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電車上的笑意看了眼身邊的尼桑,撇了下嘴,這坐姿也太端正與嚴肅了吧,難怪會被剛進社團的龍馬誤認為是老師,哈哈~~
車子停下,上來位背著網(wǎng)球袋的高挺帥氣的少年,笑意眼睛一亮,對那少年高興地招招手,對方也回了個笑臉,然后走了過來,坐在末座的另一側(cè),期待地說“終于到這時刻了,手冢,笑意。『雅*文*言*情*首*發(fā)』”
手冢沒有回話,繼續(xù)看著前行的道路,笑意倒是笑了笑,“大石,第二個約定我們快要達成拉,加油!”探著身,伸出拳頭,等著大石,
“加油”大石轉(zhuǎn)頭看了眼,隨著笑意的探身動作,立馬一手握住笑意的腰側(cè),也同樣看過來的手冢,鄭重地點了下頭,握起拳和笑意對擊了下。
公園匯合點,手??戳搜鄣烬R的部員們,拿著文件夾,帶領大家,走向賽事管理處,冷淡地說,“青春學園報道,八名正選選手到齊了!”
本來還算安靜的場地瞬時氣氛就高漲起來,“哇,好厲害,他們就是青學的啊~~”“好帥啊~~”“聽說是很強勁的一支隊伍呢~~~”“哇,手冢,看這邊來~~~”“真是的,看上去好強啊~~”……..
站在最末尾的笑意,聽著這些話,也開心地用腳尖點點地面,蹭了蹭,看著尼桑沉默挺拔的背影,和有些興奮的大家,以及雙手插兜,眼神桀驁,正在和momo醬(桃城武)說著什么的越前。笑意歪歪頭,笑了,這支隊伍的組合會所向披靡的,自己只要安靜等待就好~~
由于站在隊伍末端,又聽到清晰議論聲,轉(zhuǎn)頭一看是玉林的兩位正選在議論,
“那兩個小子是怎么回事,穿的是正選服?”
“一年新生吧~肯定是新生”
“青學很是沉穩(wěn)啊~”
“喂,看那正在說話的兩人,肯定沒錯,是前兩天碰到過的?!?br/>
“原來他們是青學的正選”,
“還是我們等下的對手!”
笑意剛邁了一步,就被越前拽住衣后領,“喂,別去了,不就被說是新生,部長都要走了”說著也沒放手,就這樣拽著笑意往前走,傲嬌地撇了眼有些惱怒的笑意,“部長拜托我,多注意你,不能讓你闖禍,等會他會顧不上你。還拜托我一定要管住你!大石前輩可以作證。雖然接手部長的事比較麻煩,但我會注意你的!”
“喂,越前~~喂,越前,松手~~我是你的學長,學長~~是前輩啊~~松手…..”笑意掙扎著,想正過身來,但由于不習慣快步后退,趔跌了好幾下,剛平衡好,掙扎不及,又被拽著走。
“切,你的年紀比我還小,madamadadane!”越前壓了壓帽子,繼續(xù)往前快走。笑意就這樣被越前拽住,倒退著,直到選手休息區(qū),才被松開。
抓狂的笑意,擼起袖子,蹦起來想要上前教訓越前。越前只壓壓帽檐,遮住想爆笑的臉部表情,一句話已經(jīng)無情地丟了過來“切,同樣的身高,裝什么大人!我會管好你的!這個任務,全網(wǎng)社也只有我才能完成!”說完還斜視了一眼笑意。
在他又要蹦跶起來的時,越前輕按住他的肩膀,轉(zhuǎn)頭看向正為網(wǎng)社其他人員解惑,公布著賽事名單的貞治。只見大家都在大呼著,“啊?手冢不出戰(zhàn)玉林嗎?”“保存實力嗎?”“啊,越前和momo醬雙打嗎?”
貞治也正了下臉說“聽說是越前自己要求的,龍崎教練在報名前都還在傷腦筋呢!”
越前哼了句,“切,madamadadane!”然后壓著笑意,走向momo醬坐下收拾的地方,也坐了下來,“不許亂跑!”才松開手,收拾了會東西,熱身,然后招呼著momo醬,.
“啊啊啊~~你也不用和尼桑一樣的口氣吧?。?!啊啊啊~~”抓狂的笑意,撒氣般地拋下自己的行李包,一屁股坐在最角落的長條凳上,鼓著臉,不再說話。
隨后上場選手們做好所有預備工作后,笑意托著下巴,期待著第一場雙打的開始。
坐在另一側(cè)的手冢,和龍崎教練說完話后,微微側(cè)了下臉,看著安然坐在青學區(qū)的角落的笑意,眼眸深處閃爍了下。
“怎么,手冢擔心笑意?”周助看清手冢神情后,也望了眼坐在角落,正無聊晃著腳丫的笑意說,“讓他坐過來吧!”
“不用,有越前看著他”,手冢收回視線,淡然道,“他是最后的底牌,而且我想讓他感受下,我不在身邊的時是何感覺?!?br/>
“什么?手冢,你們吵架了嗎?”周助睜開了眼,訝異地看向依舊一臉冷淡的手冢,
“沒,看比賽”,手冢收回目光,淡淡地看向正在與玉林雙打比賽的龍馬和momo醬,目光依舊銳利,只是眉頭也漸漸皺起。
“好吧,”周助和煦地笑了笑,站起了身。
隨著陣陣歡呼聲,青學已經(jīng)得了好幾分了,笑意看了幾次來回后,也微皺了下眉,神情顯得更為專注。
隨著對手拿走一分,龍崎望著那兩人,“呀嘞呀嘞,真是的”,
手冢點評著,“除了正中間,其他地方的默契是零?!?br/>
英二差點噗地一聲,爆笑出來,趕緊一把捂住嘴,馬上回神,認真關注著變化。
連丟兩局的人,還是沒找到應對的方法,而且被裁判喝止了內(nèi)訌。笑意捂住臉,這讓人無法直視的默契感?。《?,這兩人本身防守區(qū)域廣泛,開合打法雖然勉強行得通,但這兩人看到其他方位的落球點,就想去追,真的是除了中間,其他地方毫無默契。沒幾個回合就被對方找到破綻,鉆了空子,而且還暫無解決辦法。
“啊呀”,這時,周助不小心碰翻了越前的網(wǎng)球包,扶起時,里面掉出一本《雙打初學指南》,眾人滿臉黑線,驚訝地回看向還在比賽著的兩人…..“不要開玩笑啊~~~”
笑意又捂住臉,一直到青學vs玉林1:2,交換場地時,龍崎教練頭疼地將兩人喊來過來,剛說了一句話,這兩人又吵了起來,龍崎教練閉目,一臉忍耐,喝止著“吵夠沒?”但隨后這兩人的火氣又被閑逛過來的對手挑了起來,面目變得可怕起來。
笑意笑了下,玉林,不要得意哦,沒那么簡單的喲~~挑釁過頭,這兩人可是會猛烈反擊喲~~
果然,問題的不斷爆發(fā)后,兩人一致劃線分場地,各自為政。
手冢繼續(xù)淡然地看著這一切,微微頷首。
貞治也在和其他一年生解釋著,“真不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辦法,也就這兩人能這么做了,不過很好解決了所有問題?!?br/>
最終青學vs玉林:6:2獲勝,聽著歡呼聲,笑意想,‘真是難以置信的一場雙打比賽,隊友都很有意思,不是嗎?’
不過雖然兩人贏了,因為龍崎教練被兩人弄的頭疼萬分,大喝道“雖然贏了,但也要為坐在這觀看的人著想下??!”就這么雙雙被罰跪了。大家都憋著笑,只有笑意一人在角落里,自由地笑的前仰后合。感到丟臉的兩人發(fā)誓以后再也雙打了~~
而大石和英二的黃金搭檔雙打,以6:o輕松地贏得了比賽。單打,海堂的,河村的,周助的比賽也都輕松地以結(jié)束了比賽,最終局數(shù)為5:o勝出。
休息時間,手冢和不二站在場地外圍,隔著防護欄望著柿木和不動峰的比賽過程,周助忽然想起了什么,問“午餐之后,我們要對戰(zhàn)柿木?”
手冢單手插褲袋,仔細地觀看著對方選手的球技,隨口回了句“是”,
這時以為身著柿木正選服的人走了過來,“是手冢和不二呢,你們是在收集對手的資料嗎?有沒有收獲呢?我想問手冢一個問題,聽說玉林的比賽,你沒有上場,或許你根本不能上場!”
手冢并不想糾纏下去,招呼了下不二,轉(zhuǎn)身就走,這位柿木正選卻趕了上來,大力握住手冢的左臂,一臉了然地大聲說著“等等,何不讓我看看你的手臂,有秘密吧?”
手冢眼中銳光一閃,只淡定地說了句“放開我”,對方,無論用了多少手勁,手冢都無反應,也未能察覺到手冢手臂有任何的不妥。
在對方震驚的表情中,手冢很快掙脫開,和不二一道走遠,并沒有理會后面的挑釁。
龍馬罰跪完畢后,拉著笑意和momo醬去了公園一角,扔給笑意一瓶牛奶,然后和momo醬背靠著背,騎在長條椅上郁悶的喝著飲料。笑意抓狂地握著瓶身還溫著的牛奶罐子,想發(fā)怒,看著兩人的樣子又泄了氣,垮著肩膀,垂著頭,推了下龍馬,等他讓出點位置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懊惱地想著,‘自己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闖禍了,為何還要將自己推給一年級的越前。沒人管,自己也會乖的啊,畢竟都三年生了……’.嘆了口氣,打開罐子,也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沉默的三人很快喝完手中的飲料,離開。
站在龍馬身邊,聽貞治說,“等會比賽的學校已經(jīng)換成了不動峰了,是個去年被禁賽的正選隊伍?!笨匆姽珗@的水池邊,倆隊部長都在犀利地對望著,握手,告辭。
其中一名對方正選,用網(wǎng)球拍側(cè)面顛著球,龍馬松開笑意的手,也很有興致地做起了同樣的動作,同樣的顛球頻率,邊喝著飲料,邊挑釁著對方還說了句“madamadadane吶~~”。
貞治,了然地笑著說,雙打后被罰做了只能旁觀的替補,所以一肚子的怨氣正好發(fā)泄。
手冢則掃視了眼笑意的表情,有些沮喪,但對越前的管制卻是順從的,被一直抓著手也無反感。試探失敗了嗎?不,恰恰相反,那就讓越前繼續(xù)照顧好笑意,讓笑意慢慢察覺到我對他的關懷與真正的哥哥還是有區(qū)別的。他已離不開我,就如那天,睡覺時感覺不到我,便不睡,來尋找我。自己必須加快狩獵的節(jié)奏,媽媽已在外圍虎視眈眈了,這一切的布置在沒收網(wǎng)前,絕對不能再出錯了!
第二場與不動峰的賽事很快開啟,周助和隆vs不動峰雙打,但開局就打的非常艱難,抱著同樣夢想的不動峰,為了關鍵的一分,對方的石田采取發(fā)波動球的策略,來打垮青學選手,硬拿一分,借此拿下這一局。只見石田將球強勁有力的飛射了過來,如一只擇人而噬的野獸,帶著金色耀眼的光芒飛奔而來,妄想吞噬掉對手的精神支柱。
青學眾人的臉上瞬間都冒出了冷汗,大石大喊著,“這球不能接,手臂會廢掉的!”
手冢也皺著眉,放下原本松松抱胸的雙手,瞪視著場內(nèi)狀況。
笑意見此,猛地站了起來,想走過去,卻被越前輕輕扯住了手。越前對笑意搖了搖頭,眼中卻燃燒著強烈的戰(zhàn)意,坐在椅子上,有節(jié)奏地彈動著身子,吐息著,繼續(xù)關注著場內(nèi),周助的最終決定。
周助想著絕不能讓他們拿到這一分,也睜著犀利的眼眸,雙手握緊球拍,擺好姿勢,打算硬接。隆面臨自己隊友的手臂會打折的境地,果斷地放棄了原本防守的位置,沖了過來,大喊著“不二!”。就在不二停頓的那一霎,隆攔在了他前面。
隆接住球的那一瞬間,巨大的沖力襲來,隆感覺到自己的肌肉達到了承受極限,已全部不受控制地扭曲著,還是忍住手臂上被碾壓的劇痛,在自己肌肉奔潰前,咬緊牙關,竭盡全身力氣,暴喝著打了回去。
這時不動峰的隊員們也震驚了,石田擺好姿勢準備波動球二連擊,不動峰的部長在這時大喊著,“不能再打這種球了!”但是石田要緊牙關,將全身力氣都匯聚到手臂內(nèi),大力地隆起大塊虬結(jié)的肌肉,大喊著“我不在乎??!”回擊,卻不想….球網(wǎng)早已在打出前一次波動球時破了,球,直接從破洞內(nèi)漏了下來,落地…..
隆看著對方震驚的表情,掛滿汗珠的臉上,傲然地微笑了下,正對為自己加油的人說,“沒問題,我一定…..”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助握住了手腕,隆的臉瞬間扭曲,大喊著“啊呀呀,好疼,疼?。。。 ?br/>
本來還開心著的青學眾人全部都焦灼地看向隆忍痛表情,心里沉甸甸的笑意也退回了座位,安靜地坐下了。
一陣帶著涼意的秋風吹來,掀動著周助的一切,卻沒能動搖,他那蔚藍色堅定的眼神。眼眸內(nèi)感動的亮光如水波般蕩漾了下,瞬間消失,溫和地說,“隆是為了我才這樣的”,
周助看著隆許久,‘你做的一切,輪到我了,而且相信自己的隊友,絕對不會止步于此的’。轉(zhuǎn)頭果斷地對裁判說了句“裁判,這場比賽我們棄權(quán)!”隆聽見后萬分著急大喊著,自己還可以,絕不能放棄首局的……
周助握著隆的手,暖和地笑了,“沒關系的!”所有正選也都在這一刻肅穆了,紛紛露出勢在必得的堅韌目光。
第二場雙打為黃金雙打大石和菊丸,由于第一場的失利,菊丸也擺出了前所未有的認真態(tài)度,笑看著對手,很快就贏了兩局。
這時,越前站了起來,拉住笑意往場外走去,momo醬喊住了越前,越前只說口渴去解渴。手冢見狀,目光停滯了下,很快恢復正常。
笑意戳了戳越前拉住自己的手,有些尷尬地說“喂,你不用樣樣都學尼桑的吧,和說我一聲,我會跟來的”,
越前閃亮著眼睛,抿緊嘴,憋著笑,撇過臉看向別處,才淡淡地說了句“大石前輩說了很多關于你的那些搗亂的糗事,和部長的應對方式,若是我松手了,你就會上蹦下跳的吧!”
“大石?。?!”笑意沮喪地低下了頭,紅著臉說,“那也是剛進網(wǎng)社時干的,后來就沒干過了,大石怎么還記得這么牢的,還告訴了新生,你們是不是全知道了?難怪對我沒一點尊敬的!”
越前并沒有回答,頓住了腳步,看向不動峰熱身的兩人,周圍也聚了一群人,紛紛在感嘆著,“這么短的距離竟然連打兩球?。 ?br/>
龍馬看了會,將笑意推到身前,推著他,左右甩著球拍,從兩人互擊著的兩個網(wǎng)球中穿了過去,擰開水龍頭,喝了口水,傲嬌地丟下句,“madamadadane,想從三個球中再穿一次”,
“madamadadane?你們這倆新生!”不動峰面對越前的挑釁的怒道,
“你們想對青學的一年生做什么?”海棠的聲音傳來,笑意捂住了臉,又被當做新生了,身邊的越前也好心情地又翹翹嘴角。
一觸即發(fā)的緊張感,被趕過來的不動峰部長妹妹,杏阻止了。
兩人回來時,第二場比賽已結(jié)束,勝了。第三場打的也很艱難,海棠一直堅忍不拔地咬緊對手,最后爆發(fā)以7:5勝了。海棠吐了口氣,握拳,仰頭望向雨后澄明的天空,轉(zhuǎn)身走向青學休息區(qū)。
龍馬看了眼笑意,將他按回座椅,看著笑意漲紅的臉,得意地翹起嘴角,顛了幾下球,然后轉(zhuǎn)動著球拍,熱身,準備上場,對手就是剛才喝水時碰到的,打短球熱身,身手非常的人。笑意在龍馬身后大喊“喂,自大狂,別輸回來~~這次比賽完了后我們打一場,我贏了你就不能再這樣管我了~~~”
“切,你嗎?madamadadane,我不會輸?shù)?!”龍馬點了下自己的帽檐,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