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確認是我們干的,我們也無話可說,那么,你就不必再問?!蓖醢⑷粢娺@媚姨咄咄逼人,有些怒了,一拍木椅便站了起來。
媚姨凝眉盯著她們和王阿若看了一會兒之后,那狡黠的眸子便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然后自言自語的說:“不是你們?不可能,應(yīng)該不可能的?!?br/>
“媚姨,到底他們說了什么?”林若晴看媚姨這么嘀嘀咕咕的,很想知道那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我的身上有瞳蠱,我能看見跟蹤!”媚姨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對她們說道。
“什么?”林若晴和王阿若都是一愣,呆看著媚姨。
不知道,媚姨這所謂的看見跟蹤,到底是什么意思。
媚姨解釋,只要是人死了不超過七日,她碰到尸體身體的任何部位,都能看到死者最后一眼看到的東西。
“啊?那,那,那個人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什么?”林若晴好奇的問道。
“是你!”媚姨盯著林若晴,鏗鏘有力的說道:“他最后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所以,我才希望你說實話?!?br/>
“這,這怎么可能,她們上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死了,阿若姐,你說對不對?”
林若晴看著王阿若,那個時候,離尸體最近的人是王阿若,所以哪怕被挖腦之后沒有立刻死去,那他看到的最后一個人也只可能是王阿若,不可能是林若晴啊。
“如果你沒有說謊,那么,只能說是,一個跟你很像的人,殺了他,不過,能長的一模一樣的除了雙胞胎之外,就沒有別的可能性了?!?br/>
媚姨盯著林若晴,顯然還是不怎么信她們說的話。
“媚姨,我們來這只是為了找死命婆,這個我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們沒有必要濫殺無辜?!蓖醢⑷糁币曋囊?,打消媚姨心中的疑慮。
媚姨沒有再說話,只是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走吧,我們也回房間休息一下,一整夜都沒有睡了,腦子亂哄哄的?!蓖醢⑷舻难劬镆膊紳M了血絲。
“嗯,好?!绷秩羟琰c了點頭,她的腦子里都是昨晚在角樓里看到的畫面,亂糟糟的。
王阿若打著哈欠推開了房間的木門,林若晴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呵呵?!?br/>
陸亦城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居然在里頭笑的挺開心的,而且躺在床上的他居然還手舞足蹈的。
“不是說累了么?怎么還不消停,我看你是精力過盛?!蓖醢⑷羝擦艘谎坳懸喑钦f道。
陸亦城卻依舊笑,不過手中的動作開始變得奇怪了。
他的一只手放在袍子上,一把就把長袍給解開了。
現(xiàn)在是夏天,他為了裝什么大師,這么熱的天氣還穿著長袖袍子,覺得熱脫下袍子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過,他的臉上已經(jīng)笑開了一朵花。
“喂,請你注意一點,現(xiàn)在這可不是你一個人房間?!蓖醢⑷粽f著,有些惱怒的朝著陸亦城就走了過去。
林若晴也走上前去,這個陸亦城雖然說平時喜歡開玩笑什么的,但是,平時也只是嘴上說說。
等她們走到陸亦城的面前之后,果然發(fā)現(xiàn)了異樣,因為陸亦城是閉著眼睛的,不過卻笑的非常的開心。
“陸亦城,陸亦城?”林若晴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陸亦城的肩膀。
陸亦城沒有半點的反應(yīng),王阿若蹙眉,一掌拍在了陸亦城的心口上:“喂,喂,別裝了,睡著了做夢還能換衣服?”
“不是啊,阿若姐,你看看,陸亦城的額頭怎么發(fā)黑啊。”林若晴看著陸亦城的額頭處,那里有一片的黑氣籠罩著。
應(yīng)該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給糾纏上了,王阿若一看到陸亦城的額頭確實是帶著黑氣臉色便是一沉。
“應(yīng)該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給糾纏在夢里了?!蓖醢⑷粽f著,陸亦城更瘋了。
“按住他的手。”王阿若沖著林若晴喊了一聲。
林若晴連忙按住了陸亦城的雙手,不過,他的力氣卻是大的驚人,一直在掙扎。
王阿若則是立刻咬破了中指,直接在陸亦城的大光頭上寫下了符咒,陸亦城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了起來,那感覺就好像是被點擊了一般,表情也開始變得扭曲痛苦。
許久之后才平靜下來,只不過陸亦城已經(jīng)是一腦門的汗水了,而他那扭曲痛苦的表情,漸漸褪去之后,居然又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這種笑容,讓人看了便心頭一緊。
“阿若姐,陸亦城不對勁?!绷秩羟鐚ν醢⑷粽f道。
王阿若朝著四周看了看,直接就把燭臺給拿了過來,把燭臺最尖的地方,朝著陸亦城的額頭上扎去,當然,并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扎破了皮。
從那皮膚里流出的是黑色的腥臭液體,陸亦城就在這一瞬間猛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好像是哮喘一般“哈嗤哈嗤”的急促呼吸著。
等他回過神來,看到林若晴和王阿若的時候,便是驚的叫了起來。
“你們,你們對我做了什么,怎么就連我的衣服都換了?!彼鸬?。
“你剛剛渾身抽搐,嚇壞我們了,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給糾纏上了?”林若晴問陸亦城。
陸亦城瞇著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會兒,然后用力的一拍他的大光頭,說是,像他這樣的道行居然也一不小心著了一個小丫頭的道了。
“怎么回事?”王阿若不想聽陸亦城啰嗦,直奔主題。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昨晚那女孩兒,她,她,她?”陸亦城這么厚臉皮的人,居然臉頰也有些微微的泛紅。
“她要動你是吧?!蓖醢⑷粢徽Z道破。
陸亦城微微咳嗽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他告訴她們,從他躺下迷迷瞪瞪的快要睡著的時候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在發(fā)冷,而且這種冷是深入骨髓的。
然后,他就夢到了一個女孩兒,沖著他笑,還穿著紅色的嫁衣,漂亮的很。
“還說別人,你還不是一樣,看到漂亮的就抵擋不住了。”王阿若搖了搖頭。
“這,這,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什么奇怪的嗎?”陸亦城還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