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之霧,別老這么可愛好嗎?”我覺得有一些好笑。
“什么叫可愛?我是擔(dān)心你你知不知道?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笑得出來?”鐘之霧好像有點生氣了,不過也不是真的生氣,是擔(dān)心的生氣了。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也不打算再跟他鬧下去了,于是開始正經(jīng)的問他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鐘之霧,你原來知不知道這間旅館有問題?”
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現(xiàn)在我們還在旅館當(dāng)中,可是為什么我出了這樣的事情,鐘之霧就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難道他事先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所以當(dāng)時是故意進來的?我就說以鐘之霧的實力,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面的怪異呢,連我都已經(jīng)發(fā)覺了,他肯定也是知道的。
所以說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他不能告訴我的,而他之所以進來,就是想要解決這里的事情。
可是來這差點把我給害死了,我不相信他會察覺不到,那么他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而且我們現(xiàn)在還在旅館當(dāng)中,可是這里完好無損的,大中午的,我透過窗戶看到外面已經(jīng)是艷陽高照了,顯得這里這是個很普通的旅館一般。
這里根本就沒有出什么事情,難道說我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可是不可能啊,如果只是夢的話,那么為什么那么的清晰,感覺那么的真實,就像是在現(xiàn)實當(dāng)中,而且我現(xiàn)在的身體的確很虛弱。
“是這樣的……”
聽了鐘之霧的講述,我大概也明白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昨天我們一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里邊的情況,而他之所以想要進來,是因為在這里感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他知道這里面一定有陰魂,但是,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待在這個地方,絕對不會出什么事情,而且來都來了,順便把這里的事情給解決掉,也算是做了一樁好事,免得周圍的人會被這里的陰魂給禍害掉。
想想初衷是好的,但他的確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當(dāng)我們上去之后,我突然就昏迷了,把他完全看不出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拼命的想要叫醒我,可我卻怎么也醒不了,這么看來我那一場夢是真的了,這里有人將我困在了夢境當(dāng)中,假如我自己不努力的話,可能真的就死在夢里了。
可是要是說連他都沒有辦法叫醒我的話,那么這里的人一定是很厲害的了,既然連鐘之霧都沒有辦法,我們現(xiàn)在還能出去嗎?
顯然也是不能的了,鐘之霧說,最終還是我自己醒來的,不過在我睡著了這么長時間里,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已經(jīng)弄清楚了這里的事情,也不是完全清楚,但是大概的情況都已經(jīng)知道了,原來這個地方在白天的時候就是一個普通的旅館,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就會有陰魂縈繞。
這個地方是一個不祥之地,曾經(jīng)死過很多人,都是因為一場意外的屠殺,不過屠殺的原因鐘之霧直接略過了,因為考慮到時間的問題,我們現(xiàn)在沒有辦法聊那么多。
反正那就是一個不祥之地,周圍有很多的陰魂,包括那個老板娘,她白天還是個正常人,可是一到了晚上,就會開始害人。
昨天晚上鐘之霧還跟她交了手,那個女的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也沒能把她給殺掉,因為他們?nèi)硕鄤荼?,他只能選擇先暫時停手了。
剛剛那些人也沒有自動的來找他麻煩,畢竟也能看得出來鐘之霧不是個好對付的人物。
這里留下來的陰魂都是想要找到新的身體,然后好寄居在別人的身上,但是由于他們的修為都不夠,就算找到了身體,也只能在夜間活動,因為白天有陽光,他們的生命太過薄弱,抵抗不了陽光的照射。
而如果他們想要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的話,就必須吸夠人的陽氣,所以這個旅館,準(zhǔn)確來說就是為了幫助這些陰魂成為正常人而存在的。
前面那邊在修路,好像也是這個旅館在搞的鬼。
“那是不是說,現(xiàn)在我們旁邊住的都還是正常人,只不過他們現(xiàn)在不能離開,而且一到了晚上,就會失去理智?”我之前倒是聽過一些靈異的事情,但是像這種情況的還是頭一次聽說。
竟然只能在晚上行動,而且還沒有辦法完全寄宿在人的身體里,這是一個需要時間,需要人的麻煩事,他們干嘛不去投胎呢?
好像是我想多了,這些陰魂竟然能夠成為陰魂,定然是死不瞑目的。
“就我現(xiàn)在了解到的,應(yīng)該就是這樣了,至于昨天晚上,我感受到的那股熟悉的氣息,原來只是相似,倒不是我認識的人,不過既然他們之間有相似的氣息,我覺得應(yīng)該也是有一些關(guān)系的?!辩娭F說到這里,好像有一些傷感。
難道那個人對他來說很重要嗎?那么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呢?
我希望那個人不是女的,就是不希望會有一個女人對他來說,只要一想到就會感到傷感。
“那我們怎么樣才可以離開這里?”我現(xiàn)在最關(guān)注的還是這一點。
鐘之霧都說了,待在這里的人,就算是被困住了,出不去,可是,就算我們能夠跟他們打個平手,也不能一輩子呆在這個地方吧?
我是不想在這種陰氣圍繞,一到晚上就做噩夢的地方待一輩子的。
必須要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到這里的陰魂都殺掉,或者,給他們超度。”鐘之霧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就好像這件事情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似的。
顯然把這里的陰魂全部都給殺掉,是有一點難度的,但是給他們超度,我們倆又不是做超度職業(yè)的,怎么超度?
“就沒有第三種辦法嗎?”他說的那兩種我都不會,誰叫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呢?實屬是無奈。
“并沒有,下去吃飯吧,現(xiàn)在是白天,這還是一個正常的旅館,對我們不會有什么危害的?!?br/>
鐘之霧說著就要拉我下樓。
想起那個老板娘的臉,我就實在不敢下去,更別提去下面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