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是拓本。”崔麗從鐘國那雙靈動的眼睛里能看出來,鐘國是個異常聰明的人奴,便照實講說:“不怕告訴你,這墓宮圖的拓本不光我有,還有幾個曾經(jīng)那支掘墓隊成員的后人手上也有,只是誰都沒能力去掘罷了。如果你能幫我殺了駿公館的煉魂師,我可以送你一份拓本?!?br/>
“只有一份拓本,加2萬魔幣,這酬勞……”
不等鐘國將話說完,崔麗加碼道:“我再送你2顆上品暴血丹!上品暴血丹的市場價是5000魔幣一顆,兩顆,等于又給你們加了1萬魔幣的酬勞,這回可以了吧!”
“殺一個四級以上的魔斗士,只給3萬魔幣的酬勞,再加一張沒多大用的墓宮圖拓本,換你你去殺嗎?”
“那你想要多少酬勞?”崔麗被鐘國說的冷眉暗皺,反問鐘國。
“至少10萬魔幣起!”
“10萬!”
崔麗倒‘抽’一口氣,狠狠的盯了鐘國一眼,心想這家伙真夠能坐地起價的!
見崔麗似乎很殺人心切,鐘國只是試探著報個價罷了,沒想崔麗咬了咬牙后,真的答應(yīng)了!
“10萬就10萬!你們要能殺掉那‘混’蛋,我就給你們10萬酬勞!”
10萬,對于一個新人來說,已經(jīng)是筆不小的數(shù)字了,阿晴見崔麗答應(yīng)了,偷偷抓緊了鐘國手,來抒發(fā)心中的興奮,她很期待鐘國趕緊達(dá)成這筆‘交’易!
鐘國卻有點猶豫了,這煉魂師到底是什么人物,崔麗怎么會‘花’這么一大筆錢來殺他?這別是個圈套吧?
眼睛一轉(zhuǎn),鐘國決定再試探試探崔麗,便再次坐地起價,道:“我說的是10萬起,不是你給我們10萬,我們就幫你殺人?!?br/>
“你什么意思?難道10萬還不夠?”
“我給你10萬,讓你去殺個四級魔斗士,你干嗎?剛才那個二星小魔徒,身上還有幾萬魔幣的家當(dāng)呢,一個四級魔斗士的命就值10萬魔幣?這也忒虧了點吧?”
“那你想要多少錢!”
“你手里那把彎刀,是符器吧?那能賣多少錢???”鐘國瞄上了崔麗手里的彎刀,‘露’出了商人般的微笑。
崔麗驚了:“你要我把這個賣了?”
“你讓我們殺的可是個四級以上的魔斗士,他的命連一件符器的價值還不如嗎?”
鐘國覺得底線‘摸’的差不多了,直接道:“你要想讓我們殺那個煉魂師,酬勞至少要10萬魔幣,加墓宮圖拓本,再加你的彎刀,外加你陪我睡一晚。你出的起這個價,咱們再往后談;出不起,就免談了?!?br/>
“你是個瘋子!”崔麗終于被鐘國惹火了,咬牙切齒的樣子,幾乎要撕了鐘國!
“彼此彼此,如果我是瘋子,你也好不到哪去,竟然叫兩個陌生人奴幫你殺人,我看你是想殺人想瘋了吧!”
鐘國的話就像一盆冷水,潑到了崔麗身上,瞬間就讓崔麗清醒了許多。
仔細(xì)想想,崔麗的冒然舉動,還真沒比鐘國正常到哪去!甚至比鐘國更為瘋狂!
要說,崔麗也是真的沒辦法了,才會做這種瘋事。
她自己沒能力殺那個煉魂師,又不認(rèn)識職業(yè)殺手,百般無奈之下,她只能求助于陌生人了。
其實,就算她能找到職業(yè)殺手,也出不起殺人的價錢。
要知道,對方可是個相當(dāng)有勢力的煉魂師,殺這種四級往上的魔斗士,沒個百萬魔幣酬勞,絕對找不到靠譜的職業(yè)殺手。
可她又對那煉魂師恨之入骨。
那家伙只要還活在世上,她就有種如刺鉆心的痛楚,無法平撫,也無法忘卻!
只有殺了那個人,她才能重新開始自己的魔徒人生!
那個人必須殺!
必須殺!
天天都想著這些事,一看到有可能幫她殺人的高手,她就會冒險一問,‘精’神都要錯‘亂’了,她這不是瘋子是什么?
被鐘國狠狠的潑了盆冷水,崔麗冷‘艷’的眼眸顫了顫,使勁咬著牙,才沒流出委屈的眼淚。
痛苦的望著鐘國,略顯輕薄的雙‘唇’顫抖著,她想出言反擊鐘國,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甭這么看我,看我也沒用,你提的要求都莫名其妙,我認(rèn)識你是誰???就幫你殺人。你也不怕我將這件事告訴給那個煉魂師去,你告訴我的名字是不是假名?。俊辩妵贿B提出一串疑問,他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靠譜。
崔麗被鐘國說的委屈,氣恨,咬著牙道:“我沒告訴你假名!我請你殺人也不是兒戲!我既然敢請你去殺人,就做好了承擔(dān)后果的準(zhǔn)備!”
鐘國被崔麗說的眉頭一皺,看這短發(fā)‘女’魔徒沉重如山的表情,似乎……不像是演戲。
“如果,我答應(yīng)了你開出的所有條件,你是否真的能幫我殺了那個‘混’蛋!”
經(jīng)過一番痛苦的選擇與斟酌,崔麗認(rèn)真的開口了。
剛剛鐘國只是隨口一說,并沒太當(dāng)回事,雖然被魔‘欲’慫恿著,他有睡這個冷‘艷’‘女’魔徒的沖動,但他這么說,主要是想氣氣對方罷了,沒想對方會答應(yīng)。
被斗氣兒系統(tǒng)影響著,他現(xiàn)在見誰都想氣,讓對方覺得很不舒服,他自己覺得才舒服,即使氣對方?jīng)]有戰(zhàn)力值拿,他也想氣,都有點病態(tài)了。
沒想到,崔麗現(xiàn)在竟答應(yīng)了他提出的無禮要求,鐘國被搞的反倒一怔,問說:“你什么意思?你同意和我睡覺嗎?我說的睡覺,可不是倆人躺‘床’上干睡覺,還要做很多別的事的!”
鐘國畫蛇添足的解釋,給崔麗說的羞惱不已,阿晴聽得都有點難為情了。好在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鐘國的荒誕風(fēng)格,從鐘國嘴里說出什么不要臉的話,她都見怪不怪了。
冰山美人般的容顏上出現(xiàn)兩片紅‘艷’的羞恨之‘色’,崔麗盯著鐘國道:“你只要能殺了那‘混’蛋,你愿意做什么我都依你!”
“真的假的?”
鐘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問說:“你要我殺那個,究竟是你什么人?你和他之間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血海深仇?他不會給你拋棄了吧?崔‘女’士,如果是情殤,我覺得你沒必要這么自甘墮落。俗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單戀他一支‘花’?敞開心扉,放眼望出去,這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你根本沒必要和那家伙糾結(jié)至此。”
阿晴被鐘國說呆了,她不明白,崔麗明明都要獻(xiàn)身了,鐘國怎么反倒勸起崔麗來了?
卻不知,相比直接占有一個‘女’孩的身體,鐘國還是更喜歡先朝著俘獲對方心的方向努力,如果實在俘獲不到對方的心,他再去占對方身子也不遲。
崔麗卻被鐘國說的臉‘色’越發(fā)難看了,氣道:“你才被他拋棄了呢!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那你倆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和我有殺母之仇!”
眼瞳中‘射’出兩道飽含仇恨的‘精’光,就像刀片一樣,鋒利無比。
隨即,崔麗將她與那個叫盧偉的煉魂師間的恩怨,同鐘國和阿晴講了。
這里面的情節(jié)比較曲折復(fù)雜。
簡而言之的講,那盧偉和崔麗的父親崔大剛生前是至‘交’,兩人關(guān)系還算不錯,但盧偉一直覬覦崔大剛的二房徐‘玉’雯。
這徐‘玉’雯,正是崔麗的母親。
十年前,崔大剛組成掘墓隊,去到沙國掘仙墓,一去無回,生死未仆。
許久都沒有音信,人們都猜測,掘墓隊肯定是遭遇不測了。
崔大剛的大房李昭衣,沒多久就帶著孩子投奔了別的魔徒。
徐‘玉’雯卻堅信崔大剛沒死,一直在家里等著崔大剛回來。
這一等就是三年。
盧偉見徐‘玉’雯空房寂寞,便想趁機收了徐‘玉’雯。
徐‘玉’雯卻始終不從。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夜,盧偉‘迷’暈了徐‘玉’雯,當(dāng)著崔麗的面,給徐‘玉’雯‘奸’-污了。
徐‘玉’雯‘性’情貞烈,醒過來時,盧偉還正在二次玷-污著她,氣火攻心之下,徐‘玉’雯直接咬舌自盡,并且吞了厲鬼丹,要化成厲鬼和盧偉算賬!
盧偉本來沒想殺徐‘玉’雯,就是想給她收了而已。
沒想到徐‘玉’雯這么剛烈,要和他‘玉’石俱焚。
驚懼之下,盧偉只好用魚魔煉魂幡,殘忍的封了徐‘玉’雯的魂,給徐‘玉’雯煉化了。
這一切都被當(dāng)年只有十二歲的崔麗看在了眼里。
崔麗永遠(yuǎn)忘不了她母親被盧偉用魚魔煉魂幡煉化時那張猙獰的面孔,以及凄慘的嘶吼!
這些年來,她經(jīng)常夜里發(fā)惡夢,夢到當(dāng)年那一幕。
那一幕也像醒時的夢魘般,整整折磨了她八年。
這八年來,她每天都在瘋狂的磨練著自己,無時不刻都想著殺盧偉替母親報仇!
可惜身份低微,別說殺盧偉,她想上寶山的駿公館,見盧偉一面都十分困難。
像她這種低級魔徒,又不是朱家的嫡系,根本沒資格靠近寶山。
在一年前,她終于得到機會,應(yīng)征到了寶山下一間‘藥’丹店的賣‘藥’工作。
在此,她希望能碰上盧偉,對盧偉進(jìn)行刺殺計劃。
可惜一直未能如愿。
盧偉修為魔斗士四級后,在寶山上潛心煉魂修行,很少下山。
崔麗被夢魘折磨著,始終跳脫不出來。
仇人就在山上,她卻沒機會碰到,氣急之下,她就有了病急‘亂’投醫(yī)的瘋行。
這晚,遇上鐘國和阿晴兩個深藏不‘露’的人奴,她便求助起了兩人,希望他們可以幫她母親報仇雪恨!
只要能殺掉盧偉,她任何事都愿意做!就算死,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