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選擇的就是狠狠的背叛她,她沒有想過梓羅的性子會這么的烈,居然會跳崖自盡,都是她自己的錯(cuò),如果知道會有那樣的事情發(fā)生,自己就不會選擇了。
“果然是血王爺,妾身真是自愧不如,把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女人,活活的逼死,居然還能夠但若無其事?妾身都替小姐感到不值了!自己死心踏死地的對這么一個(gè)男人好,結(jié)果,就是這么男人親手的終結(jié)了自己的性命!真是太傻了!”千淳果果一臉的哀傷,好似真的因?yàn)槔錈o情的話,而替梓羅感到不值。
如果當(dāng)年不是冷無情把自己的親生父母威脅自己,自己又怎么會背叛梓羅,誰會知道,每當(dāng)午夜夢回,她就夢到梓羅滿身是血的向自己哭訴著,她是有多么的絕望,每當(dāng)她詢問自己,為什么要背叛自己,她是有多么的無奈,多么的想要陪著她一起就這么走了,多好,可是,自己還有年邁的父母,自己如果死了,自己的父母要怎么辦?
對,沒錯(cuò),其實(shí)千淳果果在四年前根本就沒有背叛梓羅,只是一切都是冷無情做出來的把戲,他威脅千淳果果,如果不陪著自己演好那場戲,那么死的人就是自己的父母,她沒有選擇,自己的父母已經(jīng)年邁了,自己不能夠不孝的讓他們死不瞑目!
所以最后只能夠選擇背叛梓羅,自己每次回想的時(shí)候,都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無奈,可是,當(dāng)時(shí)的她是真的別無選擇!
說完,千淳果果感到頭皮一緊,頭發(fā)被冷無情抓住往上提,硬生生的逼著她抬起頭來,“賤人,你還有資格稱她是小姐?你不要忘了,是誰親手扼殺了她的幻想?!”冷無情聽到千淳果果的話,頓時(shí)發(fā)狠,冰冷的出聲。
聽到冰冷的聲音,千淳果果只覺得一身鉆心的寒意,忍不住微微顫抖。
嘴角極其諷刺的揚(yáng)起,“妾身沒有資格,那么,是王爺有這個(gè)資格?王爺,如果小姐還沒有死,就站在你的面前,你覺得你有資格上前跟她說話嗎?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碰她一下嗎?!”千淳果果字字句句都戳在冷無情的心上。
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隨后嗜血的笑了笑,“呵,一個(gè)女人罷了,有什么值得本王去碰的?即使是她就站在本王的面前,蹦王選擇的是在推她一次下崖,讓她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說著違心的話,字字句句都讓冷無情感到心不停的在抗議著,如果梓羅真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怎么會舍得這么做?可是自己不能夠讓任何人看的出來他的愧疚,自己是從來都不會做出自己后悔的事情的,所以,即使是在怎么樣,自己就只能夠逼著自己說著那些他不愿說出的話!
千淳果果說的的確沒有錯(cuò),自己沒有資格去愧疚啊,沒有資格去想梓羅,那對她來說都是諷刺,都是無比的覺得虛偽,都是她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