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蘭也給古蘭發(fā)來了資料,把她拉進了一個祥天上市群。群里推廣的是一個祥天集團的新能源汽車項目,現(xiàn)在正面向全球私募資金,在美國納克達斯上市已成定局,預計下月就可敲鐘。
現(xiàn)在路演的股價已上漲到10美元左右,一上市就可沖到30-40美元左右。而在私募階段對國內(nèi)家人們?nèi)园丛脊?元人民幣募集,存量不多,欲購從速云云。
這個群里的家人們是很狂熱的,紛紛注冊不說,而且已經(jīng)在互相道喜、祝賀,就像財富已經(jīng)到手一樣。
古蘭特意上網(wǎng)查了一下,祥天集團是有的,而且產(chǎn)品眾多,主打的就是新能源汽車。而且那汽車的新能源就是水,通過他們發(fā)明的裝置起化合反應后,清水就變成了動力源,汽車就可以載人載貨,暢行無忌了。
網(wǎng)上對這奇跡則是褒貶不一。古蘭覺得這也太有點離奇的不靠譜了。
不過古蘭沒把這心里話告訴青出于藍,而是和她聊了會世界票。從話音里聽出來,她還是做得不錯的,很得意。覺得做了這么多年直銷、理財,這一次總算是做著了,該著和姐妹們翻翻身了。
她告訴古蘭,是世界票這個項目救了她的團隊。兄弟姐妹們跟著她干了這么多年,起起伏伏就沒安生過。雖說有賠有賺,總是賠得多賺得少,這次也算對大家有個交代了。
不過她也有她的遺憾。就是她的團隊里窮的多富的少,申購的都是幾百、幾千的小單,單數(shù)不少,總額不大。古蘭猜測她有幾百萬了吧。她只是笑,不告訴她具體數(shù)。
爾后說小楊姑娘做得好,她回來第一單就直推了一個30萬的大單,現(xiàn)在她那個社區(qū)大概有個上千萬了。古蘭就知道于蘭的社區(qū)盡管很熱鬧,但發(fā)展的也不盡人意。
兩人又聊了一會,當古蘭問她怎么現(xiàn)在世界票的價位這么低時,于蘭也有點發(fā)愁地告訴古蘭,總部說為了讓更多的節(jié)點能進來。
古蘭就談到價位低了也影響信心,推廣推薦的難度就大,也不利于發(fā)展。青出于藍深有同感地說了句誰說不是呢,隨后匆忙地告訴古蘭,來新人了要接待,兩人就結(jié)束了通話。
剛放下電話,微信群里的語音通話鈴聲又響了起來。朋友圈都知道,古蘭通話是不喜歡用語音或是視頻的,用手托著看一看、聽一聽、說兩句的她嫌麻煩。
聽見鈴聲古蘭看了看,卻又是于蘭的,就問又有何干。于蘭就問她安總那里有個國脈電網(wǎng)的項目做了沒有。古蘭就有點奇怪了問:“你認識安總?是不是安然呀?”
“對。早知道你們是同學,我們也是老朋友了。在我們這些團隊里,她經(jīng)常提到你。說你是你們同學、校友的驕傲,以你為榮呢?!?br/>
“哦,她做得怎么樣?”
“她做得比我們好,她那團隊最多的時候一二百人呢。不過她也上過大當,所以傷了元氣,現(xiàn)在不大敢冒風險了?!?br/>
“噢,她上過什么大當?”
“哈哈,這個不能說。說了對大家都不好,對行業(yè)也有傷害,大家都懂的?!?br/>
古蘭還想問些什么,青出于藍卻又道了再見去輔導新人了。怕古蘭不相信,她還給古蘭發(fā)來一個10秒鐘的小視頻。
那視頻里確有一個50多歲的小老頭在那里正襟危坐著,視頻里只有于蘭講解的聲音不見人。古蘭就明白那是她自錄的。
青出于藍提到的那個項目古蘭是知道的。但到底是安然還是豐功傳給她的記不清了。因為當時項目比較多,他一看又是一個“紅帽子”項目,沒多大意思就刪除了。
依稀記得是說國家放開了以前不允許私營企業(yè)、民營企業(yè)進入的國有項目資源,其中就有通訊電信這一塊。那國脈集團就是做這一塊的,已經(jīng)成功進入。
將來將組建電信業(yè)第四大巨頭,經(jīng)國家批準現(xiàn)向全民募集資金。注冊會員后,可以購買內(nèi)部發(fā)售的原始股,上市后會達到一個驚人的價位,很快就可以得到豐厚的回報。
如果是推薦人,可以得到10-20%的推薦獎。推薦越多比例越大,最多可以達到50%。
這類項目看得多了。前前后后、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大大小小,但她還沒看到一個成功的、一個兌現(xiàn)的。從中古蘭還得出了一個經(jīng)驗,就是帽子越紅、帽子越大,跑得越快。所以也就不大感興趣了。
就在古蘭想著還要不要向安然再問問國脈的情況的時候,“愛拼才會贏”的鈴聲響了起來。一聽這鈴聲,古蘭就知道是老朋友來了,要不就是陌生人。
因為有了微信以后,電話是用的越來越少了。古蘭拿起一看,果然是老朋友平芳來的??吹竭@個電話,古蘭的心情是愉快的。
想到已有好長時間沒聯(lián)系了,又有些感慨。聽著這久違的鈴聲,(為了保密,古蘭已把這鈴聲特意設置成了藍海那盤子里的家人們的專用鈴聲)古蘭竟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覺,并沒有立即去接。
待那鈴聲響了第三遍,她才接了起來,而且以不熟悉的聲音問:“你好,哪位?”她要和老朋友游戲一下。
“別裝了,大別墅。你在那大別墅里宅成精了吧,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了?!?br/>
“哈哈哈,知道是你。怎么了,急急火火的,啥事呀?”古蘭仍然平靜地問。
“啥事呀,你說呢。咱那盤都停著大半年了,你也不管不問的?!甭犅曇羝椒荚箽馔Υ蟮?。
古蘭一聽也不由有些急:“怎么搞的,這大半年都沒上那里約人么?”
“約是約了,一共去了五六個人,費了半天勁,沒有一個投資的?!?br/>
“光咱這盤這樣嗎,其它的盤怎么樣?”
“外省的那些盤都走的挺好的。咱這里的盤有好的、有壞的,也有和咱這個似的停著不動的?!?br/>
“什么原因呀,你沒找惠明心她們問問嗎?”
“問了,她們也說不出個原因來。我說叫你來看看,她還護著你,叫先不驚動你,等等看看再說。我問得急了,她就說得想辦法救盤、護盤的。也沒見她想了什么辦法。”
“什么辦法呀,救盤護盤不就是往那里拉人嗎。她們現(xiàn)在還往那里約人么?”
“約是約了,好像是約了一兩個人,都放在她和秦鐘的盤里了?!?br/>
“怎么能這樣呢,咱這盤里也有她們的線呀,怎么不放在這里呢?”“她說你到時候就有辦法,不用急?!?br/>
“她這是?;^啊。田明呢?他怎么樣?!?br/>
“別提田明了。這事不知怎么弄得他老婆知道了,讓他老婆看住了,連門都別想出。”
“哈哈,他一輩子就這樣,玩虛的行,動實的就完了?!?br/>
“你還笑,得趕緊想辦法了。大盤里的領導說,這項目就怕停。一旦停下來,再啟動就費勁了?!?br/>
聽到這話古蘭沒吱聲。心里話,這還用他們說呀。
“你在家干嗎呢,要不你過來,要不我過去,咱商量商量怎么辦吧?!?br/>
一聽這話古蘭趕緊推拒道:“你也別急,我們家老太爺最近身體不好,我得去表現(xiàn)一下。先等等看看再說吧。”古蘭撒了個謊就結(jié)束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