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點點頭,笑得很是自信:“一定。”
兩人又聊了許久,冉父對蘇凌這個女婿是越來越滿意,家境好,條件好,背景也很干凈,能把冉冉交給這樣的人照顧,冉父也是很愿意的。
吃飯的時候,冉冉才從樓上下來了,見那爺倆聊得特別投緣,甚至還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冉冉心里竟然格外的欣慰。
或許是因為有了寶寶的緣故,冉冉的性格變得很溫和,感覺對什么事情都充滿了母愛,可以說是母愛泛濫了。
“我去領(lǐng)證。”
她來到蘇凌身邊坐下,說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早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zhǔn)備,知道她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會答應(yīng)的,但是現(xiàn)在聽她親口說出來,蘇凌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的激動。
“好,那你想什么時候去?”
“明天吧,越快越好?!?br/>
冉冉還沒有回答,冉父就直接給下了定論,領(lǐng)證這種事情當(dāng)然是越快越好,否則難免他們兩個誰又突然變卦,自己的女兒他自己清楚,搞不好最先變卦的就是冉冉。
冉冉雖然不滿意冉父的決定,但既然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去領(lǐng)證,就早晚都要去的,沒有說話,就當(dāng)是默認(rèn)了。
“小蘇,你爸媽那邊知道了嗎?”
這件事情來的偶然,冉父覺得蘇家那邊肯定也是什么都沒來得及準(zhǔn)備,雖說兩家也算是世家了,但是這種事發(fā)生后,還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見過面,時間上特別倉促。
“伯父,你放心,我之前已經(jīng)打電話跟他們說過了,明天領(lǐng)完證,我們回去一趟,然后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蘇家那邊確實是早上的時候,蘇凌就打電話說過的,不過其實也不用蘇凌說,前兩天蘇沫回來的時候就跟她媽說了這件事。
蘇母當(dāng)時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好歹也是過來人,既然自己兒子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他們家肯定是要負(fù)責(zé)任的,而且蘇母一直都很喜歡冉冉的,后來接受這個事實以后,其實心里還挺開心的。
之前蘇凌一直不肯談戀愛,眼看蘇沫都嫁人快一年了,蘇凌卻一直單身,她這個當(dāng)媽的真的是格外著急,沒想到兒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覺接受給帶個孫子回來,讓人著實開心。
今天知道他們要回來,本來是打算下廚做一桌好吃的,但是蘇凌表示要先回冉冉家一趟,畢竟冉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就打算第二天在一起吃飯。
“好。”
冉父點點頭,總不能女兒都嫁出去了,雙方父母還沒有正式見過面。
這一夜,兩人是在冉冉家過夜的,因為兩人都有孩子了,就沒有再矯情的分開睡,但這明明是繼那晚之后兩人第一次同床,難免有些不自在。
“那個……我睡沙發(fā)吧……”
冉冉洗完澡出來看到蘇凌在沙發(fā)上放了被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蘇凌這才給她解釋。
“不用了,晚上比較冷,一起睡吧。”
反正,又不是沒睡過……
冉冉這個人是比較看得開的,既然兩個人都要結(jié)婚了,也不必有那么多的禁忌。
蘇凌明顯就是在等這句話,心里澎湃得不行,但表面上還是很冷靜,頓了一下,才說:“好?!?br/>
在冉冉看不到的地方,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蕭白城遇刺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大半個月,潘若涵已經(jīng)被抓住,學(xué)校開始正常的上課。
潘若涵可能是真的已經(jīng)瘋了,找到她的時候她在一個臭水溝里玩的特別開心,想必也就是因為她一直躲在這些比較臭的地方,就連警犬也沒有收索到她的味道。
搜了這么久,警方也有些懈怠,最后還是陸廷川的人找到了她。
像她這樣的情況,就算是警方,走正當(dāng)程序,也只能把她送進精神病院,陸廷川覺得事情麻煩,直接就把她給送進去了,而對于外界而言,潘若涵依舊像消失了一樣,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在外面,常常會鬧得人心惶惶,不過時間久了之后,人們就會忘記了這件事情,忘記了潘若涵這號人物。
“放我出去,我沒有病,你們這些瘋子,你們才是病人!”
精神病院里環(huán)境都是一樣的,病人比較多,房間卻比較少,一個房間里面常常需要住好幾個病人,而因為陸廷川的原因,他們故意把潘若涵分配到一個病情比較嚴(yán)重的房間。
在這個房間里面所有的人都是重癥病人,這些人不僅會傷害別人,還會傷害自己,跟這些人住在一起,就算是自己沒有病,都會被她們嚇出病來。
有一天晚上,潘若涵睡得正熟,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在扒她的衣裳,將她瞬間從夢中驚醒。
本來住在一個房間里的都是女人,但是潘若涵卻從未想過她們會對自己做這種事情,這些人力大如牛,自己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尖叫,都沒有人進來幫她。
那些人就像來自地獄的修羅,她們笑得非常猙獰,像是把她當(dāng)做一個玩具,脫完她的衣服之后他們開始對她拳打腳踢,甚至有人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針開始往她身上扎。
進來短短一個星期,潘若涵就像生活在十八層地獄一樣,每天都經(jīng)受著各種各樣的酷刑。
好像就像神經(jīng)病之間也會有頭領(lǐng)之類的存在,也會欺負(fù)新人,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只針對她一個人,每天都會拿她來做玩具,各種傷害。
精神病院里管得比較嚴(yán),她們本來沒有什么可以用的武器來傷害她,但其中一個人不知道從哪里偷了一根針,她們就輪流用那根針扎她,而且每次都會避開護士,不讓護士察覺有她們的異常。
這一點她們倒是一點都不像精神病人,串通一氣,只會欺負(fù)她。
也正因為這樣,潘若涵的怨氣也越來越深,她其實根本就沒有瘋,之所以在臭水塘里玩耍,是為了躲開警察的搜捕,但沒想到她避開了警察,卻避不開陸廷川。
但是來到精神病院的一個星期,讓她的精神嚴(yán)重受創(chuàng),她不想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下去,所以每天只要有機會出這個房間,她都在想著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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