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不僅能夠進入店鋪,甚至還穿著里面的衣服,這讓他的心情既興奮又惶恐,目前還不知道夏暖暖是什么計劃,竟然能夠讓自己穿著這樣的衣服,應該也不是容易完成的事兒。
要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當真不錯,等到夏暖暖將他從頭到腳都改造一番后,姜球看上去就像是商業(yè)界有名的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成功人士的氣息。
年輕又有活力,沉穩(wěn)又不失大氣。
夏暖暖來來回回,繞著對方看了好幾圈,才滿意地停了下來,接著又教給他了一堆專業(yè)話術(shù)。
經(jīng)過了幾天的訓練,才將他帶到了陸毅川的面前。
不過既然是設圈套,那自然是需要來一場偶遇的。
夏暖暖提前調(diào)查了陸毅川前往的咖啡館,確認了對方時間點之后,夏暖暖這才讓姜球出場,在咖啡館當中跟對方來個偶遇。
再加上姜球現(xiàn)在的裝扮,想要不吸引陸毅川顯然是不可能的。
夏暖暖自知陸毅川是個極喜歡以小博大的人,便讓姜球吹噓自己如今投資一個小項目,結(jié)果收到了巨大利潤的事。
陸毅川自然也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他也開始動搖了起來,不自覺的靠在了姜球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打探起了消息。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自己的同學,同學之間應該是不會欺騙人的。
陸毅川對于姜球所說的話,可以說是非常心動的。
再加上現(xiàn)在對方所穿的衣服全部都是奢侈品,價格方面昂貴的自然是沒的說,如果沒有什么大錢的話,是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所以陸毅川也希望能夠跟姜球一樣大賺特賺。
再加上姜球油嘴滑舌的騙術(shù),更是讓陸毅川直接一步踏進了深淵。
為了能夠讓自己的計劃更好的實現(xiàn),夏暖暖讓姜球告知陸毅川剛開始的時候不要投資太多,先看一看成本再說,陸毅川聽到之后欣然答應。
投資后,果然很快就得了“回饋”,幾乎是他原先投資進去的資金的十幾倍。
陸毅川一下就紅了眼,立馬就想再投些錢去玩把大的,但卻瞻前顧后不敢動手。
這時候姜球就起到了極大的作用,在一旁煽風點火,愣是把整個項目夸的天花亂墜。
再加上原先得到的“利潤”,陸毅川也不得不動搖。
“咱們這個項目有多穩(wěn)定,你也看到了,況且離你上一次投資才多長時間?這利潤不就下來了?又不是投個三兩年才能給回報,這么短的時間里,要是真出了什么問題,你還怕追不回來不成?而且再說,這種機會可非常難得。”
“我最近看到這個股盤好像也快要結(jié)束了,這要是錯過了機會,不知道又等到什么時候了,我看在你我都是同學的份上,我才跟你說的,所以這事兒還得你自己考慮清楚?!?br/>
陸毅川越聽越心動,索性直接孤注一擲,將公司里的資金都拿出了大半來投資。
就希望憑著這一舉動,讓全公司上下都對他刮目相看,順便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結(jié)果沒成想,這正好中了二人的下懷,夏暖暖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笑容,眼神中滿是玩味。
“上輩子你和夏念聯(lián)合起來,讓我身敗名裂,這輩子你也別想好過,現(xiàn)在游戲才剛剛開始,陸毅川,你準備好了嗎?”
夏暖暖右手執(zhí)著高腳杯,妖冶的紅色液體在杯中隨著女人手腕的動作微微起伏,搖晃,看上去頗有一番情致。
她望著窗外祥和一片的夜景,口中喃喃自語,像是對情人溫柔細膩的呢喃,又像是來自地獄的召喚。
倘若此時陸毅川見了她如此模樣,怕是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可惜他就算絞盡腦汁,怕是也想不到,這背后給他設局,讓他陷入兩難境地的人,竟然是昔日對他俯首稱臣,連一個不字都不敢說的夏暖暖。
既然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為了姜球不再牽扯到事件中,于是夏暖暖便連夜購買機票,讓姜球直接坐飛機前往了國外,并順帶給了對方一大筆錢,足夠?qū)Ψ皆谕饷婧煤玫纳盍恕?br/>
陸毅川此時還沒有收到項目的消息,因為原先投資的成功喝的爛醉,直接喝倒在了酒吧。
一直等到第二天正午,他才悠悠的醒來。
看到手機里的消息,他立刻瞪大了雙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撥打了姜球的電話也是屢屢不通。
陸毅川氣到幾乎快要抓狂,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可投出去的錢已是覆水難收,更何況,其中大部分的資金還是來自公司的公款,現(xiàn)在拿不到錢,公司不僅要破產(chǎn),甚至還要往里再倒貼錢。
陸毅川一時間氣的快要發(fā)狂,倒在酒吧冰涼的地板上,無助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發(fā),急得渾身是汗,也想不出一點辦法。
眼看著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打進了自己的手機,陸毅川愣是一個也不敢接。
他只能回到家,找到自己的父親,想要尋求幫助,結(jié)果卻沒成想,陸父一聽到陸毅川翻船的消息,立刻勃然大怒起來,一拐杖就打在了男人的腿上。
陸毅川本就宿醉站的不穩(wěn),被這樣一棍子打下去,立刻就雙膝跪倒在了地上。
劇烈的疼痛迫使他疼得雙眼發(fā)黑,差點撲通一頭栽倒在地上,接下來就是老爺子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
大意無非就是他年紀輕輕,血氣方剛被人家一點小恩小惠就騙得找不著北,不成氣候的東西,就算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幾十年,怕是也練不出什么火候。
陸毅川心里憋屈,但木已成舟,他也沒法做出什么改變,只能默默的低著頭忍罵,可心里仍然是不服氣。
他只想著日后若是闖出了什么名堂,一定要在老爺子面前耀武揚威一番才算完。
不過身為他的父親,陸父又怎么會不明白自家這個不懂事的兒子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于是他果斷凍結(jié)了他手上所有的資金,好在留給他一絲顏面,沒有將他禁足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