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的猜測不無道理,通過在月光之領發(fā)生的一系列戰(zhàn)斗,眾人都相信了獸人地界背叛的事實,至于那個斗篷人,想來也應該是所謂的第二大陸上的“勾列人”了。而且,獸人地界此舉一下子便瞄準了主神級別的傳承殿堂,想來所圖應該不小,這樣一來的話,林輝的猜測就很有可能是事實了。
在米內特的操控之下,飛船穩(wěn)穩(wěn)當當地起飛了,看那速度,委實要比眾人的平均速度來得略快幾籌。
不過半盞茶,飛船便是已經上升到了客觀的高度。
綿綿群山,樹木蔥茂,云飄霧緲。飛船在淡淡云氣中穿行,頗有一番行舟天際的感覺。
眾人站在甲板上,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涼風,看著四周的風景,倒也倍感心曠神怡。林輝看著飄渺的云氣,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山巒,由“云里霧里”這個詞而突然想起了曾經的一首歌謠,不由輕輕地哼了起來。
白色蒼穹百色花,
夢里飄落多變化。
霧里云深不知處,
冰雪宮殿耀月華。
乘船在云海間穿行,感受著拂面而過的絲絲云氣,看著如夢如幻的景色,吃著一份可口的甜品,此時的林輝五人,與其說是來尋找傳承的,不如說是來享受人生的……
行云之上,時間的流逝不易察覺,不經意間瞥見遠處天邊的夕陽與那火燒一般的云彩,林輝才意識到了傍晚的降臨。掏出地圖再度看了看,林輝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飛船已經行駛了小半段的路程了。飛在空中的船可以避開許多不利的地形,這樣一來,在保持直線行駛的同時也不會影響速度,其效率自然提升了一倍不止。
照此看來,明日凌晨應該就可以抵達“生命神殿”了吧!林輝心中想著,繼而看向了在甲板上享受晚風的其他四人,不禁啞然一笑,接著說道:“今晚我來守夜,比亞,午夜時分你來接替我,沒有問題吧?”
比亞擺了擺手,從甲板上離開走向了船艙,其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其實我一直這么有文采,只不過被你丫燈泡般的光芒所遮蔽了而已……”
無奈地搖了搖頭,林輝雙手撐在在甲板上的扶欄上,看著天邊的晚霞,久久不語。
在習習的晚風中,夜幕悄然降臨了。米內特將那操控飛船的道具交予了林輝后便也是進入了船艙,甲板之上只剩下了林輝、賽利亞和洛雅三人。
林輝微微一愣,繼而訕訕一笑,“哪有???我只不過沉醉于這山水間的風景罷了……”
洛雅撇了撇嘴,一副信你才怪的樣子。
尚未等賽利亞再問什么,林輝便是一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挑起了眉梢看向了賽利亞。他以手摩挲著下巴,故作壞笑地說道:“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在精靈地界的邊界處,我是不是說過什么?”
見得林輝一副擠眉弄眼的樣子,賽利亞先是一愣,旋即黛眉微皺開始了回憶,突然她身子一怔,一名紅暈悄然浮上了臉頰。她別過了頭,呼吸略顯急促,“沒、我可不記得了!”
你這樣子像是不記得么?林輝心中好笑,這分明是“我什么都記起來了”的表情嘛!
林輝和賽利亞一經“交手”,卻是忘卻了洛雅的存在,一個法式香吻便是這么悄然盛開在了夜幕之下的飛船甲板上。賽利亞的吻還有些生硬,不過這點小小的“瑕疵”對于整體卻是沒有什么影響的。
良久,唇分。
一旁的洛雅見此,終于看不下去了,她臉色通紅地輕哼一聲,羨慕之氣十足地說道:“你們倆還真厲害,吻那么久……我都吃完一份甜品了!”
微風習習吹來,賽利亞與洛雅臉上的潮紅也是緩緩地消褪著??粗矍暗牧州x,賽利亞還是有些關切地想要在說些什么,然而不等她開口,林輝便是朗聲一笑,“別擔心啦,真的沒事啦!倒是你呀,馬上就要接受生命女神的傳承了,不要老是那么緊張。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只是你的傳承,但愿你的傳承不要也像扎克那樣留在什么空間才好!”
見得兩人進入了船艙,林輝才又重新踏上了甲板,他遙遙望向飛船的正前方向,那是生命神殿的所在處?!昂簟绷州x重重的吐了口氣,眉宇之間悄然浮現了一抹憂慮,“為什么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到底是什么呢?這種預感從我踏上這一片大陸時起就一種如陰云般纏繞著我,先前在迷霧森林中有過這種預感,我本以為是那些驅逐者造成的――這種預感在我擊殺了風之渦蘇便消失了,我本以為就此結束了。但是為什么,我這一種預感此時卻又重新出現了呢?而且這種感覺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變得更加的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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