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是公關部的電話,恐怕是范總的人到了?!敝韰R報完,猜到對方應該是為了什么事情,連忙接了起來。
趙婉月也坐直了身子。
只見助理和那邊的人沒說兩句,神色就變的古怪起來,還時不時的看趙婉月一眼。
“好,我知道了,無論如何你先接待好了,我會跟趙總轉達的?!?br/>
等助理已掛斷電話,趙婉月立追問,“怎么了?”
助理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也不是什么大事,的確是范總的人到了。只是,對方是您的熟人?!闭遄玫拈_口。
趙婉月皺眉,“熟人?是誰?”她怎么不記得自己有什么熟人是和范元磊認識的,不對!
“是清和!”趙婉月猛的站起來,當時范元磊還是他介紹個自己的,“真是那個賤男人!”
“阿嚏!”
秦卿放緩腳步,瞄了眼跟在自己身后兩步位置的人,小聲問,“你沒事吧。”
下車后硬跟進來的清和淡定的抹了一把鼻子,繼續(xù)假裝第一次來的東張西望,一邊回答,“沒事。”
“沒事,你打那么大聲的噴嚏,沒看見所有人都在看你嗎!”秦卿咬著牙飛快的說。
明明說好了只把她送到秦氏就行了,結果她進秦氏的時候清和不知道突然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冒充她的助理,“是不是尉謙跟你說了什么!”
清和面無表情的皺皺鼻子,不在意的回答,“鼻子癢,當然要打噴嚏了?!?br/>
直接回避了秦卿后面的那個問題,她還想追問,這邊秦氏的人已經(jīng)將她帶到進了會議室。
“秦小姐,請坐?!惫P部經(jīng)理臉都要笑僵了,一早得到消息今天他們部門要負責接待合作公司派來的人。知道這次合作方對公司很重要,他在接待之前還特意召集了手下開了個會。
根據(jù)來者的年齡性別,準備了多個方案。他本以為今天是萬事俱備,只差這位東風了。
結果沒想到,這位東風居然是被現(xiàn)任總裁趕出秦家的前任總裁之女秦卿。于是,這陣東風將他們的完全準備吹的七零八亂,要不是他的手下戳了他一下,他都往了上去迎一下。
秦卿暫時打消了要從清和嘴里問出真相的打算,而是打起精神看向這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從這一刻開始,她便是進入了真正的戰(zhàn)場,在這里,她將親手奪回她失去的一切。
“各位不用這么拘謹。”秦卿親切的笑了笑,“你們應該都認識我吧?!?br/>
公關部的幾人面面相覷,莫名的有些心虛。
“我記得,當初我父親去世,訃告還是你們幫忙發(fā)出去的?!?br/>
那時候,一起發(fā)出去的可不知是訃告,還有在趙婉月的授意下,許多關于秦卿的一些惡意傳聞,都是由他們這些人在背后操控并且發(fā)出的。
不然當初秦卿被趕出秦氏,也不會沒人為她說話。
這些人只覺得秦卿的氣質(zhì)和以前完全不同,高深莫測,他們完全摸不清楚她的意思。
“秦,秦小姐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惫P部經(jīng)理背上全是冷汗,竟覺的秦卿似笑非笑的神情比趙婉月發(fā)起火的時候更有壓迫感,幾乎讓他話都說不出來。
秦卿今天的目的當然不是和這些人來算當年的賬,她的目的是趙婉月,不和他們多說順勢轉移話題,“你們趙總呢,怎么還不來,我們公司的錢不想要了嗎?!?br/>
雖然是半開玩笑的語氣,可是卻讓人不自覺的認為她說的是認真的。
“剛簽完合同就這種態(tài)度,要是再把錢收了,不會翻臉不認人吧,反正你們趙總這樣的事兒也沒少做。”清和嚼著口香糖,輕飄飄的一句話,聽到公關部的耳朵里可就像是臉上挨了兩個響亮的耳光一樣。
“呵呵,謝助理說笑了?!惫P部的經(jīng)理簡直快笑不出來了,忌憚于秦卿現(xiàn)在的合作公司代表的身份,對她身后的清和當然是不敢怎么樣的,他相信今天就算是換做了趙婉月在這里,也得忍。
事實證明,公關經(jīng)理是正確的。
趙婉月沒過多久就到了,打開會議室的大門,看到秦卿的那一瞬間,趙婉月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助理剛才的表情怎么會那么古怪,而且后來自己怎么問也不說,只說讓她自己來看就知道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壁w婉月輕蔑的看她一眼,“你現(xiàn)在不忙著去抱好尉家和流家的大腿,小心隨時被人踢開,又回到當初離開秦家時的落魄樣子。”
秦卿不怒反笑,“你的忠告我收下了。倒是你,當初處心積慮從我手中搶走了秦氏,現(xiàn)在似乎經(jīng)營的不怎么樣,而且我聽說你還將自己在外面包養(yǎng)的小白臉帶回公司了,真的假的。”
在場的除了秦卿清和趙婉月三人以外,全部都默契的低下頭裝耳聾。
趙婉月臉上哪里還掛的住,氣的都要跳起來了,“秦卿,少胡說八道,你只是記恨你父親沒將秦氏交給你?!?br/>
秦卿抱臂,微微抬首睨著她。
一個惱羞成怒,一個風輕云淡。第一會兒,誰贏誰輸,一目了然。
“趙婉月,你在害怕,你害怕我的出現(xiàn),會奪走你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鼻厍渌菩Ψ切Φ目粗?br/>
趙婉月突然有種自己被秦卿看透的感覺,“少自以為是,如果你今天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的話,那恕不遠送?!?br/>
一旁裝了半響耳聾的公關部經(jīng)理連忙阻止,提醒,“趙總!秦小姐是范總派來的人?!?br/>
趙婉月一頓,氣急敗壞的瞪了公關部經(jīng)理一眼。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來送錢的人被大罵一頓趕走的?!币慌缘那搴涂礋狒[不嫌事兒大,“老大,我們回去吧,就跟范老大說秦氏好像不太樂意收我們的錢?!?br/>
趙婉月鐵青的臉色頓時變的五顏六色,相當好看。
秦卿暗中白了清和一眼,“趙總,剛才我們說的都是私仇,但是今天我是代表范總的身份來的,公事兒還沒談,你確定要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