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雖然那天疼暈了過去,看起來挺嚇人。但實際情況不算是嚴重。然而在霍霄的堅持下,她還是在醫(yī)院里住滿了一星期才被允許出院。
狗男人說不會放她離開,就真的玩起了霸道總裁的套路。而南笙也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資本的力量,以及有錢人的任性。
南笙堅持要回自己家,霍霄倒也順了她的意,沒擰著來。
只是這狗男人不知何時把她隔壁的房子也買了下來,專門改成了他的書房和休閑室。并且在她住院這短短一周內(nèi),已經(jīng)裝修完畢。環(huán)保材料加上大功率空氣凈化器24小時循環(huán),屋子里的味道都差不多散干凈了。
帶著南笙參觀屋子的時候,他還覺得挺可惜的:“我找人看過這邊的建筑的圖紙,你家的墻是可以和隔壁打通的。怕耽誤你休息,就先這樣吧?!?br/>
霍霄身為一個男人,衣服配飾不少,大部分放在了隔壁衣帽間。小部分衣物還有日用品搬進南笙家里,再次侵占了她的空間。
大約是對之前換門鎖的事始終耿耿于懷。他竟然當(dāng)著南笙的面,直接把她家的門給拆掉裝了扇新的。然后笑得一臉得意,想幼兒園老師給小朋友發(fā)餅干那樣,分了把鑰匙給她。
南笙被他接二連三的騷操作秀得眼花繚亂又十分無語。
對于霍霄,掙扎是肯定沒有用了。所以她只能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心態(tài)。論皮厚心黑,她連他萬分之一都比不上。論實力,對方動動手指便可以將她絕對碾壓。
還反抗什么呢?躺平算了。
畢竟魚死網(wǎng)破也只是句一時激憤才有的氣話。真隨隨便便把自己的命個陪上,到了地底下,都沒辦法面對南懷安。
出院那天,錢國宏親自打來電話,又批南笙了半個月的帶薪病假。說是讓她好好休養(yǎng)。
南笙沒有拒絕,并且順勢提出要退出深藍公館三期的設(shè)計項目。
海德明明有自己的家裝設(shè)計團隊,卻突然外聘,并且連篩選考察都沒有,直接就和華藝簽了合同。哪里是什么天上掉餡兒餅,現(xiàn)在看來分明就是霍霄的手筆。
她的生活已經(jīng)被男人掌控了,不想連工作都被他橫插一腳。她既無法要求公司不去賺錢,也不能讓霍霄撕毀合同。那么她來退出好了。雖然這行為既沒用又矯情,但至少能讓人心里好受些。
“小南啊……你是擔(dān)心生病會影響這個項目的進度嗎?”錢國宏顯然還想挽救一下。
他現(xiàn)在也明白了,自己能被餡兒餅砸中的原因就是南笙。
霍霄也好,周澤浩也罷。但是大神,他這等凡人燒多少香火都夠不到。但南笙這現(xiàn)成的座下童子就在他們公司,不抱嚴實了,那是傻子。
“進度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不要緊的。我們……”
“不是的錢總?!蹦象洗驍嗨f的委婉又直白,“我就是單純不想做這個項目了。沒什么靈感,太累了,想調(diào)整一下。”
錢國宏在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也沒強求:“那行,你好好休息。要是半個月不夠,就再多休息幾天,不要有心里負擔(dān)?!?br/>
“多謝錢總。您放心,手上的工作我會在家處理,不會耽誤的?!?br/>
可其實已經(jīng)耽誤了。住院這一星期,她手上的事情擱置了不少。雖然大部分客戶都表示諒解,但總有那么一兩個難纏的。
掛斷電話,南笙開了電腦,開始趕進度。
霍霄對她剛出院就工作很有微詞,但卻也只是提醒一句“別太勞累”,便到隔壁書房開視頻會議去了。
晚上6點鐘左右,趙楊把吳姐做的營養(yǎng)餐送了過來。
吳姐準備了兩樣。一份是給霍霄這個正常人吃的,一份則是專門給南笙這胃潰瘍病人的。
結(jié)果就不大的一張餐桌上擺了個滿滿當(dāng)當(dāng),并且涇渭分明。
南笙雖然得了胃病,但食欲卻沒受影響。守著好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吃進嘴的卻比狗糧還清淡,簡直就是折磨人。關(guān)鍵是這折磨人的日子一時半會兒沒個頭。
霍霄也知道這波操作有點兒沒人性。趕緊快速吃完,然后把那些南笙不能吃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端走了。
飯后他主動去洗了碗,等到從廚房出來時,發(fā)現(xiàn)南笙又坐到電腦前面了。
男人這次沒再順著她。他兩三步便走到了書桌前,直接將筆記本電腦屏幕合上,皺著眉道:“南笙,我讓你們老板給你放半個月假,是讓你休息的,不是讓你換個地方在家里工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