渾身充滿了傷痕,樣子看起來有些虛弱,而張磊磊還狂笑不止,于是我飛一般的速度跑到張磊磊身旁,迅速抬起金剛降魔杵向他身體刺過去。
張磊磊立馬察覺到了,發(fā)現(xiàn)是金剛降魔杵后,變立馬驚慌起來,急忙躲閃著。
我冷笑一聲,張磊磊果然畏懼金剛降魔杵,于是我再加速了腳步,飛快地跟上去,并且不斷揮舞著金剛降魔杵。
只要刺到他,那他就必死無疑,直接當場喪命。
因此他絲毫不讓我碰到他,身手非常敏捷,我也很是無奈,然后停下腳步,聲音不屑道:“你不是挺有能耐嗎?這次怎么不敢跟我對抗了?”
“你怎么會有金剛降魔杵!”張磊磊聲音不甘道。
“我不止有這個東西?!蔽夷贸龇垼b作一臉得意道。
雖然我不知道這符紙有什么作用,拿出來試試看能不能威懾到他。
這下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驚恐了,聲音震驚道:“竟然是定海神符!你怎么會有這個!”
“定海神符?”我若有所思道。
“什么?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張磊磊一臉不可思議,然后才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都是裝的,你在騙我,你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怎么用?!?br/>
“哈哈哈哈!可惜已經(jīng)晚了,聽這名字來看,我似乎已經(jīng)知道怎么使用了?!蔽依湫Φ馈?br/>
“我今天放過你們,而且我不再殺你們?nèi)魏稳?。”張磊磊聲音焦急道,然后瞬間消失在我眼前。
“該死!不要讓他跑了!”白起月虛弱的在地上躺著,咬著牙關(guān)道。
“放心,跑不了?!蔽依湫σ宦?,神色自信無比,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這定海神符怎么用了。
我緊緊捏著定海神符,然后默念道:“定住張磊磊!”
說完,手中的定海神符開始從我手中離開,迅速飛向一處,然后化為光芒,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籠子,猛地往下落。
原來張磊磊在籠子里面,被金色籠子給封住了,這籠子特別小,讓他無法移動一步。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會得罪你們了!”張磊磊驚恐喊道。
“怎么可能呢,你不看看你把我兄弟給弄成什么樣了,還殺了劉曼文,怎么能說放過就放過?真是可笑至極!”我聲音冰冷道。
“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殺人了?!睆埨诶诎蟮乜粗遥瑧┣蟮?。
我搖了搖頭,望著徐弒天和白起月說道:“這金剛降魔杵我先留著,張磊磊任由你們來處置,你們誰來?”
“我來吧?!卑灼鹪旅銖娬酒鹕恚缓笳f道。
我望了望徐弒天,他表示沒意見。
白起月緩緩來到張磊磊的面前,聲音冷冷道:“玩夠了嗎?該我殺你了吧?!?br/>
“不要!不要殺我!我真的錯了!”張磊磊絕望求饒道。
“可惜已經(jīng)晚了?!卑灼鹪虏恍计沉怂谎?,然后倒退幾步跟他保持距離,揮起手中的屠龍刀,然后泛起了血紅色的觀念光芒,眼睛也變得無比猩紅,黑紅色的霧氣在他身上極速流動著,準備要蓄力出強大的力量。
無路可逃的張磊磊,只要挨下這恐怖如斯的傷害,就可以瞬間命喪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