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豬隊友瑾瑜雖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這會兒卻心細的不行,就怕她做傻事,因此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蘇暖根本找不到時間離開。
面對瑾瑜的擔心,她又不能責怪。
可謂是備受煎熬。
還有,她不知道王淼為什么阻止自己去找柳凌風,身為他的妻子,就算是死了,也必須要出席喪葬吧!
柳凌風……
屈禮……
這兩個人的名字反復在她唇邊轉(zhuǎn)動。
說不出什么心思。
只覺得心里實在是悶得慌。
她問瑾瑜,“你說,老爺是不是真的死了?”
她至今記得,柳凌風臨走前的各種交代,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么聰明果斷的一個人,怎么會沒了呢?
應該是假的吧。
畢竟自己剛和攝政王說過假死這個辦法。
可要是假死,王淼怎么會帶著所有銀子離開呢?
原本只要見到攝政王就能明白的事情,偏偏被這兩人拖住,各種猜測浮上心間,蘇暖忍不住心煩意亂。
聽到她的話后,瑾瑜手一頓,忍不住朝著蘇暖看去。
在窗前,她的身影看起來格外的孤寂。
我見猶憐。
她很想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是的,已經(jīng)死了,不要在折磨自己了。
但看到蘇暖失神的雙眼,到嘴邊的話又說不出來了。
情之一字,果然磨人。
她斟酌了一下,“夫人,咱們還沒看到老爺呢,怎么能下定論呢?更何況,就算是老爺真的遇到不幸,咱們也得打起精神,為他報仇才是。”
“道理我都明白。”蘇暖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的漫天繁星,聽著樓下紛雜的吵鬧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后說,“你放心吧,我不會做傻事的?!?br/>
“這樣我就放心了?!辫に闪艘豢跉狻?br/>
她原本就是好熱鬧的性子,這會兒聽到蘇暖“保證”,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行了,你去歇息吧?!碧K暖說,“這兩天你也辛苦了,出門在外,多照顧自己?!?br/>
“我曉得?!辫ふf,“等夫人睡了我就睡去。”
蘇暖也拿她沒轍,只能依了她的話,準備洗漱。
瑾瑜走過去關窗戶。
“奇怪。”瑾瑜將頭探出窗外,嘟囔了一句,“這都快半夜了,怎么樓下還這么吵鬧。”
她這么一說,蘇暖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跟著探頭出去一看,“看著像是官府的人?!?br/>
“那便不關我們的事了?!辫ふf著,伸手關上窗戶,“夫人,外面風涼,還是早些歇息吧?!?br/>
沒等蘇暖回話,外面便傳來王淼的敲門聲。
聲音很響,就像是有要命的急事般。
瑾瑜看了蘇暖一眼后跑去開門,門剛開了一條縫,王淼便闖進來了,急切的說,“我的姑奶奶,怎么開個門耽擱這么久,快收拾東西,咱們得馬上離開?!?br/>
他說著,沖進閨房中,試圖替他們收拾。
瑾瑜嚇了一跳,“你這是作甚?”
王淼跺腳,“來不及解釋了,咱們快些走吧!”
就這樣,蘇暖稀里糊涂的跟著風急火燎的王淼從小門出了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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