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下雖然還有影子,但是神志已經消失了,過不了多久就會進入惡人道,然后是善鬼道,最后是惡鬼道,步所有村民的后塵。
我張了張嘴,卻感覺喉嚨里面像是有東西哽著。陳老站在一塊空地上,右手拿著一個榔頭,看見我之后嘴角咧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秦楓啊,來早嘞,婚房沒有做好嘞。”
我愣了愣,“婚房?”
陳老再次朝我詭異的笑了笑,拿起一根釘子蹲了下去,“很快嘞,很快嘞。”緊接著陳老居然把釘子砸進了腳趾,用小榔頭一下一下鑿進了地里。
我這才注意到陳老十根腳趾頭已經有八根釘進了地里,獻血染紅了黃土地,腳上血肉模糊令人膽寒,他就像是一根樹樁一樣站在原地,咧嘴朝我笑著,那笑容詭異而又冰冷。
我不由得握緊拳頭,撲了上去瘋了一般哀嚎著拔掉了陳老腳上的所有釘子。后者拿著榔頭重重錘著我的背,“臭小子,婚房不要了?婚房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們回家。”我任憑他打著,想要阻止他,可是我只要拔掉一根,他就會飛快的再釘進去一根,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發(fā)指。一分鐘下來陳老的腳上多了十幾個窟窿,他的嘴唇開始發(fā)白,顯然是失血過多了。
“感覺如何?”胡母突然站到我面前,帶著嘲諷的看著我。我眼睛頓時成了血紅色,猛撲上去,想要把這個惡毒婦人撕成碎片,“老子殺了你!”
然而我忘了胡母現(xiàn)在只是個鬼魂。撲了空不說,自己反而摔倒在地上。
胡母冷眼看著我,嘴里發(fā)出桀桀的嘲諷笑聲,“急什么,說不定你還能救一個,跟我來吧?!?br/>
我緩了緩,失神的看著仍在把自己的腳趾釘進土里的陳老。看來陳老的陽氣,精元已經被鬼東西吸個精光,完全失去了靈智,這種情況就像被抽走了魂魄的人一樣是不可能恢復的。
我咬了咬牙,從袖子里掏出匕首,呢喃道,“也許這才是對您最好的解脫,原諒我,陳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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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匕首泛著寒芒,刺進了陳老的心臟,他吐出一口鮮血,緩緩倒在了地上,嘴角仍然噙著詭異的微笑。瘦削的身子抽搐兩下,逐漸閉上了渾濁的眼睛。
我,殺人了……
我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力量像被抽干了一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粗惱系氖w,心冷到冰點。如今的我還有資格被稱作道人嗎?
“趕緊走!再不走你朋友也活不成!”胡母站在山頭上,眼神冷冽的瞪著我。我深吸一口氣,心里暗自下定了一個決心:毀掉整座村莊!
“黃華,若是我實在無法救你出來,別怪我……”
我跟著胡母上了山頭,這山并不算高,幾乎找不到路走,站在山底下朝上看去基本全是墳包。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