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十一點半左右上的大巴車,但等我們醒來之時,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醒過來的我們早已經不在大巴車上了,我和張三玄李七星在同一間屋子里不同的三張床上。
這間屋子的陳設比較簡陋,除了三張床和一張桌子,一個大沙發(fā)和一個茶幾之外,沒有別的東西。
我們三個幾乎在同一時間醒來,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就從床上跳了下來。
打開窗戶往外面看了一下,發(fā)現我們應該住在一個不是很高的樓上。
但因為天已經黑了,外面漆黑一片,我們什么都看不到。
我想聯系一下徐副執(zhí)事或者柳青玉,問一下是怎么回事?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的手機。
張三玄和李七星的情況也和我一樣,他們的手機都不見了。
這讓我一下子想了起來,之前徐副執(zhí)事說過,以我們目前的科員級別,是沒有資格知道玄機科的具體位置的。
難道我們在大巴車上昏睡了過去,在這間房子醒來后,連手機都找不著了,都是玄機科總部的安排?
就在我產生了這個念頭之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李七星急忙去開了門,就看到徐副執(zhí)事和柳青玉笑吟吟的站在外面。
本來我們多少還有點兒擔心,但在看到柳青玉和徐副執(zhí)事之后,所有的擔心瞬間都化為烏有。
看來和我想的一樣,確實是玄機科總部的安排。
徐副執(zhí)事看著我們三個,并沒有進屋,而是直接說道:“這里是玄機科總部的接待處,這次參加玄機科大比的人都住在這棟樓上?!?br/>
“你們三個應該餓了吧?我們一起去六樓的餐廳吃飯吧!”
“待會兒去餐廳吃飯的時候,或許能遇到不少你們的對手!”
徐副執(zhí)事這么一說,我們還真覺的餓了。
既然這樣,我們就跟著徐副執(zhí)事和柳青玉去了六樓的餐廳。
小黑被柳青玉抱著,看見我之后對我連聲的叫著,不停的搖著尾巴。
雖然它在柳青玉的身體之內待了十幾年,但它畢竟是靠我的血化形而出的。
所以對小黑來說,我才是這個世界上它最親的人。
柳青玉見小黑對我這么親熱,氣的瞪了我一眼,把小黑遞給了我。
我笑著從柳青玉的手里接過了小黑,和柳青玉并排走在了一起。
張三玄和李七星緊跟在了徐副執(zhí)事的身后,但徐副執(zhí)事卻不怎么搭理他們兩個。
這棟樓是那種老式的閣樓,并沒有電梯,我們住在四樓,只需要走兩層樓梯就可以到餐廳。
六樓整整一層都是餐廳,當我們上了六樓,進了餐廳之后,發(fā)現餐廳里已經坐了不少人了。
徐副執(zhí)事和柳青玉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她們兩個一出現在餐廳里,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徐副執(zhí)事和柳青玉卻并不在意別人的目光,先就近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
占好了位置之后,徐副執(zhí)事才對我們說道:“平時來這里吃飯都要自己掏錢的,但玄機科大比期間,餐廳里的東西全部都免費?!?br/>
“你們可以到處看看,喜歡吃什么就拿什么?!?br/>
我們在進了餐廳之后早就在打量著餐廳的情況了,發(fā)現這個餐廳有點兒像那種開放式的自助餐廳。
餐廳內的食物那是相當的豐富,東方西方,南方北方,各種各樣的美食小吃充斥著我們的眼睛。
我們三個本來就是吃貨,既然徐副執(zhí)事說可以免費吃,放開吃,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每人拿了一個盤子,我們三個就去找好吃的去了。
柳青玉和徐副執(zhí)事并不像我們三個一樣,而是儀態(tài)優(yōu)雅的坐在那里。
片刻之后,當我們滿載而歸,每人端著一大盤食物回來的時候,發(fā)現我們的桌子上放著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紅酒,還有幾個高腳杯。
徐副執(zhí)事已經打開了這瓶紅酒,正在用醒酒器醒酒。
見我們端著食物過來,徐副執(zhí)事笑著道:“這瓶酒是我在這個餐廳里能找到的最好的紅酒了,不過也只能算是一般?!?br/>
“等你們拿了這次玄機科大比的獎金,我要喝羅曼尼康帝!”
我們三個都是農村長大的土豹子,對紅酒這種城里人的玩意兒完全不懂。
所以徐副執(zhí)事說的羅曼尼康帝是什么價位的紅酒,我們是一點都不了解。
既然徐副執(zhí)事想喝這種酒,那怕是砸鍋賣鐵,我們也得請她。
張三玄和李七星這倆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徐副執(zhí)事,你說的這酒我請定了,一瓶要是不夠,我們就來兩瓶!”
張三玄拍著胸脯說出了這話,李七星為了表現自己,更是牛逼哄哄的道:“兩瓶怎么夠?咱們五個人,怎么著也得一人一瓶吧?”
“只要我拿了那一百萬獎金,羅曼尼康帝管夠!”
看著張三玄和李七星在那里裝逼,我也想湊個熱鬧,但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徐清薇,聽說你帶了三個壬級菜鳥來參加玄機科大比?”
“要是你帶的人輸給了我?guī)У娜?,那恐怕是我最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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