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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二嬸在玉米地干了 從萬珍珠家

    從萬珍珠家離開,大家坐在一處面攤里,簡單的方桌板凳讓姜漫漫很是嫌棄,在長凳上墊了塊帕子,這才肯坐下。

    剛坐下就沒忍住抱怨道:“萬珍珠,你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就請我們吃這個?”

    別人站得遠沒看清楚,陸星橋可是知道的,就萬珍珠手里的那一兩銀子,除了吃這個,難不成還想上珍饈樓好好搓一頓?

    萬珍珠吃不到好吃的也嘟了嘟嘴,“誰讓這么不巧,我爹不在,我沒錢了?!?br/>
    陸星橋不由得出聲好奇道:“你爹對下人很苛刻嗎?”

    萬珍珠搖了搖頭,不知道陸星橋為什么這么問。

    陸星橋這才道:“那怎么管家看起來好像手頭不寬裕的樣子?”

    萬珍珠這才明白陸星橋想要說什么,她看了看手上僅有的一兩銀子,嘆了口氣道:“還是不巧?!?br/>
    陸星橋和蕭斐然都被吊起了十二分的興趣,洗耳恭聽。

    就聽見萬珍珠道:“王叔是山西災荒那年逃荒遇上我爹的,跟了我爹才算是有了飯吃,雖然現在吃喝不愁,但他老記著之前吃的苦,所以就喜歡攢錢,這是我長這么大,見王叔第一次借人錢,已經是對我很好了?!?br/>
    陸星橋了解的點了點頭,原來就這一兩銀子那已經是過命的交情才拿出來的。

    蕭斐然好奇道:“那為什么說又是不巧呢?”

    萬珍珠哭喪著臉,道:“不巧的是,我爹有好幾個管事,偏偏這回是王叔留在了家里!不然,不然......”

    不然你沒準兒能借個幾十上百兩,她們也就能從小面攤換進酒樓里了。

    陸星橋也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蕭斐然倒是樂觀得很,“你們嘆什么氣啊!我和你們說,就這家的陽春面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天天吃珍饈樓有什么意思,這才是不可多得的!”

    其他人滿臉不信的看了蕭斐然一眼,只有姜漫漫毫不客氣的出聲道:“說得像你吃過似的?!?br/>
    “我吃過!”蕭斐然爭辯道:“我真的吃過啊!”

    姜漫漫給了他一個‘誰信你’的眼神,就扭過頭去,不理他了。

    萬珍珠打著圓場,道:“行了行了,就先湊合著吃吧,回頭等我有錢了,可就吃不上這個了?!?br/>
    正好這時,老板娘端著幾人的面上來了,醬油湯底襯著雪白的面條,面條之上均勻的撒了一小把的蔥花,其間星星點點的一點點油花,翠綠的青菜點綴在一邊,倒也真的是香氣撲鼻。

    萬珍珠原本沮喪的臉聞著香味兒漸漸有了光彩,她連忙幫著老板娘將面端下來,放在自己面前狠狠嗅了一下,然后滿足的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眼睛里都放著光,像是餓了幾天的野狼突然瞧見了肉。

    她拿了筷子,迫不及待就夾了一筷子,Q彈的面條吸入口中,萬珍珠三兩口就吃得連湯也不剩了。

    “老板娘,再來一碗!”萬珍珠舉著筷子高聲喊道,轉頭回來見大家都愣愣的瞧著她,不由得羞澀了一下,“你們看我干什么?快吃呀?好吃的!”

    大家還沒來得及吃一口,另一個聲音又高聲想起:“老板娘,我也要再來一碗!”

    陸星橋望過去,原來是林思樂,他剛剛瞧著萬珍珠吃的那么香,也迫不及待的吃完了自己的面,此時,他和萬珍珠兩個人正因為吃到了好吃的而相視一笑。

    原本大家吃個面一兩銀子還是能有些剩余的,但大家低估了這碗陽春面的美味,以至于最后不僅花光了一兩銀子,還差點兒要被扣下洗碗抵債了!

    好在面攤老板心善,見他們付不出來,將那多出來的銀錢給免了,這才能一個個摸著肚子,往回走去。

    “太好吃了!”萬珍珠一路上興奮的和林思樂討論著,“下回我有錢了還來,來吃個過癮!”

    “我也是,我也是!”林思樂開心道:“想不到這不起眼的小面攤竟然可以做出不下于珍饈樓的美味!等我有錢了,我要把街邊的小攤一個個都嘗過去!”

    陸星橋聽著他們的話,心道:真好,他們的窮都是暫時的窮,而她的窮卻是一眼望不到頭的窮!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這苦日子呀!

    大白天的,這么多人明目張膽的逃了課,翻了墻,不被發(fā)現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當樊夫子站在她們院子門前的時候,陸星橋忽然有一種這回來的竟然不是季禮的奇怪詫異。

    當看見季禮站在蕭斐然院子門前的時候。陸星橋才覺得來了這才正常。

    無非就是挨頓訓誡,陸星橋早就習慣了,樊夫子嘴巴一張一合間,陸星橋早就神游天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賺著錢呢?

    樊夫子也看出這些個是屢教不改的,特別是陸星橋,簡直就是個刺頭,樊夫子不由得瞥了她一眼,見她明顯在走神,又是氣了個吹胡子瞪眼的。

    他扶著頭,氣道:“我還有事沒那么多閑工夫管你們!季禮,他們就交給你了!”

    言罷,走之前還給季禮使了個眼色,讓他好好管管這群無法無天的小祖宗!

    季禮早就注意到陸星橋心思不在這兒,他便先從她下手,走到她面前,目光不算和善的盯著她。

    饒是這樣,陸星橋也是在邊上曲音婉的提醒下才回的神,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道:“樊夫子呢?訓完了?”

    其他人忍不住發(fā)出笑聲,季禮眉頭皺起,他嚴肅道:“陸星橋,是上回禁閉室關得還不夠嗎?又犯院規(guī)?”

    陸星橋想到上回被關禁閉室,那時她覺得無聊又沒面子得很,可此一時彼一時,她忽的抬起頭,對上季禮的目光,真誠的問道:“禁閉室管飯嗎?”

    聞言,季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么?”

    “一日三餐還送糕點和水果嗎?”陸星橋繼續(xù)問道:“最好晚上還有點心?!?br/>
    “你以為禁閉室是讓你去玩的嗎?”季禮隱隱有些不高興,卻也搞不懂陸星橋腦子里在想什么。

    陸星橋卻不管他高不高興,自顧自喃喃著,似乎是在小聲合計什么,最后,她抬起頭來,高興道:“我想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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