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最終還是由具俊表拍板,兩個人去了一趟游樂場。請使用訪問本站。像從未玩過的小孩一樣,兩個人比賽著將里面可以玩的試了一遍。
“你沒來過這里?”
具俊表看姚珊語看什么都是一種興致盎然的興奮狀態(tài),不由問她。只是不等她回答又說道:“嗯,你肯定沒來過,不然怎么跟小孩樣稀罕?!?br/>
姚珊語從座位上下來,他們剛坐了摩天輪,那種從地面升到空中的感覺令姚珊語十分興奮,她喜歡飛翔的感覺。
“我們回去吧,已經(jīng)不早了?!?br/>
兩個人買了零食,所以連中午飯都沒吃??纯磿r間,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了,出來的時間的確夠長的。具俊表出門的時候跟金絲草的父母交代了一聲,只說中午不回去了,問到理由的時候,具俊表當(dāng)即拿了自己做筏子,一聽說自家女兒跟具俊表出去,父母兩人均是笑意盈盈,對她寬容的不行。
“我不想回你家,你父母真啰嗦。你平?;丶乙策@樣嗎?”
具俊表換了身份,還沒有適應(yīng)過來,對于金絲草父母的嘮叨啰嗦自然不舒心。且他也沒有愛上姚珊語,自然不需要愛屋及烏。
“那你忍一忍好了,我也不想回你家,冷清的要命,當(dāng)然啦,你家廚子做的飯挺不錯?!?br/>
姚珊語聽具俊表貶損金絲草的父母,可她如今是金絲草,就算跟金絲草的父母沒那么親切,可也不愿意外人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說她父母如何不好。
具俊表切了一聲,雙手插兜,轉(zhuǎn)身邊走邊說道:“給你爸媽打個電話,就說你今晚不回去了?!?br/>
姚珊語兩步追上去,道:“那你住哪兒?”
“住我家啊!”
具俊表奇怪地看著姚珊語,那樣子分明寫著“你傻啊”。姚珊語忍不住皺眉,道:“你現(xiàn)在是金絲草,而我是具俊表,我們兩個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一個女孩子平白住到一個陌生男人家里,你覺得這很正常嗎?”
具俊表道:“很正常,宇彬他們不是經(jīng)常干這種事情?我都沒嫌棄你,你有甚么好嫌棄的?!?br/>
姚珊語一巴掌拍在她肩上:“你就不能忍一忍?真的住不下去?我那房間雖然比不上你的豪華大氣,好歹干凈整潔。你還認(rèn)床?。俊?br/>
摸了摸下巴,姚珊語忽然笑的賊兮兮的,將具俊表往前走的身子板住,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他兩眼,道:“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所以才要千方百計跟我住在一起?!?br/>
具俊表雙手一掙,沒有掙脫:“笑話,你長得又不漂亮,我才不會看上你。”
“那你這么想跟我住一塊,還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
“你……誰稀罕跟你住一塊,回去就回去,等我換回來,你別求我?!?br/>
具俊表自認(rèn)長得帥,又有錢,姚珊語不可能不喜歡他?,F(xiàn)在這些話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反正閔瑞惜說過,平民家的女孩就喜歡用倔強不屈服來吸引有錢人家的男孩。
哼!具俊表暗道:我就不說,看你能憋到什么時候?
“那好,說定了。你放心,估計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換回來……”
姚珊語正安撫具俊表,忽然心神一動,直覺有誰在偷窺他們。
“你東張西望的看什么?”
具俊表見姚珊語說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四下里張望,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我覺得有誰在看我們,你發(fā)現(xiàn)了嗎?”
姚珊語抿了抿嘴,眉頭微蹙。在穿越的虛擬世界,她的直覺一向很準(zhǔn)。剛才明明發(fā)現(xiàn)有強烈的視線,似乎還有白光閃過,說不定是照相機之類的。
“哪兒有人,你看錯了!”
具俊表也隨著姚珊語的視線望過去,除了來來往往游玩的大人孩子,哪有什么特別的人偷窺他們。姚珊語想了想,暫且放下,反正她如今不需要太擔(dān)心,除非是跟神話有仇的人想要綁架具俊表,不然就沒她啥事。
只是,看了一眼具俊表版的金絲草,如果是找她,那可不好辦了。
不管原著還是同人,前頭受苦的都是金絲草,區(qū)別在于同人讓金絲草中間受苦,結(jié)尾也不好過。甚至還有個文,因為討厭灰姑娘金絲草,給了金絲草一個非?,F(xiàn)實的結(jié)局,金絲草父母賭博欠下巨款,金絲草又得罪了世家出身高貴的同人女主,最后一家子家破人亡,你怨我我怨你,金絲草最后為生活所迫去做了最下等的職業(yè)。
姚珊語這文結(jié)尾金絲草當(dāng)然沒有這么慘,,可架不住這世界已經(jīng)不歸她管了,所以姚珊語有點擔(dān)心。幸好金絲草的父母不好賭,雖然勢利眼,可對兒子女兒很不錯。
“在我們沒換回身份以前,表現(xiàn)的別這么熟悉,我怕喜歡你的那些人回來找‘金絲草’的麻煩,到時候受罪的可就是你了?!?br/>
想了想,姚珊語還是覺得兩人干脆別接觸算了,免得惹麻煩,等啥時候她料理了閔瑞惜,讓她一腔愛情付諸流水,一切就都自然了。
“我看誰敢!”
具俊表握著手指,顯然他對于有人找茬很興奮,他是真的很想將人抓住痛打一頓。估計這兩天在姚珊語這里吃了太多皮肉之苦,所以想從別人身上找回點場子。
姚珊語不愿意去上課,變成了金絲草的具俊表也不愿去,所以兩個人依舊無所事事,最終閑得無聊。具俊表拿了他的游戲機繼續(xù)玩去了,姚珊語則點開網(wǎng)頁找了一篇看下去。
閔瑞惜顯然已經(jīng)度過了憤怒期,下午跟閔瑞賢一塊過來找F4,蘇易正他們幾個提議去常去的俱樂部玩,那里有很多長腿漂亮mm,宋宇彬和蘇易正每次都能有收獲。
閔瑞惜心里仍舊不高興,可面上好多了,不至于動不動就冷笑諷刺。眾人也都習(xí)慣了她的性格,見怪不怪。雖然閔瑞惜這人怪了點,可是對于F4的確不錯,所以他們也愿意包容她一些小缺點。
更何況旁邊還有尹智厚罩著,閔瑞賢這個大姐姐的面子他們也不能駁了。
閔瑞惜跟蘇易正他們玩了一會臺球,這才挪到姚珊語身邊,具俊表去玩射飛鏢的小游戲了,兩個人不在一塊。閔瑞惜瞅著這個空子單獨過來跟“具俊表”說話。
姚珊語忙忙的關(guān)了自己正在翻看的小言,換了個找茬的游戲,興致勃勃地玩了起來。
“俊表!”
閔瑞惜聲音雖略帶粗糙,可是她故意放軟了聲調(diào),喊人的時候調(diào)子又拖了拖,顯得甜膩膩的,配上她那甜美的臉蛋,忽閃的大眼睛,還真是別具魅力。
“……”
姚珊語屁股往左挪了挪,盡量離閔瑞惜遠(yuǎn)點,尼瑪被女人誘惑實在太**了,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閔瑞惜的一雙纖纖玉手還想搭到姚珊語的手臂上,被他一甩,閔瑞惜那張笑瞇瞇的臉頓時裝不住了。同時心里也是一陣氣極,她都這么低聲下氣了,具俊表憑什么還給她臉色看啊!想她錦衣玉食,被父母捧在手心里跟公主一樣養(yǎng)大,什么時候這么低聲下去過。
“具俊表!你別太過分了?!?br/>
閔瑞惜一咬牙,跺了跺腳,怒視姚珊語。
姚珊語無法,將手里的東西放下,眼睛轉(zhuǎn)到閔瑞惜身上,看了她一秒,說道:“你想說什么就趕緊的,我沒空陪你閑聊。”
姚珊語想試試具俊表的脾氣,反正她現(xiàn)在正在試如何做一個霸氣的男人,說話做事不能太小心謹(jǐn)慎了,不然哪跟霸氣沾得上邊。
閔瑞惜聽她這么說,心里雖然仍舊不高興,卻忍住了,只道:“從我回來你就變得冷淡了,你是不是不把我當(dāng)朋友了?!?br/>
姚珊語道:“沒有啊,我是該做那樣還是那樣,也沒有對你特殊,你有甚么好委屈的。”
閔瑞惜不依,小女兒嬌態(tài)畢現(xiàn),白皙剔透的肌膚泛出微微的紅暈,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美麗,似乎有光暈從臉頰散開,一股濃濃的圣潔氣息撲面而來。
姚珊語眼睛瞪著她臉上的那圈光暈,心道:“這光打得真好,下次拍戲我得試試這個角度?!?br/>
看姚珊語怔住了,閔瑞惜心里一喜,又暗自得意起來。她在燈光底下走了好多年,知道什么樣的動作表情可以增強自己的美麗,現(xiàn)在用上效果果然很好。
微微低垂下頭,長長的眼睫毛根根可數(shù)。閔瑞惜的笑容有些羞澀,卻不像小白蓮一樣楚楚可憐,反而有種嬌媚。她的雙眉修的略顯英氣,被她這一笑柔和了許多,更增魅力。
“那你為什么對我不咸不淡的,還幫金絲草說話,你分明是為了氣我。”
姚珊語聽完她的控訴,突然問道:“你覺得你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是拿我當(dāng)普通朋友嗎?我怎么覺得你在……朝我放電?!币ι赫Z其實想說“勾引”二字,兩個字在嘴里嚼了一秒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討厭!”
閔瑞惜一頓嬌嗔,臉頰的紅暈似乎擴(kuò)展了,眼睛神采飛揚。
姚珊語渾身一抖,一把推開湊過來閔瑞惜,她現(xiàn)在是真覺得閔瑞惜大變樣。雖然她筆下的閔瑞惜有裝13嫌疑,可也不會這么……沒原則!
太丟人了!
這就是夸大缺點的效果咩!
姚珊語抖了抖肩膀:“我還真不適應(yīng),麻煩您老悠著點。其實,唉……不是我自戀,我真看不上你!”
姚珊語突然丟過去一個炸彈,閔瑞惜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展開,立刻變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君!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