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南若離的聲音落下,只見到一穿著淺綠色薄衫的小丫鬟緩緩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她模樣清秀,手中捧著一個有些碎了的木桶,木桶中,裝著的是今日中午的餿豬食。在進(jìn)來之后,她恭敬的跪在了地上道:“奴婢給大小姐,夫人,二小姐請安?!?br/>
“你是柳秀?”上位,夫人皺著眉頭,冷聲詢問。
“是,夫人。奴婢是大小姐的貼身丫鬟,柳秀?!绷愕恼Z氣恭敬,不卑不亢。
南若離滿意柳秀的態(tài)度,對著她道:“柳秀,將桶放下吧?!?br/>
“是,小姐?!绷愎Ь?。將木桶放在地上,上位,夫人見此,不由得奇怪:“你讓丫鬟帶著桶是什么意思?那桶中的餿味,想將我們熏死嗎”
夫人的話,讓南若離笑了,看著夫人道:“夫人,您覺得會熏死人嗎?那我請問夫人,這個賤婢她每日將這種您覺得會被熏死的飯菜當(dāng)送到我的院子中,讓我吃下,算是什么?”
“胡說!怎會有此事?”上位,夫人佯裝憤怒。心道,不毒死你真是可惜!
“夫人,奴婢冤枉!”翠竹臉色慘白,卻依舊嘴硬。
南若離聞言,笑聲越發(fā)冷了:“是嗎?”冷冷反問,然后繼續(xù)道:“你每日為本小姐送去豬食,并且看管本小姐吃下,這件事,府中很多人都知曉,送豬食的仆人,廚房的廚子,若是你還不承認(rèn)的話,大可將眾人也請來對峙,你看如何?。俊?br/>
南若離的聲音很好聽,可是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卻好似傳聞中的死亡之音,讓那本想借由此事咬南若離一口的心思落空不說,反倒是被反咬了。
小丫鬟臉色慘白,頹然的坐在地上。
上位,夫人見此心中責(zé)罵翠竹沒用,故而佯裝大怒道:“大膽婢子,竟敢誣陷大小姐,成何體統(tǒng)!來人啊,將她帶下去重責(zé)!”
“且慢,夫人?!蹦先綦x止住了夫人的話,看著她。
“怎么?嫌懲罰重了?婢子不聽話,就是要懲罰,若離,不要太善良了?!狈蛉搜鹧b公道的說著假話,南若離聞言,卻是無辜的笑了:“不夫人,您誤會了?!?br/>
“嗯?”南家夫人疑惑。
南若離見此,笑的越發(fā)燦爛,看著地上的婢子道:“若離記得,剛剛您說會將她交給我處理,故而,這五十大板,未免也太輕了,還是將她讓我的柳秀先帶下去,讓我慢慢懲罰的好,若是她跑了,我便滅了她滿門,以正我南府家風(fēng)?!?br/>
南若離的聲音冰涼,話音擲地有聲。隨著她的話落下,只見那翠竹臉色越發(fā)慘白,急聲喊道:“夫人,夫人您救我啊,奴婢不要被她懲罰,夫人,夫人奴婢都是按照您說的做的??!”
翠竹慌亂中一聲喊,讓本來試圖救她的夫人臉色一變,怒道:“大膽婢子!先誣陷了大小姐不說,現(xiàn)在竟敢挑撥我們的關(guān)系,若離,這婢子便交由你來處理了!”
南家夫人的話,讓翠竹愣了,隨后,眼神兒中充滿了失望和驚恐,最終變成了絕望,是了,她只是個奴婢,出了事兒,夫人是不會救她的。
見夫人松口了,南若離的臉上也掛上了笑,故而道:“夫人明理,若離定然會好好教訓(xùn)這婢子?!?br/>
南若離加重了教訓(xùn)二字,那冰冷的目光,讓上位的夫人也跟著覺得心中一緊,就好似,早晚也會輪到她一樣。
這種感覺讓夫人自己不寒而栗。只能陪著笑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夫人還有什么事兒嗎?”南若離笑的無害。
南家夫人聞言,秀眉微微皺起,給了坐在椅子上的南珍兒一個你快找個罪名將她定罪的神色,南珍兒接到后,心領(lǐng)神會。
故而站起身看著南若離冷笑道:“當(dāng)然有了!”
“哦?什么事?”南若離笑容依舊無害,鳳眸中,多了一抹深沉。
南珍兒見她那笑容,心中憤憤,從懷中拿出了一張情書道:“我南家家規(guī)森嚴(yán),可是你卻明知故犯,竟敢犯賤的給父親的敵人寫情書,這實(shí)乃是大不敬!現(xiàn)在,這情書流于市井民間,讓我南家的顏面受損。你該當(dāng)何罪!”
南珍兒這話說的可是夠狠,這罪名立出來,若是沒個好的解釋,南若離不死也得脫層皮。
聽了她的話后,南若離的眉頭緊皺著,看著女子,沒有言語。
上位,南家夫人見此,以為她是沒了話說,故而怒道:“大膽南若離!竟敢敗壞我南家家風(fēng),來人,給我將她拿下!”
隨著夫人的一聲令下,幾個家丁一擁而上,將南若離捆綁了起來,然而正當(dāng)眾人想將南若離壓下去的時候,只聽到門口兒一個奸細(xì)的聲音響起:“圣旨到!南家長女南若離接旨!”
皇宮公公特有的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讓眾人都為之一愣。幾個家丁聞言也不敢怠慢,急忙將南若離的身上繩子解開。
南家夫人站起身,走下了主母的位置,并且對南若離道:“還愣著做什么?快去接旨!”
南若離聞言,眸子中劃過一絲精光,道:“若離乃是罪人,不敢前去。”
聽到南若離這話,南家夫人的鼻子差點(diǎn)兒氣歪了,這南若離,竟然敢趁火打劫,現(xiàn)下若是不免了她的責(zé)罰,她斷然不會去接旨,到時候,一家人一起受罰,可就不妙了。老爺若是知曉,也一定會……
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南家夫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對著她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了,恕你無罪,恕你無罪!”
南家夫人這話響起,南若離方才滿意的跟隨著她前去接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圣旨,雖然說不知什么事兒,但卻及時的救了她一命啊,前任的情書,真真是害人不淺!
這般想著,眾人已然到了大門口兒,紛紛跪在地上道:“南家接旨。”
南若離在眾人之后也道:“南家長女南若離,接旨。”
門前,一穿著紫紅色太監(jiān)服的唇紅齒白的公公聞言,蘭花指一翹讀道:“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今南家長女南若離,敢于表白,性子直爽,情書書寫用情至深,文采斐然,實(shí)乃天下之奇女子也,朕深感欣慰,故賜婚于朕之長子,太子軒轅逸琰為妃,于三月后琰云先皇后誕辰成婚。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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