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辰在府里鬧騰了半天之后,總算安靜下來。
和夏至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夏至,你知道嗎?她真的是我的千尋?!?br/>
對于這樣一句話,夏至每個字都聽的很清楚,但是,他完不明白容辰說這句話有什么意義。
這是洛寧大陸的人幾乎都知道的事實。
他心心念念都是那個人,夏至覺得也算得到一個好消息,確定是自家主子本人無疑。
夏至不知道回答什么,只能附和道:“沒錯,我知道?!?br/>
容辰激動道:“不,你根本不知道,給我準備一下,我即刻要去百草園?!?br/>
面對這樣的主子,夏至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這大晚上的又是鬧騰什么。
于是問道:“主子,你身體很好,百草園也沒事,你去那里做什么?”
容辰急切道:“說了你也不明白,我有重要的事要親自去問季華?!?br/>
被赤裸裸的嫌棄了,夏至還是絲毫不耽擱的去準備,去百草園的路上可以處理一些重要的事務,其他的他可以代勞,不耽擱正事。
兩盞茶之后,容辰悄無聲息的出了恒王府。
夏至自己則安心的在宣城,這么久以來,他和容辰幾乎形影不離,他在宣城,容辰繼續(xù)稱病也沒人會懷疑。
這種時候,容辰的行蹤最好不要隨便暴露,畢竟虛虛實實才更能讓北御人摸不清情況。
由于十分焦急,容辰馬不停蹄的趕路,三天之后,他便到了百草園。
這種局勢緊張的時候見到容辰,季華是意外的。
他試探性的問道:“殿下此時過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容辰急切道:“去個沒人的地方,我有事需要你解惑?!?br/>
季華眉頭微皺,這個時候火急火燎的趕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這么著急。
兩人一起到了季華的書房,容辰拿出萱草吊墜遞給他看。
季華拿著那東西認真看了片刻,臉色突變。
“殿下,此物你是從哪里得到的?”語氣中帶有幾分急迫。
看季華的表現,容辰就知道關于這個玉墜,他肯定知道什么,自己果然沒有來錯。
“這么說,你真的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了?”
季華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這個玉早就不存在了,我親眼看著它消失的,不應該突然會出現。”
“什么意思?眼見為實,這東西怎么會不存在?”
季華繼續(xù)問道:“此物到底從何而來?”
既然他問了,容辰也就不隱瞞了,“這東西是千尋的,自從我認識她以來,她就一直戴著,至于來歷,我并不知道。如今她被北御逍王綁架,一時之間也無法詢問。現在把你知道的告訴我?!?br/>
季華思索了片刻道:“此物是幽魅族流傳已久的神物玲瓏白玉,可以封存術法,存儲記憶,甚至封存靈魂,當初你的心疾之癥就是通過一個古老的術法治好的,這東西是一次性用品,最后一塊是我看著用掉的,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br/>
容辰繼續(xù)問道:“你對這東西的作用了解多少?”
季華坦言道:“了解非常有限,我剛才把知道的部說出來了。”
“那給我治病的術法呢?”
季華想了片刻道:“也不多,當時我是按照先輩留下的說明進行使用的。只記得上面說過,那個術法的名字叫重獲新生,是幽魅族祈福術法中最高級的術法之一,歷代會的靈女寥寥無幾。”
“那具體是怎樣達到治療效果的知道嗎?”
“此術法我所知不多,據說在夢中會患與現實中同樣的病癥,經歷一次死亡,醒來之后便能好起來。高級術法最是講究人和,這個術法也不例外,從人性的角度考慮,經歷死亡畢竟太過殘忍,玲瓏白玉會封存被施術之人的記憶,所以醒來之后會把夢中的經歷忘記。”
聽了季華的話,事情的原委容辰也算了解了大半。
但是很多謎團卻沒有解開。
為什么原本用掉的玉會出現在千尋身上?
為什么自己夢中的記憶恢復了?
既然是夢,千尋為什么會有自己夢中的記憶?
她到底是夢中世界的人,還是洛寧大陸的人?
雖然有很多尚未了解的問題,但不管怎么說,這了解了這件事,容辰很高興,自己是千尋心心念念的哥哥這件事,足以讓他忘記那些疑問帶來的煩惱。
另外,他也覺得慚愧,那些事自己不知不覺就部忘記了,然而陪我自己經歷死亡的千尋卻依舊因為曾經的哥哥時不時的傷心。
這件事對她的傷害比自己大太多了。
季華看著容辰變幻莫測的臉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殿下今日問起這些事難道是記起了夢中之事?”
容辰點點頭。
確認了這個消息,季華陷入沉思,這一年以來,幽魅族總是出現一些反常的事,莫不是這事和靈女覺醒有關?
過了好一會兒,季華繼續(xù)問道:“殿下近來一直在尋找靈女,不知是否有了消息?”
“尚無?!?br/>
“我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測,王妃會不會是靈女或者與靈女有關系?她上次來百草園不知不覺就破了后山的結界,這次的玲瓏白玉又來自她手中,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以上可就未必了?!?br/>
季華的猜測,確實有些道理,如果不是確定了千尋與黎族親密的關系,他可能真的會讓人查一番。
“我已經查過了,千尋不是靈女?!?br/>
季華聽到這個結果,要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他也知道,尋找靈女之事本就不容易,沒辦法強求。
猶豫了片刻,季華還是忍不住勸道:“殿下,聽聞王妃被北御逍王綁架,您即便救人心切,還請以大局為重?!?br/>
季華知道原本這些事輪不到他來提醒,但是看到他的精神狀態(tài),他便覺得就算容辰不喜,他還要要多嘴一句。
容辰對季華向來敬重,對于他的提醒并不反感。
而是耐心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你不必多想,我要是真的沉不住氣,如今我便應該在北御,不會回到宣城,更不會跑來百草園?!?br/>
聽他這么一說,季華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大半。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