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望卿的回答,乾都姥姥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躺在地上,身冒白煙的章程。
此刻的章程正在忍受著體內(nèi)的灼燒之痛,這突如其來且來勢洶洶的灼痛,已經(jīng)灼滅了他的神經(jīng),他就那樣安靜的躺在地上,面容安詳,看不出一絲痛意。
“恭喜娘娘!”
乾都姥姥噗通一下,便向著望卿跪了下來,她臉上的喜悅之色不言而喻。
望卿的臉上很是平靜,看不出悲喜,看不出憐憫,她就那樣站著,居高臨下的站著,仿似在她的眼中,就不曾有過章程這個人。
只是,真的是不曾有過嗎?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