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曾想,發(fā)現(xiàn)了窗子實在是太高了。
不過下面有著一些枯早,應(yīng)該跳下去也不會很疼吧?
阮憶涵來不及想這么多,直接跳了下去。
“哎喲!”一聲,阮憶涵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似乎是骨折了。
為了離開這個鬼地方,阮憶涵拖著自己的腳,一步一步的走著。
沒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了公里邊。
不遠(yuǎn)處,一輛黑子車子朝著自己駛了過來,阮憶涵不確定是不是那輛黑色的車子,于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車子離開以后,一輛白色的車子緩緩的駛了過來。
阮憶涵立馬出去招手示意。
車子停了下來,是一個年輕女人。
“你好小姐,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我現(xiàn)在腿腳受傷,你送我回去好不好?求求你了。”
女人看著阮憶涵的腿,說道,“趕緊上車吧,看你的腳有些嚴(yán)重,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不不不,不去醫(yī)院了,我直接回家就好了?!?br/>
“好,我送你去?!迸藬v扶著阮憶涵直接上了車。
“謝謝你啊?!?br/>
“你這是怎么弄得?”女人看著阮憶涵。
“沒事,就是剛剛過路的時候,不小心摔的。”
“這樣啊,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去。”
“在華府小區(qū)。”
“好?!?br/>
“對了,你有電話嗎?能不能借我打個電話?”阮憶涵說。
“可以。”女人把手機遞給了阮憶涵。
“謝謝啊?!闭f著阮憶涵直接輸入了紀(jì)北辰的電話,她對數(shù)字很敏感,只要是見過的電話號碼,都能一一記住。
“喂,你好。”
“北辰,是我,你在哪里?快來接我啊?!?br/>
“憶涵,是你?我現(xiàn)在在外面,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接你回去。”
“北辰,我馬上就回去了,你在家里面等我吧?!?br/>
“你是不是被綁架了?你怎么出來的?”
“你怎么知道?”阮憶涵一臉震驚。
“剛剛綁匪打電話給我了,我很擔(dān)心你,你現(xiàn)在在那個位置,我現(xiàn)在過去接你,我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回來?!?br/>
“那好,我在……”阮憶涵報出了自己的位置。
“好,你等我,馬上就過來?!闭f完紀(jì)北辰掛了電話。
女人看著阮憶涵笑笑,“怎么?男朋友來接你來了?”
“是啊,今天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呢?!?br/>
“不客氣,助人為樂嘛?!?br/>
一會兒的功夫,紀(jì)北辰的車子來到了阮憶涵的跟前,女人緩緩的停下車,說道,“這是你男朋友的車子嗎?”
“是的?!?br/>
“走,我扶你下車。”
“好,謝謝?!?br/>
紀(jì)北辰一臉緊張的走了過來,說道,“憶涵,你這是怎么了?”
“我骨折了,你先帶我去醫(yī)院里面?!?br/>
“好?!奔o(jì)北辰看了看身邊的女人,說道,“真是謝謝你送她回來。”
“沒事,助人為樂嘛,我先走了,再見。”
“謝謝,再見?!?br/>
阮憶涵上了紀(jì)北辰的車子,此時,紀(jì)北辰看著阮憶涵的腿,說道,“你這是怎么弄得?”
“我被關(guān)在了倉庫里面,后來打碎了玻璃跳出來,可沒想,腿摔壞了?!?br/>
“對不起啊,真是委屈你了。”
“北辰,這是怎么回事?。磕阒朗钦l綁架的我嗎?”
“我不知道,我去找過裴安秋,不過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裴安秋。”
“那會是誰呢?”
“我不知道,先去醫(yī)院看看,這件事,我們在說?!?br/>
“也好。”
說完,兩個人來到了醫(yī)院里面,進行了簡單的按摩敷藥以后,紀(jì)北辰就帶著阮憶涵回家了。
“北辰,這件事你不要告訴我媽媽她們,我怕她們擔(dān)心?!?br/>
“放心,我不會說,裴安秋那也不會說?!?br/>
“那就好?!?br/>
……
此時,紀(jì)北慕坐在辦公室里面,此時,電話響了起來,“喂。”
“老板,不好了,出事了,那姑娘不見了?!?br/>
“什么?不見了?怎么不見了?”
“她跳窗戶逃走了,但是守門人去上廁所了?!?br/>
“笨蛋!讓你們做點事怎么就這么難?”紀(jì)北慕一臉生氣。
“老板,真是不好意思啊,。你放心,我們已經(jīng)追出去了。”
“都出去了怎么還找得著?”
“我……”
紀(jì)北慕一臉生氣,直接掛了電話。
“怎么了?”紀(jì)北川問。
“人不見了?!?br/>
“你說的是阮憶涵?”
“是。”
‘“怎么會不見了?”
“我的人去上廁所的時候,她接機逃走了,不過話說回來,窗子這么高,怎么就跳下去了呢?”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說我還是說他們?”
“當(dāng)然是說他們,不過,現(xiàn)在,事情也泡湯了?”
紀(jì)北慕無奈的搖搖頭,“沒辦法了?!?br/>
……
回到了阮憶涵家。
林婉柔見紀(jì)北辰攙扶著阮憶涵進來,一臉不解,“憶涵,你這是怎么了?”
“媽媽,我腿摔壞了?!?br/>
“怎么搞得,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會跌跤呢?”
“媽,扶我到沙發(fā)上面吧?!?br/>
“好。”
“憶涵,你回來了???”裴安秋一臉緊張的走了過來。
“是啊安秋。”
“剛剛北辰還到學(xué)校里面找你呢,你是怎么搞得?”
“什么?你今天沒去上課?你去哪里了?”
紀(jì)北辰看著裴安秋,只見她立馬捂住了嘴巴。
“我今天去看電影去了。”阮憶涵笑笑。
“都馬上畢業(yè)了,專業(yè)沒學(xué)好,你看什么電影啊?”
“和北辰去看的。”阮憶涵說。
林婉柔看著紀(jì)北辰,忽然間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也好,反正不就是看個電影嘛?!?br/>
阮憶涵一臉愕然,“媽,你這態(tài)度……”
“好了好了,我的飯熟了,趕緊吃飯吧?!?br/>
“阿姨,我公司還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br/>
“北辰,既然已經(jīng)來了,就吃了飯再走吧?!?br/>
“沒事阿姨,我真的忙,我就先走了?!奔o(jì)北辰說道。
阮憶涵看著紀(jì)北辰,“北辰,一頓飯的時間,你吃完再走吧,反正,你也沒吃飯?!?br/>
“那好吧?!奔o(jì)北辰笑笑。
“這就對了,走吧。”林婉柔說著走到了廚房里面。
紀(jì)北辰攙扶著阮憶涵,來到了廚房里面,兩個人相視一笑,說不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