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椅子,頭疼欲裂。
幾個男性員工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們雖然被打了,但是也沒有同意。蘇總,你看我們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
是了,他們被打成這樣了,肯定是不能夠班了。
“你們好好回去養(yǎng)傷,工資照開,名字等會兒跟姚經(jīng)理登記一下,月末每人補貼一千塊?!?br/>
聽到我的話,他們都喜笑顏開,都不容易,因為款款無緣無故被打,已經(jīng)很慘了,這個時候我再不拉攏人心,那我可真是什么都沒有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心凄涼。
孫濤是不想讓我做生意,是想讓我沒有生意可做,但是越挫越勇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他們越是這樣,我越是要好好的做,好好的把生意做大了。
既然你想要讓我沒有生意做,那我不怕破罐子破摔了。
“姚非?!蔽掖蠛耙宦?。
姚非匆匆過來,“怎么了?”
“我們今晚促銷?!?br/>
聽到我的話,姚非非常的為難,整個款款樓樓下的小費每天流水好幾千,如果現(xiàn)在還要促銷,那么肯定入不敷出。
“別為難,我們是要跟對面好好的打一場,誰輸了誰死,贏了,這個市場還是我們的?!?br/>
姚非不能夠阻止我,只能夠按照我的話去做。
但是我們的促銷活動還是沒有做成,因為很多服務(wù)員都請假了,很多是為了躲避孫濤的威脅,幾個是被我放假了。
還有幾個,是被欺負的幾個女孩,我看著她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風情。
而孫濤則是站在幾個女孩的背后,給她們撐腰。
我冷笑一聲,這樣的人,算是我蘇蠻看走了眼了。
“蘇蠻,現(xiàn)在怎么辦?”姚非看著空蕩蕩的款款,面帶著焦急。
“沒事兒,看看我們賬還有多少,能挺幾天是幾天,明天找點大學生來兼職吧?!?br/>
聽到我無力的話,姚非也有點垂頭喪氣,這是孫濤要的結(jié)果,是不給我們生意做,讓我們關(guān)閉生意,最后灰溜溜的跪下求他。
我砸了一下吧臺,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永遠不可能去求孫濤。算是款款關(guān)張,算是我死,也不會去求孫濤一次的。
......
我心懷恨,晚假裝關(guān)了款款的生意,實則是在暗巷等著風情關(guān)門。
帶著姚非還有跟韓宇借的幾個人,等在暗巷。
這件事情韓宇早知道了,但是韓宇不敢出面,他是霍啟東的兒子,永遠不會跟霍啟東敵對,之前幫我說話,幫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而現(xiàn)在得罪孫濤,誰都不敢。
我也不想把韓宇牽扯進來,沈桀我都不敢讓他知道,何況是一個韓宇呢?
世界沒有不透風的墻,沈桀恐怕早知道對面開了一個風情,但是肯定不知道風情的老板,還有我跟孫濤的事情。
之前是我給了孫濤吃癟,孫濤肯定不會把自己這樣難堪的事情說出去的,所以我現(xiàn)在還真是不擔心沈桀會知道呢。
風情一下班,我叫韓宇的人把那幾個背叛我的女孩拉到了巷子的深處。
“蘇總,姚經(jīng)理?!蹦切┡冄蹘е鴳峙?。
“怎么?知道背叛我,現(xiàn)在開始良心不安了么?”
聽到我的話,那些女孩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蘇總,我們都是為了活命。”
“哦?”我語氣帶著戲謔,“活命,那我不怕死么?為什么要在孫濤手把你們救下來?既然你們之前那樣墮落,我不應(yīng)該救你們?!?br/>
聽到我的話,他們更加的顫抖了起來,誰手都會有點手段,何況他們還認識我?guī)淼捻n宇的手下。
酒色不聽話的小姐下場超級慘烈,他們早應(yīng)該知道,早應(yīng)該想到背叛的下場。
“打斷腿,丟在巷子去?!蔽液莺莸南铝?。
她們沒有想到我會這樣的狠,不斷的求饒,但是我把那些話都當成了風,轉(zhuǎn)身聽著她們在巷子哀嚎。
她們是這次戰(zhàn)爭的犧牲品,我本來不想動她們,算是動了她們也不會有什么好處,孫濤也不會為了她們而生氣,甚至是給她們報仇。
但是我還是動了,因為這樣才會讓孫濤知道,我蘇蠻不是死人,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這場戰(zhàn)爭從孫濤第一次踏進款款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了,我們都沒有退路,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我站在巷子口抽煙,聽著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音,心沒有一點點的開心,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蘇蠻姐,搞定了?!彼麄冞€沿襲著之前在酒色的稱呼。
我把手的紅包塞給他們,點點頭道謝,他們沒有吭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姚非最后才出來,剛才姚非沒有說話,但是我 知道,她肯定不會繞過那些女孩的。
“走吧?!币Ψ且荒樀纳袂鍤馑?,我沒有吭聲,什么都沒有問。
在外面轉(zhuǎn)了很久才回家,確定自己身沒有香煙的味道。
“蘇蠻。”沈桀把我抱在懷,“我知道了。”
聽到沈桀的話,我心“咚”的一聲,想要問問沈桀知道了什么。
“對不起。”沈桀突然道歉,“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對面開了一家新的娛樂城,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的關(guān)心你。”
我心下也松口氣,原來沈桀還不知道我跟孫濤的事情,不知道也好,那些事情不想帶到家來。
......
第二天一進款款見到地躺著幾個人,那幾個被打斷腿的女孩躺在款款的地,身的傷口都已經(jīng)被處理過了,但是依舊慘兮兮。
我冷笑一聲:“怎么樣?這背叛的滋味不錯吧,新老板對你們可真好。”
“那也不如蘇總的好手段啊?!睂O濤從門口進來,迎著光,本來應(yīng)該是謫仙一樣的人物,現(xiàn)在如同地獄的惡魔一樣。
“怎么?孫少爺這是含血噴人了么?”我皮笑肉不笑。
昨天晚的事情做的很干凈,而且還是韓宇的人,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去動韓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