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藝術(shù)樓靠近著超場,而要去二號藝術(shù)樓,必須經(jīng)過超場,索性關(guān)向陽正準備帶著二十多個兄弟去把那白色面包車的大漢抓起來,可沒想到自己反過來被堵了,異常的詫異,可是現(xiàn)在李旭晨,于繼剛都來支援自己了,他認為事情應(yīng)該辦得差不多了。
很快,五六個學(xué)生拿著棍子對付一個大漢,局勢完全是一邊倒,兩邊都有受傷的人,也有慘叫聲,但是主要關(guān)向陽這邊人多,所以二十多名大漢沒有絲毫的掙扎余地,全都躺在了地上。
“把受傷的兄弟送到醫(yī)院,”關(guān)向陽笑了笑,掐滅了香煙,拿起了一個鋼棍在地上拖著,走到了帶頭大漢的身旁,“來給爺,認個錯,本大爺心情好,就放了你。”此時的大漢一臉的鮮血,還有的傷疤正在流血。
“我認你媽逼,有種弄死我,操!”大漢一臉的不爽,眼神充滿著憤怒,身子在掙扎著,但是就是掙扎不開幾個學(xué)生的束縛。
“看來你是想死了,那我也沒辦法,呵呵?!闭f完,大漢只見關(guān)向陽舉起了鋼棍,沒有絲毫的猶豫,關(guān)向陽照著他的腦袋就是“咣”的一下,然后大漢兩眼一黑,停止了掙扎。
關(guān)向陽蹲下摸了摸他的鼻子還有微弱的呼吸,放下了心來,一個小弟沖了過來,叫喊著“陽哥,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關(guān)向陽撇撇嘴,李旭晨皺了一下眉頭,聲音不大,“陽哥,趕緊讓兄弟們撤退吧,事情鬧大了,可不好解決了。”關(guān)向陽點點頭,沒有說話。
......
在東林醫(yī)院,吳語一聲不吭的把顧天硬著頭皮抱了過來,很快,醫(yī)院里出來很多醫(yī)生,護士推著救護架匆忙的跑了出來。
“醫(yī)生,趕緊救救我朋友,謝謝了?!眳钦Z焦急的一邊說著一邊就把顧天放到了救護架上,醫(yī)生點點頭,“誒,好的,先生,你別擔(dān)心,趕緊的推到急救室去?!?br/>
很快,幾個醫(yī)生和一群護士推著顧天很快消失在了吳語的視線,吳語拿起了顧天的手機,看著上面的標注著于繼剛,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打了過去。
“喂,天哥,你在哪里?”電話內(nèi)的于繼剛焦急道。
“我是吳語?!眳钦Z冷漠的說道。
“吳語,我天哥呢,你把我天哥弄到哪里去了,告訴你,如果天哥有任何損傷,我讓你全家賠命,草擬媽的!”
“東林醫(yī)院,你們來吧,還有我全家就只剩我一個人了,要賠命也只有我一個人,以后說話注意點,要不然你死得很難看,呵呵?!闭f完,吳語撇了撇嘴,掛了電話,冷笑了一聲,走進了醫(yī)院。
吳語坐在了一個靠急救室旁邊的吸煙區(qū),平時不怎么抽煙的他,也抽起來了香煙,思緒又回到了五年前...
昏暗的蠟燭光,吳語站在管理雜物的房間里,他看著屠爺離開的方向,頓時感覺屠爺越來越充滿著神秘感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在一個不怎么起眼的管理雜物房間里,竟然還有這么隱秘的暗道。
吳語又把那條暗道掩藏的很好,房間門就開了,亮子走了進來,瞥了一眼四周,又把目光看向了吳語,“你在干嗎,吳語?”
吳語笑了笑“亮哥,我在吃泡面?!闭f完,吳語拿起了一個他準備好的泡面,打開還有熱氣往空中冒,亮子點點頭,也沒有懷疑,“吳語,到我辦公室來,我有事跟你談?wù)??!?br/>
“好嘞,我吃完就來?!焙芸?,亮子帶著一群人就又離開了,吳語抹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冷汗,深呼吸了一口氣,暗道剛剛好險,他把泡面甩到了一盤,拿著礦泉水“咕嚕,咕?!笔箘诺暮攘艘淮罂凇?br/>
不一會兒,吳語就走到了亮子的辦公室門口,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就推開了門,里面的亮子友善的笑了笑,“誒,吳語來啦,來,進來坐?!眳钦Z點點頭,走了進來,坐在了沙發(fā)上。
“對了,你師傅屠爺呢,最近我想找他,怎么沒看見他呢?”亮子好奇的問道,吳語就已經(jīng)猜到了亮子會問他這些,所以提前就做好了準備,沒有任何的猶豫,開口道:“屠爺平常神經(jīng)兮兮,然后愛跟人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估計又是去傳教他的道義去了吧?!闭f著,吳語無奈的嘆了口氣,表現(xiàn)得十分的納悶。
讓亮子也分辨不出來吳語到底說的真話,還是假話,亮子點點頭,揮揮手,“嗯,好吧,你去把李超成叫過來,我有話跟他說?!闭f著,吳語就走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走了兩三步,就聽到了房間里有一絲腳步聲,而且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至少有兩個人的腳步。
吳語皺起了眉頭,快速的躲到了墻角的一側(cè),很快,門就被開了,亮子伸出了腦袋,左顧右盼了一番,看見沒什么人,就又關(guān)上了門。
吳語把自己包裹起來,畢竟這走道還有攝像頭,他靜悄悄的走到了門口,耳朵貼著門縫,隱約著吳語能夠清晰的聽到有兩個男人正在講話。
其中一個就是亮子,亮子“咳咳,咳咳”了兩聲,“恒哥,怎么來了,竟然還走這個暗道?!?br/>
吳語就聽到里面沒有了聲音,他還以為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他,正準備走,結(jié)果房間內(nèi)所謂的恒哥發(fā)話了,說道:“亮子,你真的很大意,你知道嗎?”
“怎么回事?”
“屠爺這個人身份很神秘,我調(diào)查了的,反正上面只說了他是XX市出生的人,結(jié)果就是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然后少年時在孤兒院住著,后來有了自己的能力,在外面打工,但是我覺得他沒有那么簡單,真的?!?br/>
“難道這里面還有文章?”房間里傳來了亮子的詫異聲。
“廢話,你覺得那個屠爺真的是孤兒院出來的嗎,還有從哪里出來,他是天才,先天就有武功嗎,而且還有一手好的技術(shù),會紋身,我只是覺得他不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