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教……”姜施韻說:“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她的語言蒼白又無力,姜施韻說完,就跑了出去。沐天翔擔心的跟著追了出去。
“沐劍晨,趕緊跟著她,別再出事兒了!”沐天翔喊了一句,沐劍晨聽了,趕緊追了出去。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看傻了眼。
這到底又是演的哪一出大戲?眾人心中嘀咕著。到是周偉瀚,仿佛這發(fā)生的一切都對他來說,如同空氣,如今他最在意的不過是自己的成績,就在眾人都沉浸在八卦中的時候,周偉瀚卻在繼續(xù)訓練中。
沐劍晨追了出去,看到姜施韻跑到馬路邊上,一輛飛馳的車子經(jīng)過,沐劍晨想都不想就努了全力的沖了過去,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小心點,有車!”沐劍晨的心差點從嗓子眼兒里跳了出去。
姜施韻轉(zhuǎn)過頭,滿臉淚痕的看著沐劍晨,企圖伸手將他推開,可是,無奈沐劍晨的力量比她大了很多,她知道,自己是擰不過他的,索性不說話,任由他拽著。
沐劍晨自然知道父親跟她說了些什么,看她的反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知道她也無心再回去訓練,沐劍晨干脆拉著姜施韻上了自己的車,開車回家去了。
“你帶我來這里干嘛?”姜施韻說。
“施韻,咱們好好談談吧!”沐劍晨說。
“談?”姜施韻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一樣,問道:“你我之間還有什么可談的,既然追著我出來,想必也是知道的,我們之間,你爸和我父母之間,到底不是能坐下來好好談的狀態(tài)了!”
“姜施韻,我也是才知道的,你對我公平點不成嗎?”沐劍晨說。
“公平,那當年,你父親他們可曾對我父母公平了嗎?”姜施韻問道。
“……”關(guān)于這一點,沐劍晨確實是不知道該要回答她些什么,說是理虧也對的。
“姜施韻,我愛你!”沐劍晨說。
“沐劍晨,你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你覺得你我適合談情說愛嗎?”姜施韻說。
“姜施韻,你認了吧,你是愛我的,你若是不愛我,怎么會做……”沐劍晨說不下去了,那天他還在怪她,可是細細想來,原來他是為了自己才會那樣,想明白了的沐劍晨,對姜施韻更是心懷愧疚。
然而,此時,姜施韻卻是笑著對自己說:“沐劍晨,算我求你好好不好,你放過我吧。我們就當從未認識過好不好,自此不再糾纏。好不好?”姜施韻看著沐劍晨的眼睛里是滿滿的懇切。
沐劍晨看著她,好半天才說道。
“不好!”沐劍晨說完,一把把她摟在懷里,說道:“姜施韻我愛你,我已經(jīng)無法放手了,不管我們兩家有著怎么樣的恩怨,我都無法放手了……他們之間的事兒是上一代的事兒,與我們又有什么干系,不如,我們放下一切,私奔吧!”
姜施韻一把將他推開,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說道:“私奔!沐劍晨你還真是個心無旁騖的少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也說的出來,我怎么可能把人生浪費在你這樣的人身上呢?”她說完就要離開,可是沐劍晨卻是死死的拉住了她。
“姜施韻我求你了,不要走,我愛你,真的愛你,我知道你對我也是有感情的?!贝藭r的沐劍晨卑微到了泥土里。
看著這樣的沐劍晨,姜施韻含著淚一腳踹了開來,在他那彷徨和無助的眼神中離開,頭也不回。
姜施韻出了門,腳上如同灌了鉛一樣,每走一步都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始作俑者是江皓宇,她要報仇,給爸爸報仇。
姜施韻在超市買了一把水果刀,藏在了褲子兜里。就去了盛皓。
安娜看到姜施韻的時候有些意外,驚訝的問答:“姜小姐,您怎么來了?”
“自然是來找你們江總啊!”姜施韻說道,她笑的很甜。
“哦,江總正在里面休息呢。”安娜說道:“我進去跟他說一聲兒。”
“不用了?!苯╉嵰话牙∧惆材饶樕呒t的說:“我沒告訴他,我來是想給他一個驚喜的?!?br/>
“哦,懂了?!卑材纫桓绷巳坏谋砬椋艘粋€請的動作。姜施韻悄悄的進了江皓宇的辦公室,反手把門給鎖了。
她往里走去。休息室中,江皓宇正在換衣服。
姜施韻幾步跑了過去,從后面一下子抱住了江皓宇。透著鏡子,江皓宇看見,猛然抱住自己的竟是姜施韻,有些訝異。這丫頭突然這是什么意思?
轉(zhuǎn)過身來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想明白了,我不想當運動員了,我想當你的情人!”姜施韻說:“錦衣玉食,你不是喜歡我嗎?”
姜施韻這樣莫名其妙的話讓江皓宇更是一頭霧水,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顎,即便知道這是她投放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是嗎?”江皓宇問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我人不是都在這兒了嗎?”姜施韻說道。
可是當江皓宇把手放在她的腰間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是不自覺的僵硬了一下。這一切的小動作自然是逃不過江皓宇的眼睛。
可是江皓宇就是要逼她,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干嘛!
他低頭吻住了姜施韻,即便很早以前他就想這么做了。
姜施韻與他吻的難舍難分,一只手悄悄的伸進了褲子兜兒里,猛然抬起手來,朝著江皓宇就刺了過去。
然而,原本計劃中那把應該刺到江皓宇身上的刀子,被江皓宇一只手抓著姜施韻的手腕攔了下來。
“想殺我?”江皓宇有點不解,他們之間應該到不了玩命的地步?。窟@又是為著什么?
“是啊,想你死!”姜施韻說。
“我覺得你剛才有點莽撞了,你應該等到我們上了床,再下手,勝算還大點!”江皓宇說道:“給我一個理由!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