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楠看著眼前這對冷靜的父子,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你們瘋了!
根本就不知道雷劫的厲害!
你們知道,咱們這片天地間,為什么有那么多的大能隱士封閉自己的修為不飛升嗎?
他們就是不想去度雷劫!
度雷劫的風(fēng)險太大了,只有不到一成的成功幾率。
如果他們在雷劫中死去,修煉多年的努力就付諸東流了。
他們都怕雷劫,更不用說我們這些連化嬰境界都摸不到邊邊的小渣渣了。
上去,也不是不行。
我們起碼得弄一些防雷的用具,以免還沒走到天池邊邊就被雷劈死。
要是發(fā)生了山火,我們就得有效的空中撤離。
沒有準(zhǔn)備,沒有計劃。
這不是送死,是什么?
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雷擊,我?guī)еh(yuǎn)鏡,可以到天池附近找一個安全的地點,收集盡可能多的情報就離開。
等到雷擊結(jié)束,第一時間沖上去收集信息情報。
這是完成任務(wù),最安全也是最有效率的計劃?!?br/>
燁宇聽著姚楠瘋狂輸出的話語,捏了捏太陽穴,感覺頭突突的疼。
他向林田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老爸,拜托你能不能收拾一下這個女人?”
林田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用口型說了幾個字。
“稍安勿躁,出去再說?!?br/>
他們聽著姚楠的各種計劃方案,原路返回。
回到那座山洞前的時候,姚楠突然一拍腦袋,神色懊惱。
“要糟!
剛才是春花嬸帶我們進(jìn)來的,鷹婆也不說,到底要怎么出去?
那兇猛的瀑布水不停的沖刷,我們根本就出不去。”
林田淡然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先進(jìn)洞再說吧?!?br/>
姚楠只能認(rèn)命的跟在林田的身后。
所幸通道的結(jié)構(gòu)不復(fù)雜,沒有岔道,他們很快就來到了瀑布的面前。
看著眼前白花花的水瀑,聽著“轟隆隆”的聲音,姚楠的心情更加煩躁了。
她沖著洞口的方向,用手做喇叭狀,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春花嬸?
你在哪里?
我們要出去了,快來給我們帶路!”
神奇的是,她喊出了這些話,通道的背后傳來了春花嬸回應(yīng)的聲音。
“哎!大妹子別喊了,我來給你們帶路啦!”
笑容滿面的春花嬸,從洞里鉆出來,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眾人都愣了一下。
姚楠吶吶的說道:“春花嬸,你剛才跑哪里去了?”
春花嬸臉色如舊的說道:“我剛才跑去給鷹婆煮東西去了。
前面是一條大路通到底的,你們肯定知道怎么去,我就沒跟你們說?!?br/>
姚楠“哦”了一聲,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既然人已經(jīng)到了,她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我們怎么出去?”
春花嬸笑說道:“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唄,容易!”
她吹了一聲口哨,很快,通道里就傳來了小鳥撲翅的聲音。
一只棒槌鳥飛到他們的頭頂,來到了洞口處,就要朝著外面飛去。
春花嬸說道:“來了!
跟著它出去!”
棒槌鳥飛到瀑布水面前,速度不減還增,它小小的身形沖破水瀑,開出了一個水門。
水門外就是外面的世界了。
他們連忙跟著春花嬸的腳步,走出了水門,踩著濕漉漉的石頭,回到了河岸邊上。
他們耳邊傳來“轟隆隆”的瀑布沖刷聲,說話聲都很難聽清。
春花嬸扯著嗓子說道:“我要回家了,你們知道下山的路吧?”
姚楠愣了一秒鐘,林田讓小七給她篡改記憶。
當(dāng)下,姚楠就忘了剛才在山林里跟林田他們說過的那些話。
她對春花嬸說道:“我們也下山去,我們知道回家的路,不用管我們的?!?br/>
春花嬸說道:“好咧!那咱們有緣再會啦?!?br/>
說完,她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姚楠看著春花嬸的身影消失在山間的一條小路上,她招呼也不打,就離開了林田父子倆,朝著另外一條下山的路而去。
見聒噪的姚楠離開,燁宇終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老爸,你早就應(yīng)該這么做了,剛才就連鷹婆都不該給她見?!?br/>
林田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你這臭小子,比你老爸還沒耐心!
這世界很大,百種米養(yǎng)百種人,什么人都有。
姚楠還不算太奇葩的。
你得好好適應(yīng)一下?!?br/>
燁宇嘟噥一句。
“真麻煩?!?br/>
林田看了看天色,黑云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走吧,看天色就要下雨了。
下雨,雷擊也會隨之而來,好戲即將登場?!?br/>
燁宇無比期待地說道:“看看那傳說中的蛟是怎么樣的,希望它的實力不要讓我們失望?!?br/>
林田跟燁宇兩人往山上的路上走去。
走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天越來越黑了,烏云遍布,電蛇閃動,氣壓低的好像下一刻云就要壓到頭頂了。
他們來到通往天池的斜坡上,下起了雨。
雨點下得很突然,玻璃珠子一般的大小,“啪嗒啪嗒”的打在地上,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這種密集的雨滴打到人的身上很痛。
“呼呼呼…”
他們已經(jīng)到了海拔很高的地方,雨大風(fēng)也大,風(fēng)呼呼的刮著,要是體型瘦弱一些,恐怕就被刮走了。
氣溫也變得更低,零度以下。
在這種溫度下淋濕,很快就會失溫。
要是姚楠在這里,肯定又會抱怨連天了。
林田跟燁宇走在風(fēng)大雨大的山路上,如履平地,一臉的輕松。
他們的身周撐起了一道光幕,將兩個人周圍的風(fēng)雨給隔絕開來。
看那光幕上的五彩顏色,就知道,這是燁宇的手筆。
對付那么一點風(fēng)雨,他一個五行之子綽綽有余。
林田心里高興著,享受被兒子保護(hù)的時刻。
“轟隆隆…”
他們走到斜坡中段的時候,聽到天空中的雷鳴聲音越來越大。
“咔嚓嚓…”
燁宇指著閃亮的天空,對林田說道:“老爸快看!
有一道雷要劈下來了,比碗口粗,還帶有幾種顏色的,這是什么雷?”
林田瞇縫了一下眼睛,打量著那一道直接劈向天池中心的雷,臉色凝重。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最為罕見的五行天雷?”